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荒夜谈。

燕九夜将天水山每一条地道都摸清楚了。

几罐油浇下来,一把火,险些将我们熏成腊肉。

三个时辰后,经过一番垂死挣扎,我与徐长风被燕九夜一起给活抓了。

蹲了大牢。

9"

>

夜半。

燕九夜纾尊降贵出现在了地牢里。

打开了关我跟我母亲的牢房。

同我告别:「侯爷,此一别,有生之年,不知还能不能再见,保重。

徐长风就关在我旁边,眼珠子险些爆出来。

怒吼:「苏穗悦,你他娘竟还敢不承认是你跟燕九夜一起剿灭老子。

我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他,解气一笑,「我们结盟的时候说有难同当,你自己先毁了约,难道我还不能为了活命坑你一把。

他:「……」

他:「好歹老子以前帮你夺回你父亲的尸体,帮你杀朝廷派来的奸臣,帮你坐稳了西北静安侯的位置,你如此害老子,天理何在?!

我掀了掀眼皮,「我们不过各取所需罢了,这六年多你在西北横着走,多少商队劫于你手里,你从我手里又拿走了多少银子?你心里没点逼数吗?」

他:「……」

他:「所以,香儿给我传来的,你跟燕九夜真不合是假的,朝廷要杀你也是假的。

我想了想:「一大半真,一小半假。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呢。

朝廷要杀我,收回三十万兵权是真的。

铁血陛下绝对不能容忍他的西北竟然官匪勾结,为祸百姓,还被一个不知道会不会随时就反了的奸臣掌控着大军。

但与燕九夜不合,半真半假。

真在于,他真的不喜欢我,来西北只是为了替他父皇收回西北三十万兵权。

假在于,他受燕祈睿所托,保我一命。

但条件是:我交出西北所有山匪窝的地形图,帮他瓦解西北山匪。

从此,我带着我母亲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我这六年多,受制于西北山匪,但相应的,因着我的人常与山匪打交道,我也摸清楚了西北山匪的底细。

即使燕九夜没来西北,西北的山匪,我也一样,要全部瓦解,只是时间可能更晚一点而已。

一码归一码。

当年,天水帮帮我夺回我父亲的尸体,我感激。

但是,这也不是他们在之后,为祸西北百姓的理由。

我已然完成我父亲当年想要荡平西北山匪的遗愿。

燕九夜为了让我死得合情合理,甚至帮我洗刷了与山匪勾结而「荣获」的「龟孙子」骂名,让我死于剿匪。

将我那些年与山匪勾结,给写成是为瓦解山匪而做的准备。

成了英雄,静安侯「死」后甚至被追封成了静安王。

我了无遗憾了。

故而,我自西北离开时,潇洒的一匹。

未曾回头。

我娘却一定要在我耳边叭叭,「女儿啊,背没必要挺得这么直,直也掩盖不了你想回头的事实。

我侧头,不爽道:「你今天的酒钱没了。

我娘:「为娘只是觉得那孩子好像挺喜欢你的,你刚才走的时候,他还目送了你很久。

我:「你明天的酒钱也没有了。

我娘:「难得遇见这么一个绝色美男,回个头,其实也没多难。

我:「你后天的酒钱都没有了!

我娘:「……」

我娘:「算了,喝酒重要。

我:「……」

想回头又如何,燕九夜又不喜欢我。

……

我于三个月后抵达的燕都,燕祈睿保了我一命,我少不得是要跟他说一声谢谢的。

燕祈睿跟只花孔雀似的,盛装出现在了我面前。

我:「……」

我跟他嘴贱习惯了,「你刚见了哪个漂亮姑娘,穿得这么风骚?」

燕祈睿:「……」

燕祈睿:「就为了见你,你信吗?」

我信。

但是我不回应。

我故意道:「还是我那漂亮死士姑娘?」

我对他没有兴趣。

我只是将他当成自己的狐朋狗友。

非要说得亲近一点,过命交情的狐朋狗友。

我俩……不是,我仨一起喝了顿酒,我娘一听有酒喝,非要一起凑个角。

酒到酣处,我大着舌头跟燕祈睿划清界限道:「谢殿下救命之恩,我现在一介平民,也帮不上殿下的忙了。

殿下你要是实在想不通,就当是还了我当初的救命之恩吧。

燕祈睿一脸喝多了懵逼地瞧着我:「孤什么时候欠过你救命之恩了?」

我:「……」

燕祈睿喝多了还赖的?

我不能忍:「你这人怎么能忘了别人的恩呢,我当初来燕都的第一天,你被你二弟所累,被刺客追杀至死胡同,解释你不是临王,是太子殿下,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