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
」
「咳咳咳……」我被他的醒酒汤呛得不轻。
这是醒酒汤吧?不是酒吧?我清醒了吧?那一定是陈迎喝醉了。
贤妃啊贤妃,和你姐姐相爱至深的人,真的是我眼前的陈迎吗?
我看向他,怎么觉得陈迎最近针对我的言行举止越来越熟悉了。
「那个,陛下。
」喝完醒酒汤,我擦擦嘴,「臣妾记得你曾经说,此生只爱一个人。
」
陈迎竟然理直气壮地点了点头:「对啊,就是你啊。
」
「不是啊陛下,我们那时候刚认识,你不是说……」
陈迎把脸凑到我面前:「我说什么?」
「你说……唔。
」
余音没入在深吻中,陈迎这个……无赖!
陈迎企图更进一步,被我以头痛为由赶了出去。
把他赶出去后,我才想起这是在承恩殿,我竟把皇帝赶出了承恩殿……
不愧是本宫。
承恩殿里没有其他人,我趁机摸索了一番。
有一扇屏风将承恩殿分成内外两个空间,内间我还没有去过。
谁知一走到内间,我就呆住了。
墙上挂着一幅画,画上的女子穿着金丝镶边的墨色九凤朝拜裙,头顶凤冠,手持凰剑,骑在马上睥睨天下。
画旁题字:「曾是惊鸿照影来。
」
这画上的女子正是我的前身,护国长公主赵玉卿。
而画这幅画的人,是周问。
周问画这幅画时我们已成亲,画上的场景在我记忆中是我与周问的第一次相见。
那是十五岁时,我第一次随军出征前参加誓师大会的场景,步兵校尉周问前来参拜。
但是这题字一直让我捉摸不透,明明是第一次相见的场景,为何要题「曾是惊鸿照影来」?
周问说,因为他很喜欢这句话。
我不太信,因为他总是别出心裁,不会单纯因为喜欢一句话就不应景地用。
不过我还是最喜欢这幅画,反正周问给我画了很多,我临死前还让周问把这幅画送给我陪葬了来着。
……陈迎这个丧心病狂,竟然把我的坟给刨了!
旁边的剑架上,收藏了周问的凤剑和我的凰剑。
而屏风朝里的一面,竟然画着公主府的小院,连院子里石凳的摆放位置都和当年一模一样。
我忽然有个大胆的想法……
既然我能重活一次,那周问是不是也……
陈迎前后态度转变这么大,看来他早就认出我了。
好你个周问,早就看出来了还跟我装蒜呢。
既然他想演,我就陪他演下去。
虽然我现在很想蹿到他身上去叫他阿问,诶嘿。
08
我装作什么都没发现,躺在床上装病。
陈迎……也就是周问,今夜又让我在承恩殿留宿。
回承恩殿后,他就坐在案前认真地批阅奏折。
不愧是本公主的大将军,文武双全也就罢了,治国理政方面也是奇才。
我坐在床上盯着他笑,周问似是察觉到了,放下奏折朝我走来。
「爱妃这么盯着朕,可叫朕如何清心寡欲地看奏折呢?」周问笑盈盈地坐在床边。
本公主的驸马可真会演啊。
我捏起他的衣袖摇啊摇,摇啊摇:「陛下,你之前说的此生挚爱到底是谁呀,臣妾想知道嘛……」
「当然是爱妃你啦。
」他安抚着摸摸我的手。
「陛下连臣妾的名字都不叫,一口一个爱妃,陛下是不是对后宫所有嫔妃都这样呢?」我就是故意地作,使命地作。
「乱讲,整个后宫朕只见过你一个。
朕从前只爱你一个,以后也只爱你一个,其他人朕见都不想见。
」周问讲得很深情,像当年一样。
父皇向来疼我,哪怕我天不怕地不怕,他还是担心我嫁过去受委屈,就在大殿上让周问作出一点承诺,表示表示。
谁知道周问竟当场跪下,语气铿锵堪比出征誓师:「臣向陛下起誓,用余生守护公主,爱护公主,此生唯爱公主一人,永不纳妾。
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
父皇见状非常感动,当场将与我的凰剑相配的凤剑赐给了周问。
虽然是两张脸,但他此时的神态和当年一模一样。
我扑进他怀里,牢牢抱住他。
呜呜呜,被感动得作不动了,也不想作了。
周问却有些愣住了:「往日都是朕主动,爱妃这还是第一次对朕投怀送抱……」
我不仅要投怀送抱,我还要做更过分的事。
缠在他腰上的手摸索着解开腰带,我含着他的唇把他压倒在床上……
……
昨夜有些狂野,早晨起来时才发现我们的头发乱作一团缠绕在一起,怎么分都分不开。
周问取来一柄匕首,直接将缠绕在一起的长发割断。
他笑吟吟地把一团青丝递给我:「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
我接过,勾上他的肩膀笑回:「欢娱在今夕,嬿婉及良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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