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壶,喝两口,坐在椅子上,问我:「你喂我吃的什么?」
我没好气的瞪他:「毒药!
」
「好吧。
」他站起身来去柜子里拿被子,然后铺到地上。
我看着有趣,问他:「你干嘛?」
他走过来帮我解开披风,挂在架子上,才回答:「我想你应该不会放心让我一个人睡一间屋子。
所以,你睡床,我睡地上。
」
我愣了愣,又问:「你也不怕我真的会喂你毒药?」
「死在你手里也行,就算是把欠你的都还清了。
」
我咬牙切齿:「还不清,给我好好活着慢慢还!
」
七
三年前那场会试,沈在御虽拿了会元的名次,却因沈静好突然病重而没去参加殿试,今年重新来过,又要重考一次。
进考场前我比他还紧张,拽着沈在御的衣角,说:「低调点不要考的太好,最好是落榜,然后跟我回家。
」
沈在御笑话我:「有你这么鼓励考生的吗?」
我只是讲出我的小小心愿,可惜老天爷偏偏跟我作对,放榜那天,沈在御的名字,高高挂在榜首,报喜的官差敲锣打鼓地走过来,我拿着赏钱一把一把地给出去,一点也不开心。
但这是沈在御期盼很久的事情,他又一次赶我走,他说云酒,你真的不能再与我呆在一起了。
我不理他,跑出屋子,去拿季海棠送来的信件。
季大人和一众官员已经收集齐了黎阳王造反的证据,皇帝打算殿试过后就与黎阳王清算。
我问季海棠:能不能让皇帝早几天清算,殿试过后再动手沈在御不就是罪臣之后了吗?
季海棠回信骂我:你当我是皇后吗,我吹吹枕边风皇帝就能听我的话?
我说:要不为了姐妹的幸福,你当个皇后试试?
季海棠回信:滚。
眼看着殿试的日期一日日临近,沈在御开始抽出大量的时间陪我,以及劝我离开。
我被他说的烦了,终于有一天,背着包袱离开了客栈。
然后带上了我很久都没打开的长剑,抹黑潜入了黎阳王府的大门。
黎阳王府的侍卫众多,我刚摸到黎阳王的踪迹就被发现了。
我学了五年的剑术,在今晚发挥出了最大的效用。
后来我拖着重伤逃回来,被季海棠秘密接回了清风谷,躺在床上养了小半年才养好身子。
季海棠时不时地把朝廷的消息传给我。
她说朝廷贴出告示,黎阳王府夜半失火,王爷一家三口烧死在房中。
我问:「我不就杀了黎阳王一个吗,怎么又是起火又是全家覆灭的?」
季海棠回我:「我爹帮皇帝出的主意,不然你以为皇帝能放过黎阳王的家眷吗,能放过只身闯王府的你吗?」
我感动的痛哭流涕,回信说:「姐姐,下辈子云酒为你做牛做马报答您的大恩!
」
季海棠没理我,过一个月又给我传消息,说沈在御考中了状元,皇帝很欣赏他,任命了他一个五品的官职,派他去泉州整治当地匪患了。
后来季海棠没了沈在御的消息,我躲在清风谷,数着药草过日子。
这一躲,就是三年。
季海棠来看我时,和五师兄看对了眼,回去一哭二闹三上吊,逼得季大人服了软,说只要五师兄离开清风谷,季府就收下他的聘礼。
师兄娶妻的那天晚上,觥筹交错,鼓乐齐鸣,处处都是欢乐和祝福。
唯我一人抱着酒壶边饮边哭,季海棠恨铁不成钢,在新婚之夜抛弃五师兄陪我喝了一晚上的酒。
第二日我抱着季海棠醒来,打开房门,五师兄差点要举着刀砍我,我吓得绕过桌子跳出窗户,一回头看见一个如玉的美人。
我僵住步子,屏住了呼吸。
五师兄在我身后哈哈大笑:「沈大人昨晚就过来了,你抱着我的海棠喝的酩酊大醉,我们俩大男人愣是没把你俩拽开!
」
沈在御也跟着笑,然后伸开双臂看着我,我眼泪瞬间落下,一头撞进了他的怀里。
我紧紧搂着他的腰,一边哭一边质问:「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来见我了,你怎么现在才来啊?」
沈在御拥紧我,低下头轻声回我:「一开始生你的气,我看了这么多年书,到最后连那人的面都没见到;后来听到你受伤的消息,又生自己的气,怪我没办法护你周全,还要你替我搏命。
」
「再之后我去泉州治匪患,请了人教我习武。
我勤学苦练了三年,才勉强在和土匪的打斗中占了个上风。
我想,我现在来寻你,应该能扛得住一顿揍了吧。
」
我轻哼一声:「不可能,我一拳就能把你打死!
」
沈在御温柔的应:「也行,你给我吃的那只续命蛊,本来是给妹妹准备的吧,给我吃了,能不能保我抗你一拳。
」
「试试!
」我说着捏紧拳头,一拳锤向了背后嘲笑我的五师兄。
「云酒!
」五师兄一声哀嚎,气的喊破了嗓子。
我一转身躲在了沈在御身后,撒娇道:「夫子,保护我!
」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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