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郑秋燕虽没成功竞选女企业家协会会长。

但成功收购雅会所后,在商界名声大振。

收购雅会所后,生意比之前更好了。

郑秋燕计划将4楼原女企业家协会的办公场地改为宴会厅。

以增加雅会所的收入。

初尝雅会所甜头的郑秋燕,计划未来投资更多像雅会所这样成功的项目。

雅会所毛利高,是名副其实的现金奶牛。

相比辛苦的鞋厂,毛利又低,费用又高,还要养一堆的人。

每天一睁眼,就是一堆烦心的事等着处理。

郑秋燕就把工厂授权给弟弟郑东来管理。

自己则专心处理外面的生意。

郑东自己在外面开了一间小工厂。

郑秋燕也知道这件事。

鞋厂忙不过来时,或者利润低的订单分给郑东外面开得小工厂做。

可到了后来,郑东全面接管鞋厂后,直接跟鞋厂抢订单做。

鞋厂从销售、财务、采购、品检、再到各车间主管都是郑东的人。

如今鞋厂无论从效益还是管理,和陆兵掌管时天地之差。

没多长时间,企业成本增加迅速,效率低下,毛利率越来越低。

高利润的订单都流到郑东自己开得厂里生产了。

慢慢的,郑秋燕失去了对工厂的控制。

一场危机即将降临在郑秋燕的身上。

郑东都抱着先观望看看再说的心态,并没有果断采取措施。

以为每双鞋增加一二美金成本,欧洲消费者会买单。

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接下来事态的发展,彻底让郑秋燕和郑东傻眼。

到了11月底,鞋厂几乎接不到欧洲的客户的订单了。

客户宁可损失定金,也不要做好的产品。

仓库里没提的货堆积如山。

对于主要出口欧洲的鞋厂,在反倾销税推出之前,没提前作出调整的厂家无疑是致命的。

郑秋燕让财务人员盘点一下客户没提货的总金额。

财务报表显示没提货的金额为5亿元,差点把正在喝水的郑秋燕呛得半死。

郑秋燕生气的对郑东说:“毛利才只有1个点,定金只收了百分之十,妈的风险全留给我们。

这种订单你接他干什么?”

郑东辩解道,我也是好意。

想给咱们工厂找事做,咱这么大的工厂,这么多的工人要养,有订单过来,咱不可能不接啊!

郑秋燕生气的说:“你没有脑啊!

你是厂长,不是普通员工。”

说完又指向财务人员说:“还有你们,这么多钱每个月养着你们,是给老子吃干饭的吗?为什么没有人给我提个醒?胡会计,供应商货款什么时候需要支付?”

胡会计说:“郑总这个月月底要付一部分,下个月月底,全部要支付完。”

这批货,郑东估计在供应商那里吃了不少回扣。

郑秋燕心知肚明,只是不愿意说破罢了

郑秋燕生气的对郑东说:“你去想办法把库存处理掉,马上召集销售部人员给我搞个方案出来。

这件事必须赶在供应商知道前处理好,否则我们就完了。”

郑东说:“姐,什么方法都想了,什么话都跟客户说了。

没用的。

客户坚持让我们承担16.5%的反倾销税。”

郑秋燕说:“我们1个点的利润不要了还不成吗?”

郑东摇摇头说:“他们明确表示,要我们承担16.5%的反倾销税。

否则宁可损失定金,也要将订单下给东南亚那边的厂家。”

郑飞燕咬咬牙说:“妈的,你跟他们说,我们只承担10个点,再多一分,我们也不承担。

哪怕这批货烧了,我也不会承担16.5%的反倾销税。”

郑飞燕一个人走在园区,如今1万五千平方米的厂房,有一大半面积是没有开工的。

欧洲客户流失严重,库存堆积如山,机器设备大量闲置,工人没事做,坐在车间聊天…

丈夫去世后把工厂交到自己手里不到1年。

如今鞋厂变成这样子,让郑秋燕非常心痛。

后悔把心思都放在外面的投资,无心打理工厂。

更后悔把工厂授权给郑东管理。

之前购买雅会所,已经掏空账上现金,现在月底还要支付员工的工资和之前定的原材料货款。

扣除1个点的利润,需要4亿9千5百万。

自己卖掉所有的资产,也填不了这个坑。

郑秋燕在外投资的房产和项目都是银行贷款的,月底还要支付银行利息。

想到这,让郑秋燕一下子身心俱疲,心力交瘁。

郑秋燕彻夜未眠,此后更是“连续几天几夜都睡不好觉”

,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

原本王心怡在的时候,鞋厂作为郑秋燕的提款机,鞋厂账上每月都盈利不少,为郑飞燕投资房产提供子弹。

如今却出现这么大的危机,稍有不慎,可能死无葬身之地。

想的这,她直冒冷汗。

郑秋燕给郑东打去了电话。

说:“东子,客户那边回复了吗?接受我们的提议吗?”

郑东说:“姐,他们还是坚持让我们承担16.5%的反倾销税。”

郑秋燕想不能再拖了,一旦客户真的找到新厂家,不要这批货。

自己就会破产。

她叹了口气,咬咬牙说:“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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