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天上掉下个潘金莲!

二、我的兄弟是武松余氏对老公的做法相当满意,还有什么比一个女人嫁给武大郎更悲惨呢。

每次想到潘金莲领着一个小黑煤球四处逛游,余氏就感到三万六千个毛孔没有一处不痛快。

潘金莲的幸福就此,终结!

武大郎却已经幸福得飘到天上去了,简单的结婚仪式后,大美人进了他的被窝,那天夜里潘金莲对尺寸有了新的认识。

第二天一起床,武大郎满腔斗志,奋斗!

赚钱!

今天卖三十个炊饼,明天就卖三十一个!

但是武大郎的家底已经空了,张大户迫于余氏的压力没敢给太多东西。

唉!

天生的穷命啊。

武大郎低头思索着出了家门,冷不丁一个人将他拽到角落里,定睛一看,张大户。

「老爷您有什么吩咐?

」「嘘!

小点声,这是十多两银子(按现在的物价每两600元人民币),我看你买卖不怎么好,光在铺子里卖烧饼能赚多少钱,拿这钱多做点,出去卖。

」(原文:若武大没本钱做炊饼,大户私与他银两。

)武大郎泪流满面,好人啊!

张大户面色惨然:金莲这孩子命苦,我一直把她当亲闺女看,这点钱也算我的心意,我盼着你们幸福。

武大郎更感动了,Thankyouverymuch之类的话说了一大筐,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手。

大郎回家后,一口气做了满满两筐炊饼,第二天伺候潘金莲吃了早饭,挑着胆子雄赳赳气昂昂赶赴大街之上。

财运来了关上门都挡不住,武大郎当天炊饼卖了个精光,喜气洋洋往家赶。

刚进家门传来一阵美妙的叫床声,武大郎探头往里屋一看,张大户与小潘赤条条在做广播体操。

大郎怒火中烧,抬起扁担悄悄出了家门。

回头一想不对啊,我这么走了怎么可以?

又返回来悄悄帮那二位把门关上。

到了街上,武大郎心中问候了张大户父母一百遍,「还把金莲当亲闺女看,他妈你家闺女这么养啊!

王八蛋,贱人,混球,fuckyou……」虽是骂着,武大郎心里的算盘噼里啪啦响做一片,跟张大户闹翻了,房子要重新找,娘子也得重新换。

虽说目前这马车两个人用,我不好歹有辆马车吗?

念及这些,武大郎心里痛快了一些。

与《水浒传》中的武大郎相比,《金瓶梅》中的武大郎心大过银河系,堪称绿帽界的扛把子,舔狗中的祖师爷。

何况,现在的舔狗赔钱搭精力,什么也得不着。

武大郎可是名誉上的丈夫。

当然,他必须面对另一个真相。

婚姻,一场交易而已。

此时潘金莲也正对张大户破口大骂:「天下的男人都死绝了吗,让我嫁给这么一货!

一点上进心也没有,就会做炊饼。

尤其是晚上,那地方跟图钉似的,半个时辰都不见他动一下!

我哪辈子作了孽,碰这么一极品!

(原话:着紧处却是锥钯也不动)」张大户累得瘫在床上呼呼冒汗,口中不时应着:嗯嗯嗯。

潘金莲是他忍耐几年,千方百计弄到手的天鹅肉,怎么会让出去!

给你找个帅哥远远地嫁出去,我回家面对那个母老虎?

开玩笑!

哥心中只有性没有爱。

占有、玩弄,单从人性而言,骂张大户龌龊都侮辱了这个词。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武大郎家就像《格林童话》里写的那样,每天早上小矮人上工去了,小老头进去了。

黄昏小老头出来了,小矮人回到家里。

终于,小老头干不过小矮人,他病危了。

(原文:忽一日大户得患阴寒病症)中国有句古话叫「色是刮骨钢刀」。

在此跟各位说句实话,《金瓶梅》确是本劝人不要沉迷女色的书,《水浒传》中的潘金莲只是婚外情出轨,《金瓶梅》中的潘金莲则有了性欲旺盛的特点,人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十八岁的潘金莲如狼似虎。

张大户总想以病恹恹的小身板与潘金莲大战三百回合,结局却是一刀斩于马下。

但此次事件中,暴露出潘金莲市侩的算计和扭曲变态的心理。

她不讨厌张大户,二人是一种交易,各取所需。

而且为了满足性欲,她不在乎武大郎的脸面,也不在意张大户日渐病弱的身体,活生生榨干了张大户。

有一个女人将潘金莲看到了骨子里,余氏。

看着受了四十多年欺负的老公闭上眼睛,余氏陡然感到世界如此孤独。

大夫已经告诉余氏真相,积压一年的嫉妒、愤恨一拥而上:告诉武大郎,今天就给我全家滚蛋!

(原文:怒令家僮将金莲、武大即时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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