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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一个强健精壮的男人,好像发泄怒火似的,不停撞击着身下的女人。

古铜『色』的肌肤溢出一滴滴汗水,顺着线条优美的肌肉滑下。

他的长发披散开来,随着他越来越快的动作,不停晃动着。

“啊……门主……门主……轻一点……”

女人无法承受他的狂野,眉头不可自抑皱了起来。

玄帝两眼亦红,无视女人的求饶,只想用自己的强悍征服她!

女人是什么?不过就是用来发泄欲望的,可是那个南风悦……该死,只有她会让他失控!

倏地,他抽离自己,在女人终于可以松了口气时,他猛地将她翻转过来,提高她的『臀』部,从身后狠狠的进入她!

“啊——”

女人一声尖叫,分不清是欢愉还是痛苦。

“该死!

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

玄帝一下比一下用力,大掌如铁钳更是抓紧她柔软的纤腰,恨不得要箍断似的。

“不要……”

女人挣扎了下,谁知却换来他更猛烈的撞击。

终于,在他的一声低吼声中,一切都停止了。

女人晕倒在床上,玄帝看都不看一眼,径自翻身下床,拿起旁边的锦袍,披在身上,“把她抬出去。”

“是,”

两个小丫鬟推门走进来,面无表情的用被子平裹住了女人的身子,然后抬了出去。

“门主,”

等候多时的张锡这才走进来,“翔王回信了。”

第3卷第147章天山

皓月朝,翔王府。

秋月园,翔王府中景『色』最为秀美的园子,却一连空置了四年。

入夜后的秋月园,常常会出现一道孤寂的身影,静静的站在那里。

“王爷,”

轻轻的一声呼唤,让他一震,回过头,却发现并不是他要等的人,失望出现在眼底,仅是瞬间又恢复到了最初的冷漠。

茹烟走近他,看一眼静得出奇的园子,“这里已经很久都不曾出现过笑声了。”

冥苍翔垂下黑眸,“是啊,安静太久了。”

“王爷,”

茹烟深深的凝望他一眼,“她不会回来了。”

抬眸,冰冷的视线瞄过她,茹烟却面无惧『色』的迎视着他,“王爷,求你放过她吧,也放过你自己。

四年了,她能独自撑到现在,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冥苍翔紧绷的峻颜越发冰冷,“本王说过,不许任何人再提她!

你当本王的话是耳边风吗?”

茹烟苦笑着摇摇头,“王爷新接进府的侍妾,都有悦儿的影子,就算没人提,王爷就真的忘了吗?”

如水的目光,柔柔的望着她,“王爷,放手了不代表不爱,是放开痛苦而已。”

冥苍翔嗤笑一声,走过去挑起她的下巴,声音冰冷得让人恍若置身冰窟,“本王没有赶你出府你就恃宠而娇?哼!”

他甩开手,茹烟狼狈的踉跄了下,“倘若你再敢提起她!

本王绝不轻铙!”

说罢,拂袖而去。

茹烟叹息着转身看着空当当的园子,自从南风悦走了后,那些侍妾们也都被冥苍翔送走了,新的侍妾又入府了。

甚至连他之前宠爱的香琴,最终也难逃出府的命运。

唯独,她留了下来。

她也因此成了那些新侍妾们的眼中钉,就像她曾经恨南风悦那样。

可是,只有她心里清楚,她之所以没有被送出府,是因为南风悦。

王爷知道两人私交甚好,也许是顾念,也许是想从她身上时不时的可以寻到些南风悦的影子。

看得多了,自然也淡了,她不再嫉妒,只希望,王爷能够放下心结,别再这样折磨自己。

风一吹过,园子里的树叶“沙沙”

作响。

秋月园,还能再空置多久呢?

回到燕落园,明修已经等在了那里。

“王爷,玄紫门那边有消息了。”

“嗯,”

冥苍翔接过丫鬟递过来的热『毛』巾擦了下脸,“说,”

“玄帝希望翔王能够出兵,只要再『逼』到松临城下即可。

届时郁瑾澜一定会方寸大『乱』,在他派兵时趁机夺位!

他称帝后,会向皓月朝称臣。”

冥苍翔冷笑下,“此人绝非善类,不过就是个权宜之计罢了。”

“那王爷的意思呢。”

“告诉他,要我出兵可以,除了他要向皓月朝称臣外,还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冥苍翔的唇边微微扬起,“让他以南风钰的身份起事,替自己的爹报仇,这个理由再合适不过。

到时候,就算他称帝,也与我们皓月朝无关。

向我们称臣,更在情理之中。”

“是。”

还有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冥苍翔却没有直说。

那就是,南风悦会因此身败名裂!

*********

阿轲带着那块玉走进林乐儿的房间,“小姐,问到了。”

“怎么样?”

林乐儿着急的问。

“掌柜的说,这块玉叫白籽玉,珍贵而稀少,只有天山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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