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经般。
不知道是不是去了根的男人都是这样。
晚上,沈宴带着我出宫了,他身着一袭白衣,手拿一枝桃花,向我递过来。
我接过桃花,好奇地问道,「督主,我眼睛是不是坏掉了,我怎么看不清你?」
笨拙的样子好像取悦了他,他也不说话,表情好似十分舒缓,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于是我大胆伸出双手想捧上他的脸,奈何他高我太多,我怎么都触碰不到他,焦躁间,却见他主动潜下身,展眉一笑。
这一笑笑得我屏住了呼吸,神魂颠倒。
我就这么被自己憋醒了,醒来寝宫里面空荡荡的,却是琉璃火,未央天。
做了这么一个梦,我有些心虚,要是被沈宴知道我居然意淫他这番形象,恐怕要撕了我,可是一想又觉得有点憋屈,做梦是我可以控制的吗?
不知道沈宴会不会做梦,梦里又是什么光景。
沈宴来时,我还在神游天外。
「陛下,你是否身体有所不适?」
乍一看心中所想之人就这么出现在面前,我一下没收住,朝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督主,你终于来了啊。
」
「……来人,快请太医。
」
我再三强调自己没事,沈宴坚持让太医过来。
直到太医急匆匆赶来替我看诊,反复切脉后,表情越来越严肃,要不是知道没有什么事,我快被这庸医吓死了。
「陛下需要放宽心思,外加有点体虚,开几幅药就没事了。
」
太医退下后,沈宴一时没有说话,因为他一只都是冷着张脸,我猜不出他在想些什么,于是问道,「督主,是否有哪里不对劲?」
沈宴总算看向我,斟酌着开口,「陛下,是臣疏忽了。
你每日按时吃饭饮食,有臣等为您分忧,吃食也是精心调制过的,没想到还是没有照顾好您。
」
换句话说就是,你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吃的还是最好的,哪来这些毛病?
我尴尬一笑,积极邀请道:「一个人吃饭有些吃不下,不知督主是否能陪朕一起吃?」
「……」
间接性犯傻时间又到了,我看着沈宴漆黑的双眸,顿时又怂了。
「我开玩笑的,督主你别介意,哎呀,头好疼,可能是病犯了。
」
这劣质的演技当然逃不出沈宴的眼睛。
「臣能陪陛下吃饭,是臣的福气,如果能让陛下心情好几分,自然是不会拒绝的。
」
我呆愣住,刚刚好像看到他眼中有一丝笑意,但是消失太快,还没有仔细辨认是嘲笑还是其它什么意思,太可惜了。
「那说好了,督主可不要食言而肥。
」
我恨不得让人拿出笔墨,写出来让沈宴盖章签字。
他再次回答了我的话,「一言九鼎,驷马难追。
」
三
沈宴看起来不好接近,其实只要我不踩到他的底线,他对我态度算得上不错的。
但我要的不仅是态度不错。
想要的东西越多,就总要付出点什么,毕竟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付出和回报是成正比的。
不怕出手,及时认怂,勇于认错,是我多年来总结的经验。
我派人去打探沈宴的喜好,看他是否有什么忌口,可惜什么都没有打探出来,只能自己观察。
沈宴的饮食习惯和他这个人一样,滴水不漏,刀枪不入。
他跟我一起用膳的时候,基本只动几筷子。
只动几筷子的菜,下一次也会摆到他面前,但是他却不会再碰了。
他好像真是一面不透风的墙,我只有主动询问,「督主,你喜欢吃什么,下次我让御膳房备好。
」
「臣无特殊喜好,这样就好。
」
「我喜欢狮子头、红烧蹄髈……我不喜欢食鱼,因为太腥了,我还喜欢桃花羹,桃花酥……」我滔滔不绝地讲着自己的喜好,沈宴居然认真地听着,并未打断。
登基后我也被恶补过皇室礼仪和成为皇帝的自我修养,教导夫子明确跟我说过,皇上不可以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喜好,以免被有心人利用。
哪怕用膳也是危机四伏,多用几筷子,说不定就被有心人记下,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沈宴有大志,也有雷霆手段,把朝廷事务处理得井井有条。
可惜他永远当不了皇上。
而我胸无大志,只想游历江湖,最好择一人终老。
这个梦想实现机会更为渺茫。
终究是造化弄人。
我突如其来的失落,沈宴好像感受到了,他淡淡出声:「臣想尝一尝陛下说的桃花羹,可以赏赐一杯吗?」
我眼睛一亮,命人送了两份,端上来时已经试完毒,沈宴只尝了一口便放下了,我有些失望,却听到他说:「臣不喜甜,下次可以少放糖吗?」
「能能能,当然可以。
」刚刚的失落一扫而空。
沈宴好像只清闲了几日,后面又开始忙碌起来,每天过来用膳的时间缩短了许多。
他最近在为西津频发水患的事情烦恼。
宫里离不开沈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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