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藏经》给他念到《华严经》再念到《随愿往生经》。

他愤怒:「姜羲微,朕还没死,不需要提前超度!

」

我淡然:「总会用得上的,提前熟悉熟悉,有备无患。

」

他:「……」

时日久了,燕祈睿碍于我父亲,不好废后,便要求钦天监将十号、二十号跟三十号这三个日子从日历上抹去。

对,燕祈睿这三个日子休沐不上朝,他一休沐,就爱来找我麻烦。

钦天监正为此险些薅秃了自己的头发,来找我:「皇后娘娘啊,您骂皇上的时候,能不能换个日子?」

我:「……」

我道:「怎的,本宫骂个人还影响到你工作了。

」

钦天监正:「不是,主要是不想让那些没有休息日的大臣白嫖三天的工资。

」

我:「……」

我替大臣们谢谢你哈。

……

但,再后来,我就不用给燕祈睿念经了。

因为我妹妹姜羲月及笄,进宫了。

进宫就直接被提到了皇贵妃的位置上。

她是个特别会宫斗的选手。

自从她来了后,燕祈睿好像忘了我这号人物似的,除非必要,坚决不来我这里给自己找气受。

我乐得清闲。

满打满算,今儿是我妹妹姜羲月进宫的三周年纪念日,十八岁的大好青春,全用来讨好燕祈睿跟怼我了。

哦,今日也是她的生辰日。

但她再怼我,她的生辰日,我总归是要出席的。

我让下人备了一块上好的翡翠打成簪子做了她的生辰贺礼。

我去到她的暖月阁时,晚宴已经开始了。

热闹的不像话,燕祈睿坐在上首,姜羲月坐他左边,依次是四位嫔妃。

燕祈睿右边的位置给我空着。

我没客气,直接坐了上去。

我刚坐稳,最爱挑事又跟姜羲月穿一条裤子的梁妃就开始作死了,问:「不知皇后娘娘备了什么礼?」

我拿出那簪子递给了姜羲月。

她只看了一眼,便发难了,「长姐这是什么意思?暗讽妹妹头顶发绿吗?」

我看了眼燕祈睿,淡然反问:「在座有一个算一个,哪个担不起一声『翠姐』,在意这些细节做什么?」

燕祈睿:「……」

众嫔妃:「……」

姜羲月欲再发难,燕祈睿面色难看地看了她一眼,她只好忍下去了。

毕竟,燕祈睿最讨厌的就是有人在他面前当众撒泼。

其实,姜羲月最初进宫的时候,是不敢这么当众挑衅我的。

她非嫡非长,只是侯府一个下等侍女跟我父亲生下的孩子。

我娘尚在世的时候,她娘俩过得还行。

因为我娘是条女汉子,没那么多七拐八拐的坏心思。

且,她一心记挂着大燕北境的安宁。

无心在儿女情长上纠结。

严格来说,我娘才是靖北侯,因为上一任靖北侯是我外公。

只是先帝在我外公战死后,觉得她是姑娘,怕她难堪大任,而她又是我外公的独女。

便将她指婚给了我父亲,让我父亲承袭了靖北侯爵。

五年前,我娘突然病死后,我父亲无缝衔接地续了弦,新女主人容不得她娘俩。

日子可想而知的难过。

她母亲最终也病死在了侯府。

我父亲为了她能进宫,给她提了身份。

成了新女主人的女儿。

一朝变成了凤凰。

但依旧难掩她身上那小人得志的跋扈。

尤其是在燕祈睿不按照我的排班表翻牌,一个月有十天找她侍寝后,就更跋扈了。

她以前甚至嚣张地跟我说:「长姐,你别太得意了,父亲已经打算放弃你了。

」

这个倒是我意料之中的。

我父亲将我嫁给燕祈睿就是为了生下太子,佑我姜氏一族。

荣华富贵,权重望崇。

可我却占着茅坑不……不是,占着后位不干事。

成为弃子也就怨不得他了。

且,他给过我机会了。

燕祈睿十七岁那年,都过了大燕法定可以成亲生子的年纪一年了,他派人来催生,还说:「再生不下太子,后果自负。

」

我:「……」

不是,生不生太子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事啊!

结果,我还没有来得及努力,他将已经成家的苏清河给杀了。

五马分尸。

当着我的面。

因为他觉得就是苏清河这个男狐狸精迷惑了我的心智。

竟然让我做出了不为家族考虑,不替家族出一份力这种不孝的事。

所以,要绝了我的念想。

哪怕他明明知道,当年,苏清河就拒绝了我那方手帕,说:「姜姑娘,我有喜欢的人。

」

哪怕他明明知道,在苏清河成亲时,我诚心诚意送上了贺礼,祝苏清河与夫人百年好合。

就如同我十四岁那年,因为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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