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

孙涵搂住我的腰埋进了我怀里,闷声道:「有不开心的事一定要和我说,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我的眼睛热热的,「男人真不是东西,还是女孩子好。

孙涵重重点头:「那当然了!

「要不我们搞基吧。

孙涵冷漠地一把推开我。

「你可以滚了。

15

周末我按照约定来到了段玉潇的家。

开门的是他妈妈,像是在门口等了很久的样子。

「阿姨好,身体好些了吗?」

我把礼物递给她,她不收,拉着我走到了客厅坐下。

「人来就行,还带什么礼物,阿姨我啊没什么问题。

我不是一个能说会道的人,对上她那炽热的眼神就发怵。

「段玉潇呢,我去找他吧。

她指着不远处的房门道:「他在厨房做饭呢。

「我去帮他!

我逃似的站起身,却被客厅墙上挂着的照片吸引了注意力。

那是一张全家福,妈妈手里牵着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女孩儿,爸爸手里牵着剃着寸头的男孩儿。

这两个孩子,分明长得一模一样。

注意到我诧异的表情,她顺着我的眼神看向了墙壁上的那张相片。

「啊,那是我家先生和我的两个孩子。

我想起了她口中的那个女儿,但好像从始至终我都没有见到过她的女儿。

「两个?」

她点了点头:「是双胞胎。

我了然地「啊」了一声,可她接下来的话又让我不知作何反应。

「她去世了。

这时段玉潇端着一盘糖醋小排从厨房走了出来。

「妈,宋曳,吃饭了。

他将菜放好后走到了我面前,我注意到他头上别了个红色蝴蝶结的发夹,露出了光洁的额头。

「你们两个在聊什么呢?」

总不能说在聊他去世的姐姐吧,于是我抠了抠指甲低着头没吭声。

阿姨取下了墙上的那张全家福,用手指细细摩挲着。

「她已经走这么多年了。

段玉潇不解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是不明白为什么我刚进门就把他妈妈弄感伤了,我急忙摇头撇清关系。

「妈,咱们该吃饭了。

段玉潇哄小孩儿似的想把阿姨拉到饭桌上,但她却走上前一步把相框取了下来。

「你说这些年是不是已经够了?」

我在这微妙的氛围中察觉到了什么,这个缺少成员的家庭似乎不太幸福。

阿姨转过头看着我:「你觉得呢?」

我没有接过话茬。

段玉潇深吸了一口气,「我妈妈今天的状态不是很好,要不我先送你回去吧。

说着他打开了门,我跟在他身后,刚迈出一步却突然不想就这么离开了。

从第一次见面,到医院的病房,以及今天,她的眼神都是如此悲伤,我能感受到,她一直活在过去。

「阿姨,死亡不是生命的终点,遗忘才是。

「我知道您有遗憾,但是我想说,死亡不是生的对立面,而是生命的一部分。

「您的记忆,也是对她生命的延续。

段玉潇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对着我小声道:「你知道我们的事?」

我很坦诚:「不知道。

我是猜的。

段玉潇好像还没反应过来,阿姨率先开口:

「唉,这些年我一直都活在愧疚中。

曳曳说得对,其实我都明白,人生都是自己写的,别人又如何能替她负责,替她活着呢?」

余光中,我看到一滴泪从段玉潇的脸颊滑下,他迅速地转过头去。

阿姨缓慢地又将相框擦了擦,端着它朝卧室走去,段玉潇默默跟在后面。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只觉着眼眶微热。

不知过了多久,段玉潇抱了一大堆女孩子的衣裙出来了,最上面有一只红色的发夹。

在阿姨平静的注视下,他带着我离开了家。

「去哪儿?」

他抱着一个大大的纸箱,从兜里掏出一把车钥匙冲我摇了摇:「把过去烧掉,宋曳同学,和我一起吧。

16

把过去烧掉……

我鬼使神差地坐上了他的车,冷冽的冬风与温柔的车载音乐相碰撞,让我混沌的大脑一下子清醒了。

他拉着我来到了一处废弃工厂,将纸箱子扔在地上后拿出打火机一把点燃。

明黄的火焰霎时冲天高。

我伸出快冻得僵直的手取暖。

「你和你那个双胞胎姐姐,到底怎么回事。

段玉潇眯着眼睛看向那团火焰,告诉了我他的过去。

他原名段玉,姐姐名为段潇。

初二那年段潇与妈妈吵架,一气之下偷偷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离家出走了。

那是一个暴雨天,他们一家三口跑遍了全城都没有找到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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