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说不出的怪异:「苏良琴,你没有其他话要对我说吗?」
他突然像是着急了,一字一句地对我说:「她回来时就怀孕了,孩子是她前夫的。
」
我有些吃惊,随后便释然了。
孩子是谁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会和江曦月一起抚养她长大。
「你回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
我兴致缺缺:「现在已经很晚了,我要睡了,请你离开。
」
「苏良琴!
」
转身上楼时,他大声地叫住我名字。
他将一叠资料摔在我面前,瞪着狼样的眼睛,仿佛要吃了我。
「你生了这么重的病,为什么要瞒着我?」
我第一次听见他发出颤抖的声音,像是,悲伤到极致的哀鸣。
「如果不是我让人去查,你打算悄无声息地死掉?」
以他现在的能力,想要知道什么都很容易。
我为什么不告诉他呢?
因为他从最开始对我就是怜悯,我不想要他再可怜我了,我要的是爱情。
我这一生都没感受过爱,所以一生都在渴求爱,以至于错把他的报恩当成爱,我这一瞬间突然觉得自己悲惨至极。
「你不可以死!
」
唐墨书红了眼,他十分用力地抱住我。
他的头,埋在我颈间。
温热的液体一颗颗砸到我的锁骨上,很沉很热。
他突然捧住我的头,热切地亲吻我,像是迫切证明我的存在,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用了全力。
他碾着我,吻得我几乎透不过气。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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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懂,为什么他一边忘不了旧爱,一边还要跟我纠缠。
我不想要这样的关系,我被困在三个人的关系里太久了,我只想解脱。
我伸手推搡着他,而他霸道地将我打横抱起,丢到我们的婚床上。
唐墨书急切地压下来,他紧紧地握着我的手,我这残破的身躯,已经无力阻止什么。
这一晚,他像疯了一样,直到天蒙蒙亮,他才放了我。
我是在唐墨书的怀里醒来的。
他抱着我,像热恋时一样,问我饿不饿,说要给我做早饭。
然后,他似乎想到什么,起身时吻了下我的脸颊:「老婆,早安。
」
这是我们很早以前的约定。
那时候我有起床气,但听到他沙哑慵懒的叫我老婆,对我说早安,我就不气了。
所以他向我承诺,以后每天早上都要亲我,对我说早安。
从前的甜蜜,现在想来,怎么那么讽刺?
他想演,我便陪他演完这场戏吧。
唐墨书已经六七年没进过厨房了,鸡蛋都煎糊了。
我有些看不过去,撸起袖子说我来吧。
结果刚动身,鼻子一热,血又开始往下掉。
唐墨书慌了心神,他连火都没来得及关,扑到我身前,用手擦拭着鲜血。
不管他怎么用力,那血都像是擦不完。
他不知道,从上周开始,我便定点去医院输血治疗了。
我全身出血特别厉害,因为丧失了免疫力,我几乎什么事情都不能做,但他昨晚压着我做那事,我的身体承受不住的,一旦细菌感染,必定会丧命。
唐墨书彻底慌了,他半跪在我身前,哭着对我说:「琴琴,我们复婚吧!
你的病,一定能治好!
从今天开始,我会好好照顾你!
」
我无条件相信了他那么多次,这一次,我不信他了。
「唐墨书,我知道你对我有愧疚,但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你走吧。
」
我对他的惩罚,是他永远无法弥补他曾犯下的错。
他瞠大了双眼,认真地说:「我不会走的。
我已经让助理取消了我这一周的工作。
」
「你这又是何苦?」
我明白事业是他的生命,365天,他有364天都在公司。
他深深地看着我,眼神很脆弱:「琴琴,我跟你提离婚,其实另有隐情。
」
我不想再听他和江曦月之间的破事了,我忽视他,去了卫生间。
冰冷的水刺到我的肌肤,冲走我脸上的血渍。
我看着镜中不人不鬼的自己,苦笑,就算他回头了又如何?
现在的我,还需要他的那份情吗?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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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晕倒在了房间,是唐墨书将我送去了医院。
或许是医生对他说了什么,我醒来时看见他背对我,在偷偷地擦眼泪。
我想起身,浑身软绵绵的没有一丝气力。
他听见了身后的响动:「琴琴,你醒了?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我去叫医生?」
他握住我的手,我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手在发抖。
我奇怪地看向他,而他一把抱住了我:「对不起!
对不起琴琴,我让你吃了那么多苦,现在,还让你饱受病痛的折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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