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或许打的他们骨头都不剩了。

爱是偏袒和维护,是永远的护短。

我没再吭声,安心的趴在他怀里,瞅见远处的羽柔公主正和太子嘀咕,有点慌神。

不会是要告诉羽柔公主,我不是宋祁临救命恩人的事情吧?

难不成太子掌握什么证据了?

可能有什么证据啊,易书云是妹控,绝对不会做什么对我不利的事情,当年的事情过去了那么久,连宋祁临都分不清楚。

如果没有绝对的胜算,我不能完全放松警惕。

还是努力生个小崽子吧……

这一岁光阴,如梦如痴,我真怕宋祁临会在某一天与我翻脸,将我弃如敝屣。

.

我抬头就能看到那个深情的眼神,不知不觉间,他在我心里的已经慢慢深根发芽。

感情是人类总不可控制的东西,你越想走远,却越深入,越想逃开,却越陷得更深。

他将我抱上马车,小心翼翼的把我搂入环中,像珍宝,像绝世的宝藏。

「夫人,快到家了。

声音那样温柔,羽毛般轻轻飘落。

他看到我泪眼婆娑,白皙的脸上泪痕斑驳,还在以为我受了羽柔公主的欺负。

可他不知我是怕他离开。

他在我心口游聚,像陷阱一样让我甘之如饴。

马车在缓缓移动,车厢里的他握着我的手把玩,安心,安心的又害怕。

「夫君,倘若有一天……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美好,你会不会……」

有些哽咽,有些残忍,眼泪不受控制,「你会不会离开我。

或许没想到我会忽然问这样的问题,他一愣,又温柔的擦干我的泪痕,轻吻在我的额头,「傻娴儿。

「你永远都是我的夫人。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宋祁临早已经不见踪影,我伸了伸懒腰,就去喊着雅诗兰黛去酒楼。

已经装修完毕,就差题字了。

雅诗兰黛惊喜的走进去,望着假山溪水,楼阁亭台,朝我挥舞着双手,「夫人,这里好漂亮啊!

在南朝绝对是独一无二的,到底起什么名字啊?」

她们还在幻想着唯美的意境,比如山水阁,雅清居,再不济也要叫个雅楼,况且还是侯爷起的名字,一定特别好听。

两个小女孩期待的看着我,被人崇拜的感觉真好。

「咳咳!

「来看看你们姑爷起的名字。

摩擦摩擦手掌,昨晚那个那个后,我磨了他好久才起床给我写了个名字,神秘的非让我等看到酒楼的时候打开。

「一定是个好名字,要是不好听我倒府里一年的马桶!

」雅诗兴奋的搂住兰黛的肩膀。

好家伙,这么相信侯爷吗?

一点一点卷开宣纸,横竖勾勒,行云流水。

上面赫然写着四个字,「无人之岛……」

什么家伙?

你是穿越过去现代听了任然的歌吗?

雅诗傻了眼,左看看,右看看,直到确定这是侯爷的字迹时,哭着跑了……

我问她跑什么,她说要去问问侯爷,她是不是影响侯爷呼吸了。

宋祁临难不成是现代人?

也只有身后的悦诗缓缓说道:「侯爷……当真厉害。

「夫人,这是出自一首诗,岛屿无人迹。

菰蒲有鹤翎。

额……

是我孤陋寡闻了。

……

等了差不多三日,酒楼才终于按上了牌匾。

开业前夕,我让四大美女换上了银白色长裙,弹着琴,清唱着戏曲。

我终于明白宋祁临起这个名字的缘由了。

别的酒楼开业要么是放鞭炮,要么是请一些唱曲的热闹。

只有我没放鞭炮,没热热闹闹,只是写了开业了三个字。

他们好奇牌匾的名字,几个人走了进去才发现别有洞天。

里面是单纱的布,上面绣着山水的名画,一层一层分割成包厢,中间都有小小的沟,溪流从中间穿过。

还有清冷的美女弹着古筝,像是讲述故事。

再往前便是露天的地方,有小小的假山,平整的石头上放着茶具,溪水湍急,鱼儿争相游动。

他们惊奇的发现里面没有小二,只有一张宣纸放在桌子上,写满了菜品价格,后又是小方框。

宣纸下方写着一行字:

「选中请在方框中间打√。

从未见过这样的酒楼,也从未见过什么叫『菜单』,各个惊喜的选了几道菜。

选好便有人拿走,过一会菜已经上齐了。

很快,一传十,十传百,酒楼已经坐满了人。

叽叽喳喳,伴随着古筝的柔声,显得温暖许多。

……

一开业便人满为患,我甚是感动,听说很多文人还写了许多的酸诗,把这里当成了高尚的集聚地。

他们大多都是去露天的石头台上互相写酸诗。

还好露天台和阁楼稍微离得远了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