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卧槽萧明义你是钛合金狗眼吗我他妈背着你翻一个白眼你都能看见?金曦故作镇定地转过身,“请问是什么事呢?”

“今天早上,城东发生了连环车祸,你知道吗?”

“知道。”

嗯?时事热点抽查?

“你知道了之后有什么反应。”

“反应?……”

金曦更懵了,他看到萧明义嘴角将露未露的微笑,连忙打了个寒战回过神来,“非常可惜非常难过吧。”

“那如果我对你说,这件事无关痛痒,我完全不在乎,你会生气吗?”

……额,自我中心大A主义的您终于要觉醒了?还是说……是个坑?“不会,您怎么想是您的自由。”

“既然是这样,那他为什么会生气?”

萧明义手交叠在胸前,周边的空气都被带冷了两个摄氏度,一双锋利的眉眼像是透过金曦看着另一个人。

“……啊?”

金曦感觉自己大脑的cpu要被烧坏了。

“我的omega,生气了。”

萧明义说。

“您的omega生气了……omega生气了……”

金曦复述了一遍,老板的omega生气了……等等等等,老板有omega?

惹?传说中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三千弱水只选砸瓢的萧明义有omega?

我!

的!

妈!

鸭!

活!

久!

见!

鸭!

“哪个omega小天使把你收了?请受小的一拜啊!”

金曦没管住嘴,内心独白“嗖”

一下就窜出齿缝。

“……小天使?”

萧明义一挑眉,嘴角的微笑更深了,“这么有时间想八卦,那就把下个月的预算今天交到我这里吧。”

……魔鬼!

魔鬼实锤!

金曦腹诽着,用力敲打键盘——祝你永远都哄不回来老婆!

不用谢!

chapter4.“我也是你的,要走就把我带走啊。”

晚上九点半,苏壬披上暗红色的小毛毯,带着相机提上藤椅来到阳台,坐在了昙花面前。

花园沁在了春夜的潮湿与微冷中,清净极了——唯有苏壬手边一壶温热的金骏眉,不疾不徐地腾着那细微的白烟,描绘昙花墨绿枝叶底下那饱满生动的花苞。

苏壬把相机摆好,挨在椅背上,微微阖上眼,努力放空大脑,轻轻吸了一口气。

安静的,湿润的,有些萧瑟的风,海水、绿叶和薄荷再适合不过;如果是花开的夜晚,那就白兰花和栀子,搭配睡莲;红茶的味道太暖,不想做那么温醇的……橡木苔或者是烟草会合适吗?

好像都不赖。

明天可以去工作室试试。

苏壬直起身,慢悠悠地给自己满上一杯茶,骨瓷细碎的碰撞声,极轻快地消隐在夜色中。

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用味道去记忆。

比如盛夏的午后,穿着白裙子、梳着羊角辫的小姑娘奔跑着经过浓密绿荫的街道,飞着蝴蝶结的红皮鞋在人行道的砖块哒哒敲出声响——是柑橘、天竺葵混着茉莉,点缀罗勒和檀香木的味道;比如寒冷的冬夜,知天命的男人坐在燃起熊熊火焰的壁炉前的皮革沙发上,翻开一本年少时怎么读不透的书——是苦橙和印蒿,配上愈创木、桉树和朗姆酒的味道……

一见钟情,依依惜别,含情脉脉……每一个人,每一个瞬间,都会被时间赋予专属的味道。

作为香水调制师的苏壬,他依靠嗅觉去记忆世间的一切。

他半睁着眼,直起身,看那不安分的昙花花苞,享受着难得的安宁。

但他还没来得及收起眼底那点欢喜时,就听见了门开了又关了的声音。

身体不由地僵直了起来。

“哒,哒,哒。”

逐渐清晰的脚步声,愈发霸道的雪松信息素,还有那木香藤盘旋在头顶的曲折枝丫,苏壬狠狠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还不睡?”

男人醇厚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我……有事。”

苏壬的声音很紧,他轻轻颤抖着,克制着那份躁动。

“外面很冷。”

男人应该是皱眉了吧,苏壬没有回头看,推测着。

萧明义走出阳台,把苏壬披在肩上的毯子拉了拉,“回去睡,别闹。”

“……我说了我有事。”

苏壬直起身摆脱萧明义的手,“我没有闹。”

“既然那么精神,那就做点别的吧。”

萧明义左手伸进了苏壬的衣服,握住那细嫩的腰;左手反手控住苏壬的下巴,鼻尖着了迷般摩挲着苏壬后颈的腺体,张嘴就咬了下去。

随着剧烈的疼痛,雪松浓郁又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席卷了苏壬的每一根神经,牵动他每一块肌肉发出细微的战栗,“萧明义!

你放开……”

“放开?不可能,”

萧明义舔着苏壬后颈的血痕,“不过你非要待在外面,也不是不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