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小时候也像多数男人一样,想着娶好多漂亮媳妇,想找哪个找哪个。

以他的财力实现这个愿望太简单了。

可自从第一个老婆嫁进门,张大户火热的激情被浇上了一盆冷水。

这位老婆长得不咋地也就罢了,偏偏是个母老虎。

你是个母老虎也就罢了,偏偏我还怕老婆。

有多怕呢?

如果一个主妇让丈夫总是感到怕(指确实客观存在的心理畏惧情绪),必然伤肾气,所以我们常说吓尿了。

也会伤肝气(中医肾为水,肝为木,五行相生),肝主啥,筋!

男人身上的小鸟,属于中医上的宗筋,肝经路过的地方。

肝不行,男人的弟弟就不够硬啊。

因此《金瓶梅》上写张大户的小鸟「软如鼻涕脓如酱」。

说起来都是泪啊。

大奶奶余氏过门没几天,就面临着已婚女人都担心的问题,老公有外遇怎么办?

鉴于张大户那窝囊样,她决定强力镇压,想出门泡妞除非我死了。

外边不可能,张大户将目光转向家里,每次新来一个使女,大户同志都投去色眯眯的目光。

余氏果然会挑人,新来的使女虽然猛地一看有点丑,仔细一看还不如猛地一看。

张大户很悲怆,家里这么多女人,个个都是猪八戒下凡,叫我如何不心碎。

(原文:主家严厉,并无清秀使女)为了做一个有尊严的妻管严,张大户着手反击。

他找到了余氏的死穴:结婚几十年没有生育,这在宋朝可是大大的不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攻击开始,张大户在余氏面前做痛苦状:「我这么大家业,连个儿女都没有,有什么用啊。

」这话的另一层意思是你自己不下蛋,还不让我碰别的女人,我都断子绝孙了!

余氏心里很内疚,她没想到这只是个开始。

自此,张大户隔两天都会来上这么一句,捶胸顿足,表情抽搐,痛斥自己对不起列祖列宗。

余氏濒于崩溃的边缘。

「我给你买两个漂亮的女孩子,天天给你吹拉弹唱可以吗?

」余氏开出条件。

张大户立马笑逐颜开,「相当可以。

」(大户听了大喜,谢了妈妈)此刻的张大户把祖宗撇到云彩外边去了。

其实余氏的让步很小,我是让女孩子给你唱歌拉琴,不是陪你睡觉。

但是余氏忽略了一个问题,你把一块肉放到狼嘴边,他不吃那不傻了吗?

斗争正式开始,一个严防死守的母夜叉,一个绿光四射的老豺狼。

潘金莲就是在这种时候,和一个叫白玉莲的进了张大户家里。

两个清纯的花骨朵进了张家,60多岁的张大户立刻焕发了青春,被封印了四十多年的下三滥思想喷涌而出,张大爷有钱有势就剩这点追求了。

每天一大早,小老头就迫不及待起床,天是那么蓝,树是那么绿,我是这么的帅,金莲玉莲快给我拉个曲子。

快乐的一天过去了,到了晚上,就像歌里唱的:夜深人静的时候是下手的时候。

张大爷刚要上前动手,余氏那张有威慑力的脸出现了:天晚了,早点睡!

张大户心道我他妈能睡得着吗?

为了防范猥琐张,余氏安排金莲、玉莲住同一个房,金莲学琵琶,玉莲学古筝。

过了几天,悲剧又发生了,玉莲死了。

纵观《金瓶梅》,潘金莲的命很硬,听起来不科学,但真实存在。

张家人待金莲更好了,余氏没事就给她些首饰物件,把她当亲闺女看待。

就这样三年过去了,潘金莲十八岁,她的美丽发生了质的飞跃:出落得脸衬桃花,眉弯新月。

气质更是了不得:从头看到脚,风流往下跑;从脚看到头,风流往上流。

张大爷的精神近于癫狂,三年了,难道老天爷就不肯给我个下手的机会吗?

机会来了!

邻居家办宴席,张大户和余氏要去捧场。

张大户蔫头耷脑:不行啊,我今天身体不舒服。

余氏只好独自一个人去了,反正一顿饭的工夫。

余氏一出家门,张大户的小宇宙就爆发了:金莲!

金莲!

快来一下!

自从张大爷和小潘有了这一顿饭的交情,两人的关系就无愧于奸夫淫妇四个字了。

一顿饭之前,小潘是个懵懂的少女,之后她跟纯洁说拜拜了,此后的行事风格多有性决定大脑的倾向。

张大爷以前是孤掌难鸣,现在有小潘的配合,行动方便多了,在任何一个没有余氏的地方,都能随时随地开展活动。

照理说这种秘密关系可以保持几年不被发现。

但是老张忘了一件事,他六十多了,他不想暴露,他的身体把秘密暴露了。

余氏已经察觉,老公最近经常流泪流鼻涕,上个厕所就得半小时,听力也变差了,最重要的是张大户老说腰疼。

腰疼!

凭借多年的经验,余氏一切都明白了。

这两个混蛋,绿帽子戴到我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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