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了?都开始博同情了?」

「所以,你想放过我了么?」

严琛低眸沉思了片刻,纤长的睫毛遮挡住他眼底的情绪,我看不清。

再抬起时,他眼底一片清明。

「不能。

「嘶!

真绝情啊!

我摇摇头,继续靠在墙边,打算摆烂到底。

我想着,我就这样摆烂到最后一天,严琛就不敢让我上台了吧?

这样想的,我也是这样做的。

每天安安静静地坐在那欣赏帅哥跳舞,多赚啊!

严琛也并不恼火,甚至还找来一个垫子给我垫着腰。

你够狠!

我看你能坚持多久。

事实证明,我还是小看严琛了。

直到最后一天,严琛依然没有强迫我练习的意思。

当然,也没有让我不上台的意思。

这狗男人,真犟!

8

我那部分的动作很简单,简单到哪怕把我换成一棵树,严琛也能自己跳得很好。

所以,最后一天下午,我带来了一棵「圣诞树」。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在大夏天的找到这一棵。

当我把圣诞树摆在严琛面前的时候,严琛看上去有些激动。

他一定是被我的诚意感动到了。

我踮起脚,期盼地看着严琛,等待他用他那低音炮的嗓音告诉我:「不用上台了」。

严琛弯下腰,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晃得我睁不开眼。

没等我睁开眼去看他,温热的呼吸带着木质香喷在我脸上和口腔里。

一只大手扶住我的腰,将我带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唇上的触感,柔软又霸道,容不得我抗拒。

「余菲,谢谢你,记得我生日。

我彻底被击垮。

这他娘的,是什么运气?

这分明是在玩我!

直到我喘不过气,严琛才肯放过我,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

谁能告诉我,还没谈恋爱就被啃肿了,这是正常的么?

严琛的情绪异常高涨,就连晚上彩排都没去,扛着圣诞树,拉着我就回家了。

可是,他家为什么就在我家隔壁?

而我之前从来都没遇见过他?

还有,那天晚上,他为什么不回隔壁去睡?

我气呼呼地站在门口对严琛一顿输出,严琛只淡淡地回了我一句:「租的房子,偶遇过,你抱着我不撒手,我走不了。

偶遇过?我怎么不记得?

我抱着……嘶!

这是能说的么?

我涨红着脸,扭头溜回家。

演出当天,林子豪占据了有利的位置,支好手机,等着录我出丑的样子。

我换上演出服,化上精致的妆,从他身边路过的时候,我似乎听到了他下巴脱臼的声音。

「余菲?」

「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也怪不得林子豪吃惊,我平时素面朝天的样子,就连张琳都说我是在浪费我爸妈的好资源。

我回头抬了抬下巴。

「你问问他同意么?」

林子豪顺着我的视线,看到严琛,自觉地退到一边。

严琛一只手扶在我腰上,将我带上舞台。

灯光熄灭,一束光缓缓照在我和严琛的身上。

尘封的记忆扑面而来。

十三岁的我,同样站在舞台中央。

台下的掌声雷鸣,十三岁的我在舞台上翩翩起舞。

舞台上的射灯突然蹦出火花。

「快跑!

我嘶吼着,可她根本听不见,我想拉着她跑,可手掌穿过她的身体,她依旧微笑着,跳着舞步。

火花四溅,舞台上一时间燃起熊熊烈火。

台下的人拥挤着逃窜,十三岁的我,被掉下来的灯砸伤了腰。

我鼓励她,让她站起来。

可她试了几次,都失败了。

火越来越大,她眼看就要坚持不住了。

我疯狂了一样跑出去对着前来灭火的消防车大喊:「爸爸,别过来,你快走!

火警声在耳边回响,爸爸穿着橙黄色的衣服冲进来,他喊着我的名字。

「爸爸,救我!

头上的灯摇摇欲坠,十三岁的我眼睁睁地看着爸爸向自己奔过来。

「不要!

快跑!

我试图阻挡,可我什么也做不了。

我看着爸爸将十三岁的我牢牢抱在怀里,头上的木板直直地砸在爸爸头上,碎片飞起又重重落在地上。

「爸……」

声音卡在喉咙里,发出来。

胸口剧烈的疼痛让我喘不过气。

脚下一软,我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余菲,你看看我,我在呢!

9

熟悉的香气将我的思绪拉回,严琛揽着我的腰,跪在地板上。

配上适合的音乐,台下的人看哭了。

他们还以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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