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肺」。
他便将外戚几个掌权的大臣,全给砍头的砍头,流放的流放。
便有大臣弹劾他,说他心狠手辣,手段残暴,构陷忠良。
他掀了掀眼皮,又将弹劾他的几个大臣全部给流放了。
自此,朝堂上多数大臣看见他就两股战战。
燕都百姓只送了他一个狗东西的称号都是在夸他,他简直就是个活阎王。
可这活阎王是发了哪门子疯,要同意娶我啊!
自我一年前,被他一封奏折给「请」来了燕都,我俩见面都是用鼻孔看对方的。
我沉思了三日。
唯一能想到的便是:他想要西北的军权。
但偏偏是那三十万军权,是我绝不能让的。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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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后,燕九夜再次光临了我的侯府,嫁衣做好了。
他亲自带来给我试穿。
我瞧着他手上红的红红火火恍恍惚惚的嫁衣,试图劝退他:「王爷,这嫁衣我真要披上了,你可就得跟我回西北了。
」
「西北是个什么情况,你应该知道的。
」
他望我,明知故问:「西北是个什么情况?」
我:「山匪,黑帮,十二国贼人,哪一样都能要人命,你这细皮嫩肉的,过去了,能不能全须全尾回燕都,就是个未知数了。
」
他点点头,「本王觉着,本王过去了,该担心自己小命的应该是山匪,黑帮,以及十二国贼人。
」
我:「……」
妈的,忘了,这厮是个狠人。
我欲再说什么,他一把拉过我的手,将我带到镜子前。
抬头,镜子里。
他一只手揽在我腰间,另一只手拿着嫁衣,下巴抵在我的肩上。
温热的呼吸若有若无地落在我耳侧,略微邪气的眸子在镜中与我对望。
惹得我一阵烦闷的同时又一阵心悸。
实话,这厮虽不是个好人,但确实是个美人。
那双桃花眼里,即使正气不足,邪气肆虐,望人时依旧动人心魄。
燕都曾有不怕死又暗恋燕九夜的姑娘感叹过:若能得临王青睐,死而无憾。
我给她纠正了一下,有憾也得死。
看看燕九夜这些年的行事作风就知道,那是个随时能暴起杀人的家暴男。
喜欢谁不好,喜欢家暴男,怕不是有什么大病。
当初我纠正的时候,恰好燕九夜路过,他停下睨了我一眼,「侯爷对在背后抹黑本王这件事,似乎由衷的深爱着?」
我当即站起来,面对他道:「不是背后,是当面。
倒是王爷空口鉴『反』的本事,令本侯望尘莫及。
」
他:「……」
他挑了挑眉,「侯爷想不想反,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我懒得跟他掰扯,回了他一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
眼下,我暗暗深吸了口气,道:「王爷还是觉得我想反,所以,即使压上自己的一辈子也要跟我回西北?」
燕九夜微微眯了眯眼,轻声地、慢条斯文地道:「左将军死于西北山匪手里,可山匪是你的人。
」
「秦将军死于沙尘暴,可他死的那日,西北并没有沙尘暴。
且,他的尸体验尸的时候,死因并非是飓风落物击中而亡,倒是在他颅中验出了一根极细的银针。
」
「柳将军的尸体被埋在西北主城一个山坡上。
」
我:「……」
我手轻微抖了抖。
燕九夜松开揽着我腰的手,抖开手里的嫁衣,漫不经心地在我身上比了比,「侯爷,本王说得没错吧。
」
我:「……」
燕九夜见我不语,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封文书,一支银根,以及一块的随身玉佩。
正是我写给山匪的盖有静安侯印章的手书和杀秦将军时用的银针,以及柳将军的随身玉佩。
我:「……」
燕九夜:「嫁了本王,这些事,本王就当不知道,否则……」
他轻飘飘看了我一眼,却让我狠狠打了个冷颤。
他竟然全知道,还手握证据。
是的。
陛下派去西北接手西北军的三个将领全是我杀的。
一是为了西北兵权,二是为了报当年的杀父之仇。
当年,十二国联盟攻打西北,试图侵占西北。
以西北为据点,攻打大燕。
我父亲领兵迎战。
抵抗数月,弹尽粮绝,朝堂上却有人想趁机夺取西北兵权。
不支援倒也罢,西北百姓哪怕自己饿肚子,也自发将自己不多的粮食送来了战场。
可偏偏来支援的将领,打得是让我父亲死在西北战场的主意。
出卖了我父亲,将西北城防图暗中送给了十二国联盟。
导致我父亲被活抓,死后尸体还被吊于十二国联盟城,祁安城城墙上示威。
我那发誓要荡平十二国联盟的父亲,最后却死在了自己人手里。
可笑不可笑。
而更可笑的是,最终,将我父亲尸体夺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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