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我嘶嘶哈哈地喊:「哥呀!

你轻点!

秦曜大概是想转移我的注意力,突然问:「你从前叫我什么?」

我一惊,想起了多年前给他递过的那份情书。

信里头我亲爱的长、亲爱的短。

淦,他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种关头,他想让我难受死是吧!

秦曜低笑一声没说话,做完收尾工作,转身走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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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还没个情窦初开的时候了。

秦曜上大学时,我小学刚毕业,文化程度不高,耐不住一居民楼的小女生跟我抢秦曜。

我一急,模仿偶像剧的桥段,给他写了封狗屁不通的情书。

他从外地的学校回来过暑假,我妈正好给秦家送水果,我屁颠颠地跟上了。

我把情书放到他桌上,他从电脑跟前抬起头,问:「这是什么?」

我没吱声,脸却红了一大片。

恰好,秦曜的妈妈进来做卫生,她看见桌上的情书「咦」了一声,翻开就念起了上面的内容。

「亲爱的,其实我偷偷喜欢你很久了,是你那甜蜜的微笑,让我的心跳跳,对不起,我知道我不应该这样做,但是我真的很喜欢你。

「亲爱的,我可以迎风走刀口,可以单枪匹马,但是,我只对你一个人温柔。

孟姨笑得前仰后合:「小曜啊,这谁给你的?你干嘛不收好了。

孟姨震耳欲聋的笑声狠狠地伤害了我幼小的心灵。

秦曜直勾勾地,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我羞耻地跑掉了,从此以后,我见到秦家人都退避三舍。

……

住院住得我生无可恋。

需要忌嘴就算了,上厕所的时候,差点没把我疼死。

连换了几天的药,当穿着白大褂的秦曜来到我身边,雅痞雅痞地对我说「脱掉裤子」的时候,我的身体已经本能地屈服于他的命令了。

羞耻,就是很羞耻。

终于熬到了出院,我妈去办理出院手续,我撅着腚收拾东西,顾执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手上还抱着一束白百合。

「蜚蜚,你怎么把自己作进了医院?

「你看吧,没有我在你身边,你都照顾不好你自己,回来吧,只要你向我认个错,我可以不计前嫌……」

这人呱燥又傻叉,我不能忍:「请问我住院和你有半毛钱关系?你哪儿来的回哪儿去,我们已经分手了,别烦我!

要不是我刚做完痔疮手术,行动不便,直接一脚给他踹出去。

可惜现在我只能指着病房门,叫他滚。

顾执深深地看着我:「蜚蜚,我知道你还爱我,你只是嘴硬,不肯认输罢了。

他说着放下百合花,过来抱我。

我犹如被毒蛇舔舐,chua一下跳起来:「你特么烦不烦?」

他不仅不放手,还说:「你伤着哪儿了?给我看看。

忍无可忍的我,来了一记螺旋踢。

顾执敏觉地躲了,结果我原地劈了个叉。

伤口裂没裂不知道,反正我人裂开了!

我流了好多血啊!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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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岁的我,哭得像个200斤的孩子。

哭声360度全方位立体环绕在医院的走廊上。

我妈进来时,身后跟着热心的医护人员和吃瓜群众。

一双大长腿走在最前面,来人身阔腿长,气质绝佳。

他蹲在我面前,隐晦不明的深眸,牢牢地锁住我。

我意识到自己很狼狈,抬手擦了擦眼泪,平时没这么脆弱的,实在是太疼了!

你们懂那种被人爆破菊花的赶脚么?

「怎么回事?」

秦曜看了看我,又看向现场唯一的嫌疑人,顾执。

他的声音既冷又沉,像在问我,又像是质问顾执。

我像条傻狗般,一个劲地哭:「疼!

尊滴疼!

秦曜的太阳穴,肉眼可见地跳动了下。

他直立起身,双手探到我的腋下,只稍一用力,就将我提了起来,然后打横抱起。

我头抵着秦曜的胸膛,大脑一片空白,满脑袋的「好疼」统统变成了「好帅」!

男友力,MAX!

大概是见我被其他男人抱着,顾执一脸气恼:「你就是个医生,凭什么管我们的闲事?快点放我女朋友下来!

秦曜置若罔闻,将我抱到病床上,才不冷不淡地问我:「他是你男友?」

「前!

前男友!

大概是被他看光了的缘故,我一跟他对话就紧张。

秦曜的面色由阴转多云,他背过身,直面气急败坏的顾执。

「你,伤了她?」

认识秦曜这么多年,他说话向来没有感情,而他刚才的那句话,特冲,透着股狠劲。

「以后,离她远点。

「她还小,需要的是一个能照顾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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