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末还要灌我一口狗粮?

本宫确实是个大冤种!

但我无心理会他俩。

后宫生存法则,无爱一身轻,痴爱都有病。

病到最后,不是疯了,就是死了。

但我没想到,最后先死的竟然是我。

倒不是因为痴爱。

而是被人给投毒了。

我躺在床上哇哇吐血,腹内一阵阵绞痛,有种命不久矣的错觉。

事实证明,这不是错觉。

我在吐了小片刻后,一阵窒息,继而失去了知觉。

5

我没死成。

再醒来是在次日。

御医来给我诊脉,解毒,又验了华凤殿里所有的食物。

最终验出了是一盘桂花酥里有毒。

然后经过层层诬陷,最后有宫人以项上人头保证,梁妃曾动过那盘桂花酥。

我接受了这诬陷。

谁让梁妃总爱挑事。

谁让梁妃跟姜羲月穿一条裤子。

谁让梁妃的父亲户部尚书这些年总是阻扰我插手朝堂之事。

我想往户部安插几个人进去,他愣是没给我机会。

对,自从我娘死后,我明白了,我逃不出这皇宫的。

既然逃不出,就只能加入了。

否则,迟早死在这宫里。

我还有我娘以前留下的势力,总能在这诡谲的宫里争一席之地。

梁妃被丢进了大牢后,燕祈睿带着姜羲月再次来看我了。

我:「……」

怎么哪儿哪儿都有我这个蠢妹妹。

我朝着燕祈睿道:「我俩最近见面的次数是不是多了点?」

他看上去比我更不爽:「那你倒是别躺床起来啊,要不是为了维持面上的帝后和睦,朕想来吗?」

我:「……」

对不起,我错了,我这就给他起一个。

起了一半,头晕的厉害,眼前一黑,险些原地去世。

他看不下去了,又将我给摁了回去,嫌弃道:「别起了,你看朕不顺眼,朕也看你不耐烦。

你现在躺床上心情不好,朕要来看你也心情不好,大家就都能不开心了。

他:「你做人的原则不就是,『本宫不开心了,谁也别想开心』。

他:「现在不是刚好如了你的愿,谁都别活。

我:「……」

虽我与燕祈睿不对付,但不得不说,他对我了解颇深。

是以,我赖赖唧唧,明明好了,也多在床上躺了三天。

顺便气一气他。

明知道因为户部尚书为了捞自己的女儿,这几日,天天找他的麻烦,而户部尚书的势力还颇为难缠。

我故意问:「皇上,今天开心吗?」

他睨了我一眼,「皇后,做个哑巴很难吗?」

我瞧着他快要薅秃的头发,解气一笑,「臣妾只是想关心关心皇上,皇上你怎么能骂臣妾呢?」

他:「……」

他:「把你幸灾乐祸的嘴脸收一收。

他:「显得猥琐。

我接着猥琐。

是以,又三句话后,他不乐意了,甩袖子出去了。

我刚想说,出去把自己的女人带上。

他的女人开口了,「长姐……」

我不乐意跟姜羲月说话,打断她,「整个皇宫,唯有你知道本宫喜欢吃桂花酥。

她:「……」

我:「你猜你往桂花酥里放了这么剧烈的毒,本宫为什么没死?」

她:「……」

我:「想捞你的狗腿子出来,得问问本宫在刑部的势力答应不答应。

她:「……」

她愣了须臾。

最终没再挑衅我,愤愤也从我这里滚蛋了。

我气得一阵咳嗽,苏眉拍着我的背给我顺气,「皇后娘娘,消消气,御医说您不能情绪太激动了。

我点头,「本宫没事。

苏眉又是一声叹息:「皇后娘娘,身体重要,下次别这么冒险了。

我:「……」

对,我之所以明知道姜羲月在我的桂花酥里投了毒,也只是将无解的毒药换成了有解的毒药给吃了下去。

甚至让人诬陷梁妃都是我有意为之。

就是为了动户部尚书,将我的人安插进户部。

这五年,为了集权,损人不利己的事我干过,以身试险的事我也干过,栽赃诬陷、行刺暗杀之事更是不知干了凡几。

次月。

中秋御宴,在摘星台,文臣武将,共聚一堂。

御宴的标准是按照太后的喜好办的。

大吃大喝,载歌载舞。

我瞧着太后往自己嘴里塞食物,在心里感概了一下,明儿不知道后宫有多少小姐妹会因为自己瘦而被她无端送一顿「水疗加针灸」。

正是我感叹的时候,突变发生了。

载歌载舞的人群中突然窜出一群刺客,上演了项庄舞剑。

目标正是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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