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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这个家早就不属于我

“亦然——”

炎敏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冷亦然挡在妈妈身前,滚烫的粥全都泼到了他的背上。

织星一见没泼到炎敏,一把抓起旁边的椅子,“死女人,你看清了,这才是真正的没家教!

!”

“织星,住手!”

陶伟诚想用胖胖的身体挡住她,织星早就气红了眼,拔开她老爸就要冲过去。

“啊——”

炎敏吓得花容失色,“疯了,她疯了!”

“我他妈的就疯给你看!”

织星抡起椅子,狠狠的砸了下去。

冷亦然寒眸一扫,两手“啪”

抓住了椅子腿,冷冽的目光似要刺穿她,“够了,不要再胡闹了!”

他声音不高,却低沉有力,冷得骇人。

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锋芒,震慑到了每一个人。

织星用力想要顶过去,可抓在他手中的椅子却不动分毫。

她咬牙切齿的瞪着他,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炎敏率先反应过来,朝着老公叫道,“还愣这儿干嘛?快过去帮忙!”

陶伟诚忙上前,咳了咳,摆出家长的威严,喝道,“织星,快松手!”

“亦然,有没有伤到哪里?”

炎敏两眼怨毒的盯着织星,“我告诉你,亦然要是有一点事,我绝不会放过你!”

冷亦然回眸,口吻清淡的安抚,“妈,我没事。”

炎敏不依不饶,“伟诚,你说话啊!”

陶伟诚咬咬牙,“织星,你要是再这么不长进,我就……”

织星倏地扔到椅子,眼神冰冷的扫过他们,看着这统一战线的三人,脸颊上的痛,愈发清晰。

“就怎样?再把我送出国,让我一个人自生自灭?”

炎敏拉过老公,站在他身前,昂起下巴,“没错!

你再不服管教,你就给我滚出这个家!

!”

织星鄙夷的视线掠过她,直视陶伟诚,她笑了,“其实,这个家早就不属于我了!”

扭头,带着她陶织星的高傲和自尊,走出客厅。

“小姐……”

刘嫂眼圈红红的,炎敏瞪她一眼,“把这里收拾收拾!

一大早就搅得不得安宁,真是晦气!”

望着女儿,陶伟诚还是放心不下,避着老婆,朝继子使了个眼色。

后者会意,迈开大步就追了出去。

来到大门外才发现,早就没了织星的影子……

*……*

正在公路上急驶的轿车里,织星警惕的瞪着对面西装笔挺的男人,“你是……哪条道上的?”

阿弦好悬没被自己的唾沫噎到,他赶紧正了正领带,一本正经的自我介绍,“小姐,你好,我叫阿弦,是桀爷的手下。”

“桀爷?”

织星倏地反应过来,两眼瞪得老大,“炎圣桀?!”

十五分钟后,车子稳稳停在一座充满异域风情的三层建筑前。

阿弦绅士的拉开车门,“陶小姐,请下车吧。”

第20章她是我的小奴隶

走进大堂,内部装潢得十分奢侈考究,场内穿梭得多是俊男靓女。

阿弦领着她径直走到一间至尊VIP包厢前,门口黑西装保镖见是他,直接推开门。

“陶小姐,请进。”

织星经常出入这种高档场所,也不扭捏,大大方方的走进去。

她料定,越是人多的地方,炎圣桀那家伙越不敢乱来!

包厢内光线昏暗,只有中央的圆形小舞台上,打着一束妖艳的紫色灯光,一个只着薄纱衣的女人,正站在上面扭着水蛇腰,大跳艳舞。

四周的男人一边盯着舞台上的艳舞女郎,一边对着怀里的女人上下其手。

炎圣桀独自坐在最左侧,一手搭在沙发上,一手晃着玻璃杯,邪肆的目光落在织星身上,唇瓣诡谲的翘起,慵懒且不失强势的开口,“杵那干嘛?还不快过来!”

织星不悦的抽抽鼻子,眯起眼睛,寻着声音的方向走过去。

此时,众人才看清织星。

坐在中间的,是一个笑容阴森的光头男人,他盯紧织星,伸出舌头舔舔干涩的嘴唇,“杨总,她是你的妞?”

织星听得心里直冒火,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诅咒他的脑袋一辈子都长不出毛!

等等,他怎么叫炎圣桀“杨总”

炎圣桀一笑,没说话,而是朝织星勾勾手指,“她是我的小奴隶。”

“奴隶?哈哈……”

几个女人娇笑成一团,打量织星的眼神充满不屑。

即便,她们是出卖皮肉的妓女;即便,她们只会在床上取悦男人,但对比一个失去自由和尊严的奴隶,她们,高她一等。

织星努力的做着深呼吸,尽量控制双手不去抓桌上的酒瓶……

她僵硬的走过去,坐在他旁边,“你找我来有事吗?”

炎圣桀晃了晃空掉的酒杯,意思再明显不过。

织星再次压抑住自己的暴脾气,生怕一个冲动就葬送掉小命。

她忍气吞生的替他倒了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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