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
」
姜若若派人拿来笔,在我脸上一阵涂画。
顷刻间,公主与丫鬟太监们笑作一团。
姜若若画了许久,最后捧腹大笑:「公主,您看这样行吗?」
公主早就笑的没了仪态,哪顾得上回复。
姜若若让人拿了铜镜,笑得不可一世:「姜月心,你要是天真地以为去大楚国能当上王妃享福,可就和你那蠢货母亲没区别了。
」
铜镜里,我的脸庞上被画了两只乌龟,奇丑无比。
耳边嘲讽的话不绝于耳,我不动声色地站立着,全无反应。
姜若若更得意了:「真是又傻又贱。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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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嫁这一天,姜怀让我娘送我。
相较以前,我娘面色红润不少,脸上洋溢着幸福开心的微笑。
她冲我挥手时,姜怀的侍从送来一碗糖水,我娘端起一饮而尽。
我抓着轿帘的手收紧了几分。
六岁开始,我便以身试毒、练毒,又怎会不知姜怀喂我娘的是什么。
他是在警告我,一切要服从他安排,否则我和我娘都活不了。
他可真是我亲爹啊。
……
马不停蹄地赶路,到达梁国后连成亲仪式也没有。
刚落轿,一个喜婆来接我:「王妃,三皇子正在宴请宾客,不方便出来迎接,您随老奴来吧。
」
三皇子?
不是嫁给太子么,怎么成了身子羸弱的三皇子?
楚国皇帝想用美人计杀了他们太子,结果一山还比一山高,和亲使团到了成亲这日才知道,我嫁的竟然是三皇子!
传闻三皇子骁勇善战,风流倜傥,不曾想后来身患隐疾,身子羸弱,连走路都成问题了。
也只能随机应变,先杀了三皇子再说了。
我进房间的第一件事便是掀了盖头,既是装模作样,又何必循规蹈矩。
一路上舟车劳顿,尤其今日为了赶他们规定的吉时,水都没喝一口,早就饥肠辘辘,我拿起桌上的点心便吃起来。
「三皇子快来了。
」
习秋冷冷地瞧上我一眼,拿了盖头过来搭我头上。
珠儿毫无温度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小姐,你别忘了自己身份。
」
珠儿与习秋是姜怀给我的丫鬟,名为伺候,实为监视。
盖头下,我一言不发,用沉默代替回答。
来日方长,不急于这一时。
直到时辰已晚,新郎入洞房,珠儿与习秋离开。
云寒坐在轮椅上被搀扶进来时,我又吃着桂花糕。
我并未急着起身,而是吞咽完才起接过轮椅,顺势倒了杯茶:「夫君,辛苦了。
」
云寒接过茶,叹了口气:「我身子这般不好,不宜饮酒,以后怕是要委屈公主了。
」
身子弱才好呢,容易杀。
我虚情假意地安慰:「嫁都嫁了,夫君难道会因身子不好与我和离?」
推云寒进来的黑衣男子,应该是他贴身侍卫,听完我的话瞪了我一眼,旋即将云寒扶到桌边。
我又拿了块点心放进嘴里,同时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
云寒靠在桌边,饶着兴致地看着我们,冲他挥挥手:「青风,你下去吧。
」
「殿下……」青风显然防备着我。
云寒淡然从容地微笑着,却透着一股强硬,青风不再多言,退了下去。
房内只有我们二人,四目相望,我淡定地吃东西,顺嘴一问:「夫君还要来点吗?」
他瞧着我,笑得春风和煦:「不了。
」
「哦。
」
待我吃饱,他抬手将床幔放下,浅声道:「公主一路舟车劳顿,想必累了,早些休息。
」
听他这么说,我怔了一下:「夫君,今晚不洞房吗?」
要不动痕迹地杀掉云寒,最好的办法就是以身藏毒行,鱼水之欢时引他中毒身亡。
我学的最多的便是如何取悦男人,我娘每日都会对我说:「心儿,你美得倾国倾城,只要你宽衣解带,没有哪个男人能躲得掉你的魅力。
」
我主动褪去衣襟,刚动手便被云寒拦住:「公主,无需这般。
」
「夫君,你若不方便,我可以的。
」
「公主年幼,洞房一事不急这一时。
」
搞什么?是道高一尺防着我,还是真君子?
我还在思量中,云寒已背过身,沉沉睡去。
身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我虽疲惫至极,却睡意全无。
云寒生得俊美,剑眉凤目,鼻正唇薄,只是被病痛折磨的面容消瘦,有一股弱不经风的苍白,原本合身的锦衣都显得空荡荡。
看着云寒,我忍不住勾唇冷笑。
让公主嫁给一个残废,梁国是意在羞辱。
这一波,皇帝显然输了。
现在我嫁的是三皇子,若杀的不是太子,不知姜怀是否会继续为难。
一整夜,我都在计划着。
……
等困意来袭,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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