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群吸血虫罢了,我迟早废了他们。
]
朕此刻说的话是朕的意思。
母后一听,气得脸都白了。
鱼名韵连忙去安抚母后,笑意阴柔地睨向朕,[太后别生气了,陛下可舍不得皇后出事,咱还得帮着皇后呢~]
[商歌,你真是有恃无恐啊。
]母后突然瞪着朕,[陛下舍不得废了你,哀家难道不敢?]
朕当即一怔,母后想做什么?
[来人!
传哀家的旨意,既今日起商歌不再是大周皇后,贬为庶人!
赶出皇宫!
永不许她踏入皇宫半步!
]
11
朕不该小觑女人,她们真的会要了人的命。
冷,饿。
饿得朕头皮发麻,冷的四肢僵硬。
姽婳四处辛苦寻觅而来的,便是一碗清水粥,即便是被她一直护在胸口处,端来给朕的时候已然冰冷。
朕居然在这里遭罪?
[奴婢寻的这处桥洞偏僻,鱼家那群人不会找到的。
]她把朕的胳膊撩开,为朕被鱼家人打伤的地方上药。
朕看着胳膊上的伤痕,悔恨自己没有好好学武。
但朕庆幸受伤的是朕,不是商歌。
若是朕没有和她互换灵魂,怕是在太衢山厮杀的是朕这样三脚猫功夫的人,朕还真不知有几分胜算。
到那时商歌被废,或许可以凭借一身本事不被鱼家人欺负,但她一样要颠沛流离。
[这药是奴婢赊来的,娘娘您就…]
她说到一半,商歌身体自带着灵敏天赋让朕听见百米之外有脚步声!
[嘘!
]于是立马捂住了姽婳的嘴,[有人来了。
]
姽婳懂事地点了点。
逐渐清晰,愈发逼近,朕依稀可以辨别出是三个人!
正当朕打算拉着姽婳逃跑的时候,不知哪来的一棒子,狠狠地敲在了朕的后脑,朕在姽婳着急的呼唤声里昏厥了过去。
再度睁开眼的画面,朕永生难忘。
寒冬大雪落在朕的脸上,朕被按在地上拽着头发无助地看着姽婳被人凌辱,姽婳的惨叫声盘旋在朕的心里。
[疯子!
你们这群疯子!
]
朕真后悔学了一肚子文墨,这个时候骂人都没什么杀伤力。
[疯子?]鱼家雇来的人笑得格外恶心,嘴里满是熏人的臭气,[若不是因为你曾经是皇后,我们连你也办了!
]
另一个男子摸了一把脸上的雪,满意地穿好了裤子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姽婳,瞥了朕一眼。
他们丑恶的模样让朕如何嘶吼也没有用,嘴里咬出血了朕都不曾反应过来。
[我一定会让鱼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朕说罢,他们不屑地呸了一声,便轮番殴打了朕,鞭子、棍子,甚至是坚硬的石头都不停地砸在朕的身上。
该死的,这是商歌的身体…
一声尖叫,姽婳不知哪来的力气从地上爬起,她用带着淤青和侮辱痕迹的光裸身体覆盖在朕满是鲜血的身体上护着朕。
朕承认朕的心情不再是愤怒,而是对姽婳的怜悯,朕承认自己连一个女子都不如了。
[把她拖走!
]
眼看三人把姽婳不留情面地拖住,她白皙的身子几乎融入雪地里,留在触目惊心的一条血痕迹。
朕登时脑子里有个念头,若是姽婳死了,朕也不必活着去见商歌了。
[朕跟你们拼了!
]
于是朕随手捡了一块石头,不要命的像个疯子一样冲向鱼家三人。
商歌的身体极度饥饿的状态下没什么力气,但朕咬着牙一拳砸在了某个人的太阳穴上!
朕踉跄的站稳了,染着血的模糊视线里,那人直直倒入雪地里一动不动了。
剩余两人急忙去摇晃昏死的那人,[麻子,麻子你醒醒!
]
[没…没气了?]
两人看见死在地上的麻子,惊恐地看了朕一眼。
朕害怕他们冲过来杀了朕,但朕就是要死死盯着他们,死也要死得有体面。
结果,他们居然哆哆嗦嗦地走了?!
[她身上有商楚教的本事,咱们还是撤吧?]
[商歌,你杀了麻子,你给我们等着!
]
待他们彻底离开我视线的那一刻,我看了一眼冻得嘴唇发紫的姽婳,终究是体力不支的一头栽倒。
[娘娘!
]
12
风水轮流转,两级反转。
朕在此醒来的时候没有感觉到刺骨的寒意,而是很暖和?
意识到环境变了的朕猛然睁开眼睛,视线内金黄一片,双龙戏珠的天花板,龙图腾的宫毯…
朕在皇宫?
[陛下,您终于醒了?]
这时,一道声音传来,着急迎门而入的是朕身侧的赵安?
[朕怎么会在这里?]朕问道。
[陛下不记得了?]赵安疑惑了一下,然后满脸担忧,[陛下今日凯旋,京都满城欢喜!
但谁知道今日为冬日最冷的一天,陛下刚到正午门便冻得晕厥坠马,吓得奴才们险些心儿都不跳了!
太后也被您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