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鲜少出门后,连皮肤都白到让我嫉妒。
所以,即使这会儿愤怒着,也依旧是个愤怒的美人。
且,别人残废了,一般都要死要活的颓废。
但他不,他跟个没事人一样,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唯一的不同是,多找了几个江湖郎中,给他多来几次腿部按摩。
防止他那腿彻底没有知觉。
手里捏着的兵权,也没有一分一毫要放的意思。
尤记得他最初废了时,我母后跟我皇兄撺掇了朝堂上的大臣要收他的兵权。
他转头找了个不痛不痒的、燕都很多大臣都会犯的、连我父皇都制止不了的圈地借口将我母后一族的几个大臣给斩杀了。
当着我母后、我皇兄、文武百官的面杀的。
自此,朝堂上多数大臣见到他都是两股战战。
再无人敢跟他叫板。
要不是他腿废了,我觉得他真能如了我父皇遗愿,造我皇兄的反。
我皇兄被他吓得三天三夜没敢睡觉,那叫一个惨。
顶着比熊猫还重的黑眼圈来找我求救。
我直接给他提议:「要不你下让位诏书给萧枫年吧。
」
我皇兄:「……」
我皇兄听没听进去我的提议我不知道,反正萧枫年是听进去了。
这话传到萧枫年耳朵里后,萧枫年险些又暴揍了我一顿,还好我一向认为,只要我认错的速度够快,萧枫年的拳头就打不到我。
我干脆利落地给他磕了。
免了一顿揍。
而我,由来都是记吃不记打。
所以,他免了我一顿揍后,在多数大臣怕他怕到退避三舍的时候,我依旧敢往他面前凑。
偶尔还敢在他的雷点上反复横跳。
此刻,我特别想在他的雷点上蹦跶一会儿。
他不近女色,于是,我顺势圈住了他的脖子。
萧枫年在我的手圈上他的脖子后,终于注意到了我俩现在这个姿势十分不妥,试图又一把将我丢下去。
我在他将我丢下去的一瞬间,将他抱得更紧了。
呵,本公主不是你想丢就能丢的人。
我甚至空出一只手下流地摸上了萧枫年的腰,故意吊儿郎当的恶心他,道:「萧枫年,还是说你这些年其实是暗恋着本公主,才拒绝了燕都那么多姑娘的示好。
」
萧枫年睨了我一眼,眸子里的嫌弃再次险些溢出眼眶。
我看一眼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于是我在他说话之前,打断了他,自问自答道:「你先别急着否认,本公主给你数数你这些年,暗恋本公主的事迹。
」
我:「我十五岁,父皇驾崩,从来不接受道德绑架的你,被我父皇道德绑架接受了照顾我一辈子。
」
萧枫年:「……」
「我十六岁,母后将我指婚给吏部尚书的儿子,但只三日,吏部尚书的儿子离奇死亡,你敢说跟你没有关系?同年,有大臣提议让我去北齐和亲,你将那几个大臣给全杀了,你敢说你真没有一点私心?只是因为大燕?」
萧枫年:「……」
我:「今年我二十岁,终于要嫁人了,你却劫了我的婚车。
」
萧枫年:「……」
我在他耳边吹了口气,惹得他一阵轻微的战栗后,接着恶心他:「萧枫年,你好歹堂堂北域统帅,大燕的摄政王,光明正大说一句你喜欢本公主,本公主也不是不给你机会。
但是,你这样总端着,不累啊?再说,本公主也不嫌弃你腿断了,你要不跟本公主承认一下,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暗恋本公主的。
我们原地拜堂洞房,本公主给你一条龙服务!
」
萧枫年:「……」
他眸子里闪过一丝动容,脸朝我越靠越近。
不知何故,我心跳倏忽快了三拍,咽了口唾沫。
我不会是玩大了吧?!
事实证明,我好像真的玩大了。
萧枫年轻微挪了挪身体,指尖缓缓摸上了我的手,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原地拜堂洞房?一条龙服务?」
因着离得太近,他说这话时,温热的气息散在我鼻翼间,我闻到了他身上淡淡海棠香。
正思考他若是这时候亲我,我该先闭眼还是该瞪大眼睛看看他一贯冷清的脸上,在亲吻时会不会出现跟书里一样的红晕时,他再次快狠准地一把将我丢到了地上。
我抬头,便见他手里拿着从我手上夺过去的、淬了迷药的银针。
他看了眼银针道:「燕梦星,现在是晚上,白日梦做得有点早了。
」
我:「……」
他:「想从王府出去,犯不上用美人计。
」
我:「!
」
他:「尤其是你只有计。
」
我:「?」
呸,老娘才不想用美人计,老娘只是想恶心你,让你放我走!
我深吸了口气,十分想掐死他。
他在我深吸气的空挡,拿着那支银针把玩了须臾,最终用力将那支银针钉在旁边的窗子上后,不咸不淡问我:「你就那么喜欢东虞那个病秧子,值得你用上美人计来蛊惑我?」
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