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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河内疲惫不堪的身体擦拭干净,将他放到床单上,自己也去洗了个澡。
身体重得像是里面灌了泥。
连一步都不想走了。
幸好今天是星期六。
自己和河内都不用去上班。
给沢子发了短信「找到河内了。
有点累,休息好后就回去。
非常抱歉,麻烦你再照看下两个孩子」。
然后就收到了回复「我直到傍晚都不要紧。
找了一晚辛苦你了,慢慢来不用急」。
知道自己是在仗着沢子的疼爱,也非常感谢她。
拜托前台把时间延长到午后,前台就建议他干脆改成自由时间,觉得考虑起来太麻烦就答应了。
拖着瘫成泥一样的身体,钻进睡得意识昏迷的河内身边。
好累。
真的觉得好累,犬饲闭上眼睛。
醒来时是下午两点多。
因为旁边的河内不安分地乱动着,犬饲就被吵醒了。
河内跟自己对上视线后,尴尬地慢慢移开了眼睛。
这种细小的举动都能让犬饲心绞痛。
「手……」
看也不看这边,河内嘀咕道。
「手……还在抖」
伸过来的手确实还在颤抖。
犬饲知道发情期的Ω会浑身发抖,可是都做了那么多次了理应会消停的。
闻到一股香甜的味道,鼻子凑近河内的脖颈。
「也许还没完全控制住。
有发情期的味道」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
河内倒在床上。
犬饲拿出手机开始搜索。
「有了。
是不是这个。
如果没有间隔地吃抑制剂,做爱后看似是解除发情期了,但其实并没有那么快」
河内凝视着手机。
「那、那要怎么办……」
往下拉就看到了解决方法。
想象一下就能知道,当然是做爱了。
两个人都沉默了。
但也不能半途而废,把还残留着发情期的河内放到外面去。
河内抱着头。
可是除了做爱就没有其他方法了。
河内安静了一会儿,最终小声问道「你、还能做吗?」
「……我是觉得可以,但粗暴的做法还是饶了我吧。
我现在特别累……」
这是发自内心的大实话。
「啊……是吗」
「普通就可以的话,我能做」
河内又沉默了。
然后拉过枕头盖在头上。
「做的时候……可以不看我的脸吗?」
「那可以侧着做吗」
「你觉得方便的话」
得到了允许,犬饲就像是让河内背着自己一样靠在他的背上。
刚刚闻到的气味就足以让自己勃起了。
抓住他一只脚的膝窝稍稍打开,从背后……把分身插入那个已经备受蹂躏的地方。
「啊……唔」
用枕头挡着脸的河内发出呻吟。
犬饲从背后伸出手,玩弄着河内的阴茎和乳头,挺腰顶胯地撞着他。
「啊、啊……哈」
昨天没能听到的声音。
低沉而又甜美。
「阴茎和乳头,你可以不用碰的……」
河内想推开令他讨厌的爱抚的手,但却被犬饲拒绝道「抚摸的话很快就能结束了」。
激烈地动着腰,往那里注入精液。
察觉到结束的河内想要立刻离开,结果就被犬饲按着腰拖了回来。
「我认为还是再保持一会儿比较好」
「可是你就这样插着……」
「拔出去的话可能就会出来了。
等一下不再发抖了,我就拔出去」
兴许是接受了这个说法,河内点了点头。
一想到自己在河内的体内,犬饲就越来越兴奋,在里面擅自变大。
发现这一点的河内紧紧收缩了那里,难堪地动了动腰。
「……只要一会儿」
「可是……」
河内扭身看向这边。
近距离内对上视线。
所以接吻了。
想逃的时候被按着头,深深勾缠舌头。
吻着他,玩弄乳头的手指被打湿的时候,插在里面的那根东西又大了起来。
温柔地抚摸河内的身体,犬饲让那具身体背向自己。
没有抵抗。
所以就慢慢地前后挺腰,细细品味着里面。
「啊、啊」
河内舒服地喘息着。
受声音煽动的犬饲摇着腰,激烈地吻着脖颈上结番的痕迹,像是要在上面印出吻痕一样。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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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原文是広太,但前作写的犬饲的名字是贵弘,弘和広的罗马音都是hiro,所以我怀疑是汉字错了。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沿用前作里的弘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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