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跟鬼一样」。

之后萧澈下了一道旨意,大概就是美人你对自己的青云殿如此不满,那你就自己去诺大的行宫住个够吧!

谁不知道,皇上一年才去一次行宫,杨美人去了,就等于入了冷宫啊!

这皇帝真坏,丝毫不顾一日夫妻百日恩,果然是天家无情。

入夜,看着一众绿头牌,萧澈又惆怅的问我:「褚江白,你说今夜,朕去哪个妃嫔殿内。

我心中酸楚,哪个殿都不去才好,去我的近月殿就更好了!

我暗示他:「皇上可想去隔壁近月殿泡茶,或者泡点别的什么?」

萧澈皱着眉,似乎不明所以,我觉得在场人有些多,想要借一步说话,不料碰掉了小太监手上的牌子。

他捡起来一看:「你说萧淑妃,那便去她殿里吧!

虽说萧淑妃白天刚恰好了我十匹上好的蜀锦,可我绝不是这个意思啊!

萧淑妃的箜篌吹得很好,萧澈斜靠在榻上,听得十分迷醉。

他一向是喜欢琴棋书画、风花雪月的,可我偏偏什么都学不会。

几日前我也想展示一下我的手艺,于是在近月殿内将红缨枪舞得虎虎生风,路过的宫女太监都被我吓得不轻。

就在我累得半死时,终于等到了从太后处请安回来的萧澈。

他朝我比了个大拇指:「不错。

我问他要不要也试试,萧澈竟真的走过来了!

可那把红缨枪,他拿不动。

皇上红了脸,李公公和我都不敢抬头看他,从此,萧澈便半月没从我殿前路过。

6

而此刻,皇上正柔情似水地看着媚眼如丝,弱柳扶风的萧淑妃,他修长的手指,一下下跟着箜篌敲打着鼓面,他们相视一笑,身旁万千景象皆黯然失色。

今晚,萧澈吃了些桂花酿,他揽着淑妃细软的腰肢,缓缓入了内殿。

路过我时,我闻见他呵出的桂花气味,果然香甜极了!

可他香甜的吻,落在了淑妃耳垂上。

我觉得今日当值好累,累得连提笔的力气都没有了,里间传来淑妃媚笑的声音,十分刺耳。

看着漫天星河,我愈发难过,我之于萧澈,便如银河之于星光,我不过是其中最不起眼的星辰,而萧澈这条银河里,注定会有无数亮眼的星。

我似乎明白了,爹爹说得对,我要成为妃子太难,因为萧澈不会喜欢我这样的女子。

我也并非傻得不行,我知道太后让我进宫,是要牵制我们家,她永远不会让我成为皇上的枕边人,因为褚家这只老虎已经够凶猛了,万万不能再添上翅膀。

我和李盛站累了,便并排坐在台阶上歇息。

他轻轻拍拍我的肩:「小白,像你这样的姑娘咱家可见得多了,咱们皇上这样的倾城相貌,这样的惊世之才,少有人见了不沉迷的,我可奉劝你一句,这宫门深似海,你想好好活着,就得想法子让自己跳出来。

我总结了一下,李公公的意思是心中无男人,拔剑自然神。

可是:「李公公,你怎知道我喜欢他?」

李盛拂尘一甩:「哼,你呀,两只眼睛就没从皇上身上移开过,这几日也装扮得愈发光彩了,可你若是再簪上几朵花,恐怕皇上还没看上你,你就被这后宫的娘娘们给吃喽!

我娇羞的问李公公:「那皇上知道我的心思吗?」

他摇摇头:「不知道。

不知是皇上不知道,还是他不知道皇上知不知道。

我叹了口气,看来还得继续努力。

我觉得李公公说得有道理,我得在娘娘们没发现我喜欢萧澈之前,让他喜欢上我。

自皇上宠幸了萧淑妃那一夜后,也不知是谁走漏了消息,说萧澈翻牌子都是听了我的话。

宫里的都是人精,人们瞬间明白了这吹的是什么风,如今我可是皇上面前的大红人,人人都想方设法巴结我。

就连皇后身旁的总管太监,也给我送了一个精致的玉碟,卫婕妤给我送了一套限量版广袖羽霓衣。

或许是我收礼的消息走漏了风声,萧澈今日下朝后心情似乎不佳。

他修长的手指敲着桌子问我:「听说昨日,淑妃派人将库里最大那颗夜明珠偷偷放在食盒里给你送了过来。

我低着头:「奴婢哪里见过那东西,还以为那鸽子蛋是生的,于是飞奔着将其送到了御花园的鸽子窝里。

萧澈咬着嘴唇,似是忍着笑意:「淑妃得知自己都舍不得用的夜明珠沾上了鸽子屎,一时竟气得晕了过去。

我连连磕头:「是奴婢的罪过,奴婢该死。

萧澈饶有兴致地问我:「那你打算如何赎罪?」

我抬起头,轻声回话:「可否以身相许?」

李公公听得倒抽一口冷气,萧澈那精致的面庞也有些抽搐,半晌,他挥挥手,示意我退下。

他这意思,究竟是行还是不行?

7

也许是萧澈近日太忙了,没时间思索我的问题,毕竟一月后就是万邦来朝,登顶泰山祭祀这样的大事。

今夜,皇上破天荒的去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