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尽职尽责为自己带绿帽子的男人,独此一份了。

我失望地开口问道,「你不相信我会从一而终,只许你一人是吗?」

沈宴愣了下,眼皮轻颤,最终神色还是黯淡了几分,「珺珺,我自然是十分相信你,但是你知道的,我没法给你完整的一切。

我很想嘶吼着告诉他,那又怎么样,我就是只要他一人,生生世世,绝不食言。

他没有办法理解我对他的痴迷,我也没办法体会他骨子里的自卑,在我心里他一直是无所不能,不在意别人眼光的人,不该是这幅低到尘埃的样子。

我上前去主动抱住了沈宴,拉下他的身子,吻了吻他的嘴角,「我说了,我只要你,除了你我谁都不要,如果你非要帮我安排,我只能被动接受,接受的人是女帝,不是我祁妍珺。

沈宴脸上第一次出现类似懵懂的情绪,他似乎还是不能理解这份非他不可的炙热。

沈宴没有勉强我选皇夫,奏折都被他压下,没想到事情愈演愈烈,因为我的抗拒,所有人把帐算在了他的头上。

大家觉得他想把持朝政,所以不想我太早成婚,这样就能避免有其他储君出现。

朝臣们虽然忌惮他的手段,私下的议论却传到了我的耳中,我气得摔碎了能看见的所有器具。

如果不是因为他迅速结束了内乱,朝中局势不知道还要动荡多少年。

虽然上位时用了一些手段,但真正于国有功的人他却一个都没有动。

他手上的血洗不干净,但是如果不是他,伤亡何止这些?

这些年,他的付出我看在眼里,百姓能过上好日子,有他的一份功劳。

但是这番改变没有算在他的身上,我反而成了人人称颂的明君。

只因为他出身东厂,所以他注定要背负一切,遗臭万年。

我生气是因为我无能,改变不了任何事情。

沈宴自己却不在意,「陛下,弹劾臣的奏折堆成了山,臣又何曾放在眼里,陛下无需为了这些琐事烦恼。

「沈宴,我把那些人胡说八道的人杀掉好不好?」我抱住他的腰,认真跟他讨论着。

沈宴有几分不自然,却也没有把我推开。

只是不认可地摇摇头,「陛下,你只需坐在高台上,不要脏了自己的手。

你愿意和我一起离开这里吗?这句话差点脱口而出。

但是他经历了这么多苦难,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我有什么资格让他放弃这里的一切呢?

我微微抬头,和他唇齿相依,纠缠不休。

沈宴虽然在朝堂上强势,但是在这种事上,颇为冷淡,我总想亲亲他,抱抱他,他也不推拒更不热衷,始终是我主动,也是由我主导。

我往日心疼他遇到的事情,平日里只会碰碰就离开,这次憋了一口气,硬生生把他吻到双颊通红。

沈宴,如果不能流芳百世,我可以陪你遗臭万年的。

第二天上朝时,我颇为愉悦地看着不停劝谏的大臣,大概看我有松动的痕迹,他们说得更起劲了。

「陛下,之前社稷之所以不稳固,就是没有早些定下太子之位,求陛下早日成婚,以慰社稷啊!

「陛下,请您尽早选好皇夫,国不可无储君。

「陛下……」

「众爱卿说得很对,皇夫之位是要尽快定下。

」我顿了顿,刚刚还在喋喋不休的御史大夫终于住口了,沈宴也抬首,远远地看向我,我朝他微微一笑,「我早有心仪之人。

沈宴,沈都督。

我看着沈宴道,「要成婚,非与沈都督不可。

「陛下息怒!

我看着下面跪倒一片,求我收回成命的大臣,冷淡开口道:「你们什么都管,干脆这个皇位让你们来坐吧。

不知为什么,他们似乎没有把我前面说的话当真,没有一个人觉得我说的是肺腑之言。

朝臣们以为我生气了,故意说这话堵住他们的嘴,好让他们不再催婚。

沈宴做得再好,在他们眼中依然是一个让他们忌惮的宦官而已,所以他们才能开口让沈宴劝说我不要儿戏。

他们轻贱了我最重视的人,而一切都因为我的不合时宜。

我的沈宴这么好,就算要这皇位我也愿意给他,在我心中皇夫非他莫属。

我越想越生气,正准备下诏,沈宴却看都不看我,转过身离去。

我想起身追去,曲晟上前几步道:「陛下,您无需着急上火,此事可从长再议。

他倒提点了我,现在不是可以什么都不顾的时候,我甩袖离去,只留一室荒唐。

在皇宫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沈宴的身影,还是他派人来报,自己身体不适,需要回家静养。

我着好便装,备好的车马已经在宫门等我,曲晟拦住我的去路,我皱眉道:「让开。

曲晟在翰林院当值,看他的样子怎么都不像路过,他恭敬地朝我行礼道,「陛下是要去看沈都督吗?」

「我要去哪还需要向你报备吗?」我昂首看着他。

「陛下息怒,沈都督未必肯见您,臣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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