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教他的。
我在家里,微信收到了舍友的实况转播。
止不住冷笑。
还记得那日,他在医院,说我有家有业,患得患失。
原来,大家都一样。
17与此同时,我正在家里,看着一份监控录像。
「三位富商」,买下修车厂后,调出了所有监控。
虽然不多,只有近一个月内的。
但还是让我们发现了一件,耐人寻味的事情。
年三十的晚上,夜深人静。
堂弟和他的父母,偷偷溜进了修车厂。
他们,取走了整套修车工具。
他们拿去干什么?
卖废铁么?
不。
就是那个晚上,我们在家族群里,收到了他们的辱骂,诅咒我们不得好死。
第二天,我们驱车回北京。
车身离奇失控,撞向山崖,如果不是侥幸,早已惨死在了那里。
我的指关节,被我捏得作响。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我怎么忽略了这一点,我的车一向停在外面。
想要破坏我的车,堂弟当然需要望风的同伙。
他的父母,当然就是同伙。
制造车祸,弄死我们一家。
到那时,堂弟过继我的女儿。
他的父母,顺理成章,吃我们的绝户,拿走所有财产。
我浑身颤抖着,却也有着一丝兴奋。
这趟极致的复仇。
我终于可以放下任何犹豫了。
18那之后,每个晚上,堂弟都会被三个老板,叫到办公室里打牌。
堂弟的手气很好,赢多输少。
到最后,基本都能大赚一笔。
他的腰包日益充实,在厂里和员工说话,渐渐有了底气。
据说,由于和老板走得近,员工们都巴结他。
他也时常自作威严,指派员工干活,俨然把自己,当成了小领导。
小人得志,真是朴素现实的嘴脸。
我等的,就是这个嘴脸。
别着急,堂弟,还有一段好日子,在等着你去享受。
19在我家的客厅里,坐着一个男人。
寸头,消瘦,和善老实,像是补课老师。
不过,他可是县城里,最大的高利贷。
他叫陈宫。
他放出去的高利贷,就没有收不回来的。
他的「金融公司」,很有手段,逼得欠债人生不如死,家破人亡;却又能把握尺度,法律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我提出了一个交易,他欣然同意了。
这个交易,对他来说,无本万利。
我给他倒上酒,他想起了什么,「你想在牌桌上搞死他……不学点千术么?
我可以教你。
」我摇了摇头:「不需要,想让他赢钱,不需要任何千术,放水就够了。
」「我们要的,就是让他赢下去,一直赢,直到最后一刻。
」「那个必死的深渊,不用我们推,他自己就会往下跳。
」他愣了愣,随后,明白了我的意图。
他举起酒杯,冲我笑了笑:「你这种人,以后最好不要来我的赌场。
我这句话,你要记住。
」我也笑了:「当然,我的腿可不想断第二次。
」20当天晚上,一如往常的牌局。
堂弟又一次大杀四方,正在兴头上。
为首的老板点了根烟,用奇怪的眼神,细细打量着他。
堂弟一惊,「怎,怎么了?
」「你运气怎么这么好,出千了?
」堂弟有些惶恐,我想此刻他一定很后悔,忘了要故意输两局,竟触怒了老板。
他结结巴巴地。
出乎意料的是,老板却大笑了起来。
他大力拍打着堂弟肩膀,「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他招呼另外两个,开了瓶酒,和堂弟碰了一杯。
「我想升你做法人,但是有个条件……你得干了这杯。
」堂弟惴惴不安。
他笑了笑:「你小子,运气太好了。
让你当法人,让我们厂子也沾点运气,赏脸给个机会吧。
」另外两个老板,急忙给堂弟使眼色。
「还看不出来吗,大哥想栽培你。
」堂弟咧着嘴笑了,他笑得很开心。
一饮而尽。
21第二天,堂弟出任了法人。
新官上任,第一天,他就拿到了十倍的薪水。
老板们更是同他称兄道弟,和他谈起了分厂的规划,话里话外,都是想让他执掌分厂。
一整日,都能看到他脸上兴奋的红光。
而我们,该收网了。
22开春时节,街上的雪,融得七七八八。
简陋的霓虹闪烁。
和往常一样,办公室里,三个老板,又在和堂弟打牌。
这个晚上,出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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