不敢看我。

我咬咬牙,将手里的酸枣糕往桌上一拍:「夫君也别试探我了,青风肯定告诉你了,我给的药只让人生病,人不是我杀的。

云寒又端详我半晌,才道:「既是这样,青风去将后事处理干净,别让人找到证据。

青风一下子振奋起来:「是!

云寒握着我的手,突然道:「我一直唤你公主,这样显得生分,你可有乳名?」

我想了想:「夫君可以唤我心儿。

「这辈子能娶到心儿,是为夫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他眼里有光。

「能嫁给夫君也是心儿上辈子修来的福。

这句话一半真,一半假。

就冲云寒对我好,能让我睡整觉,我还是很喜欢他的。

「心儿,这两日我要出去办件事,你在府里等我。

「好。

正巧这几日我要找姜怀拿解药,还怕毒发被他发现呢。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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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我将习秋叫住。

「解药呢?」

自我嫁到梁国,姜怀只和习秋联系,他不信任我,心里更是瞧不上我。

习秋冷冷地回复我:「老爷对你昨日的行动很不满。

「昨日什么事?」我皮笑肉不笑。

「阿莱的事。

我淡淡一笑:「习秋,这里是王府,不是姜府,你若出了事,姜怀可保不了你。

可惜她没听懂我的威胁。

她瞪我一眼:「老爷说,解药延后再给,这是你不听话的下场。

延后?

那不就是让我尝尽生不如死的滋味吗?

不听话?

我突然上前,掐住了习秋脖子,直接将一颗药丸填入她嘴里,一顶她喉咙,逼她咽了下去。

「你……」

习秋惊慌地用手去抠,然而已经晚了,几乎瞬间她的脸就变得惨白,鲜血从唇角溢出来,很快喷出一口血,无力的倒下。

「为什么……」她边说边吐血。

我蹲下来,面无表情盯着她:「本来想留你一条命,谁让你不识抬举,什么消息都传出去。

「老爷不会放过你的……」

我冷笑,看着她断气。

是珠儿替习秋收的尸。

珠儿与习秋都听命于姜怀,习秋死了,传话的人就变成了珠儿。

我对珠儿说:「你如果真心跟随我,我们还能做一对好主仆,否则习秋就是你的下场。

珠儿表现得唯唯诺诺,然而转头就飞鸽传书给了姜怀。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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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云寒回来了。

他直奔我屋,开心地笑着:「为夫出去几日,心儿可有想我?」

感受到属于他熟悉的气息,我安心了许多:「自然是想夫君的。

用膳时,只有珠儿一个跟着。

云寒看了一眼,随嘴一问:「今日怎么不见习秋?」

我听着,一边为云寒夹菜,淡淡地回答:「习秋前日突染恶疾,没了。

珠儿张了张嘴:「三皇子……」

云寒却直接打断了她的话:「青风,派人把王府里外都清洗一遍,别传出瘟疫。

「是!

我的眼神掠过珠儿时突变凌厉,她不甘心的沉默了。

就寝前。

云寒亲自端来一盆热水,我一闻便知里面是驱寒的草药,只是气味有些怪,我叫不出名。

「夫君?」

「我北疆的一位旧识来了梁国边境,这是北疆有名的驱寒草药,无论寒湿有多重,只要用上月余,病情必定好转。

他褪去我锦袜,将我脚放进桶里,温柔地捧起水给我洗脚。

月光伴着烛光照在他脸上,俊逸的脸看着比前些日子苍白几分,清晰可见的疲惫。

我冰块一般的心,这一刻仿佛有点融化。

「夫君这两日出门是为我取药吗?」

「有公务要办,顺路罢了。

他声音浅浅的,如扇一般浓密的睫毛挡住眼眸。

「谢谢夫君。

「心儿见外了,这药泡着可还舒服?」

我从小便以毒养毒,身体早就毁了,不论多名贵的草药对我都没用,可我不忍让他失望。

我笑道:「很舒服的。

「今晚心儿应该能睡个好觉。

云寒弯腰抱起我,往床榻去,我却慌了。

我毒已入体,如果与他亲密,他必定会中毒身亡。

到了现在,我反而不想让他死了。

云寒脸色突然难看起来,动作稍显粗鲁的将我放到床榻,转过身便吐出口血来,晕了过去!

「夫君!

」我顿时慌了!

青风听到声响闯了进来,见云寒路吐血,连忙找来药喂了进去。

「他怎么会这样?」

自我嫁过来,云寒每日按时服药,病情一直稳定,从未出现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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