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做这件事的时候,我似乎没有意识到其中的暧昧。

算了,反正亲都亲过这么多次了,喂个巧克力怎么了?

我开导了自己两句,于是又自顾自开心地吃起巧克力来。

但是我发现那天周辞沉的心情好像格外的好。

蒋阿姨说要单独和我聊聊天的时候,我感觉心里有十个龚琳娜在唱《忐忑》。

我被她带到卧室里,她面容和善地让我坐下。

「鸢鸢呀,最近工作累不累?」

「不……不太累。

」我紧张地笑了一下。

给你儿子当助理呢,每天没事儿就摸鱼,能受哪门子累。

「不累就好。

蒋阿姨越是笑,我心里越是不安,果然,她这就进入正题了。

「你和辞沉也认识有一段时间了吧?你觉得我儿子怎么样呀?他再努努力的话,有没有机会配得上你?」

这话可吓得我一激灵,我连连摆手。

「阿姨这说的哪门子话,周医生这么优秀我哪能比,什么配不配得上的就更扯远了呀!

我去,真吓人。

我啥样周辞沉啥样我心里还是清楚的,蒋阿姨这番话属实是折煞我了。

我心惊胆战地从蒋阿姨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我看见我妈正坐在沙发上对着周辞沉滔滔不绝,讲的那叫一个激情澎湃,而周辞沉就坐在她旁边,认真地听讲。

我一看就知道事情不简单。

等我妈终于讲累了,我才支开周辞沉,偷偷凑到她耳边。

「妈,你刚才和周辞沉讲什么呢?不会又是你那个《霸道总裁的99次逃婚娇妻》吧?」

我妈兴高采烈地点点头:「对啊!

你怎么知道!

我嘴角抽了抽,尴尬扶额。

「人家小周听得可认真了呢,哪像你,我才讲两章你就听不下去了。

我满脸黑线。

周辞沉,今天辛苦你了。

12

虽然后来在周辞沉的恳求下,我又把他的微信加回来了,但我们也很少在微信上联系,原因很简单——因为大多数时候我都被他绑在身边,根本不需要微信联系。

所以当手机亮起他的消息提示的时候,我还微微惊诧了一下。

我有些不自觉地带着一种欣喜的心情点开消息,他说:「我的上瘾症痊愈了。

我的心忽然跌倒谷底。

我望着屏幕,在输入框里写了又删删了又写,半天也没回出去消息。

他的病,好了吗?

忽然一种强烈的不安将我席卷,我已经意识到,我好像喜欢上他了。

所以是当我开始上瘾的时候,他要抽离了吗?

眼泪忽然涌出我的眼眶,开始源源不断地往下掉。

我想了半天,本来想说:「那真是太好了!

然后又改成:「哇!

祝贺祝贺啊!

然后又被我删掉,换成:「真的吗?怎么这么突然?」

然后我发现我还是没办法表现得毫不在乎。

太虚假了,我明明就很在乎。

我猛地用被子把头蒙住,大哭起来。

当敲门声忽然响起的时候,已经是半夜,我没睡,但却哭得双眼通红。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将我吓坏了,这时手机响了一声,我看见消息提示。

周辞沉:「是我。

我把门打开,周辞沉的气息混杂着有些浓烈的酒精味涌入我的鼻腔。

「你喝酒了?」我吸了吸鼻子,问。

他什么也没说,却一把将我抱住,那极用力极用力的样子,就像他之前很久没有见我时一样。

「你不是说你的上瘾症已经好了吗?」

我清晰地感觉到,这个紧紧的拥抱给我带来了多大的安全感,但我还是说:「大半夜的你发什么酒疯?病好了就赶紧走。

他沉默了好久,才用有些颤抖的声音回应道:「可能好了,也可能……更严重了,别赶我走。

13

一盘色香味俱全的红烧鱼端到我面前,我咽了咽口水。

周辞沉在给我倒饮料,椰奶倒进杯子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

大年三十的年夜饭,这一次格外热闹。

蒋阿姨做的饭一如既往的好吃,而蒋阿姨和周叔叔又一直在给我夹菜,我几乎顾不上说话,只忙着把碗里的菜往嘴里塞。

我的饮料一少,周辞沉就会给我倒上。

我嘴里塞着一颗红烧狮子头,转头含糊不清地对周辞沉说:「你以前是不是在海底捞上班?」

周辞沉一愣,然后笑了。

等我吃饱喝足,坐在椅子上揉着圆滚滚的肚子时,周辞沉忽然靠过来低声对我说:「上楼一趟,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我盯着他眨巴眨巴眼睛,然后同样小声地回复道:「你第一次强吻我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周辞沉怔住了,片刻后,他耳尖上竟浮起一抹浅浅的红晕。

「不要礼物的话就算了。

我一把拉住他大衣的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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