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抽回手,还没开口,那边何不群已经不耐道:「姐你别添乱了。
」
可能何不群真的很关心有没有被戴绿帽子,他从床上坐起来,问:「容太医,到底怎么了,但说无妨。
」
容太医沉默许久道:
「公主殿下她中了蛊毒。
」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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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有预感我会被任时飞下毒,因为下毒是最容易控制一个人的办法。
只是事情真的发生了,我还是有些恍惚,舅舅他对我都不择手段至此吗?
夜幕降临,我坐在廊下吹着冷风,总觉得世事扑朔迷离,而我如同被网困住的鸟。
正想着,何不群却突然出现在我身旁。
我朝他挑眉:「你乱跑,不怕变成废人?」
「一直躺着,也和废人没有什么区别。
」
我借着朦胧灯光仔细看他,发现他那棱角分明的五官,和周月清长得很像。
只是有了那道疤和面具,大家才一直发现不了。
「周月清不是有个弟弟叫周帆?」
「你是说京城中当御史的周远之?」何不群神色黯然,「他借用了我的名字。
」
「我说呢,周远之那个白脸书生,从头到脚都不像周月清,」我又瞪何不群,「那你又为什么要装成现在这样来骗我们?」
「装?你以为我愿意?当年我父母被人迫害,我如果不改名叫何不群,根本活不到今天。
」
提到任家,我便觉得心神难宁,这么多恩怨牵扯在一起,根本分不清孰是孰非了。
夜色深了,我觉得身上发凉,我去扶何不群:
「你先回房吧。
」
他任由我扶着他躺回床上,我小心翼翼地给他盖上被子,又问他:.
「那你叫什么呢?」
「周云敛。
」我有些疑惑,他用左手在我手心比划了许久,我才弄懂了是哪两个字。
「周云敛。
」我重复了一遍,觉得口齿生香,又笑道:「你这名字比周远之好听不知多少。
」
何不群,或者说周云敛也勾起唇角:
「毕竟我的名字是我爹为数不多的得意之作。
」
我将头靠在手臂上道:「你姐还在宫中的时候,就有不少人说她名字土,说她全家都是文盲,结果出了个榜眼周远之打了他们的脸。
」
周云敛问:「你现在不讨厌我姐了?」
「讨厌啊。
」我懒洋洋道,「又能怎么办呢,现在整座道观全是你的人,我总不能顶风作案去和你姐拼命吧。
」
「全是我的人?」周云敛又低声说了句什么。
我泛了困什么都没听清便睡了过去。
醒来时,发现天已经亮了,而我躺在床上,但是床上并没有周云敛。
我出了卧房,正看到周云敛在和下属说些什么。
他又戴上了那半边面具:「我们该回京城了。
」
我点点头,又问:「那山庄那边?」
「姓任的一个都没有落网。
也没抓到公主殿下的面首。
」
我气得跺脚:
「能别提那两个字了吗?」
周云敛轻笑一声:
「遵命。
」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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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收拾行装回京前,周云敛给我送了一包药:
「此药可解蛊毒。
」
我狐疑地接过药:「你从哪里来的?」
「亲眷给的。
」
周云敛亲眷……除了周月清还有能有谁。
「她为什么要让你转交给我?」我捏着药包,「本公主又凭什么相信她?」
「信不信随你。
」
周云敛闭目养神,不再同我说话。
马车上,周云敛为了养伤只能靠坐着,他人高腿长占去不少地方。
我先前没睡好,在马车的颠簸中,昏昏欲睡了一路。
到了驿站,我正想早些洗漱休息,才发现一个严峻的问题,急忙转头问周云敛:「为什么我们要同住一间房?」
周云敛淡然道:「我们还没和离,同住一间房不正常吗?」
我又语塞了。
我和周云敛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现在却要同住同睡?
我还在纠结,那边周云敛已经坐在床上开始脱衣服了。
「你要干什么?」
周云敛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卷绷带,奇怪地看向我:
「我要换药。
」
他解开衣襟,又将绷带咬在嘴里,十分熟稔地开始单手换药。
我看得心酸,不好意思地凑上前:「我来帮你吧。
」
周云敛将绷带递给我,坦然朝我露出手臂,既有新鲜伤口又有无数陈年旧疤。
我坐在他身边,低头试着把绷带绕好,又被他抓住了手:
「缠紧些。
」
我手上一颤,听到他发出闷哼声,知道自己弄疼他了,连忙道歉:
「对不起,我手笨。
」
周云敛安抚道:「无妨,多谢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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