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李同学妈妈贵姓?」
「我……」我想现编一个的。
「她姓闻,门耳闻。
」李子宁突然替我回答。
「……」
就你特么多嘴。
鹿林深发出一声轻笑,给我倒了杯茶:「巧了,我有个朋友也姓闻。
」
我喝了口茶:「是吗,挺巧哈。
」
一旁的李子宁和鹿妙妙二脸疑惑地望着我们。
「闻溪,把墨镜摘了。
」
鹿林深猝不及防开口,吓得我把茶水泼到了他裤子上。
3
鹿林深认出我了。
他挑眉说:「闻溪,你结婚了?」
我翻了个白眼:「关你什么事。
」
「听你儿子说,你是单身母亲,」他笑容不变,「我不介意。
」
我:「……」
李子宁,你皮又痒了是不是!
两小孩见风向不对,手拉着手,一溜烟跑了出去。
包厢内只余我们二人。
鹿林深拿起桌上的纸巾慢悠悠擦拭被我弄湿的西裤。
就是那个手,抖成了帕金森。
「不行的话,我帮你?」
鹿林深看我一眼,眸中如一汪幽潭深不见底。
他没拒绝,将纸巾递给我,我正欲伸手接,头顶响起一句。
「我们这样,你老公知道吗?」
「啊?」我有些懵。
我哪来的老公?
等等,我好像闻到一股茶味。
我脑子一抽:「嘿嘿,他不知道才刺激呀。
」
鹿林深脸色突变,眸中一点一点淬出冷意,将我顿在半空中的细腕扼住。
「上楼。
」
我险些没绷住情绪。
楼上是酒店啊救命。
他掏出房卡,轻车熟路地开门,将我丢进房间。
「怎么,当年生扑我的某人,现在也会怕啊?」刚关上门,他边解扣子边戏谑开口。
「……」
我默默蜷缩在沙发角落,脚趾头都绷紧。
鹿林深衬衫半褪,露出胸前大片冷白色肌肤,整个身子泛着一层薄红。
他一把拉过我的右手,安静端详几秒,唇边的笑僵在脸上。
「无名指有戒痕……你真的结婚了?」
4
我想指天发誓我没结。
但脱口而出的却是一句:「没错,离了又结了。
」
见我呛声,鹿林深瞳孔震颤,手腕不自觉地发力,疼得我眼泪都快掉下来。
我吃痛问候:「鹿林深,你塌马有病吧你!
」
闻言,鹿林深的眼中才重归清明,他后退几步,与我拉开距离。
「抱歉,弄疼你了。
」
「……」
我正尴尬着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手机铃声适时响起。
「小姨,外婆让我问你晚上还回不回家吃饭?」
李子宁的公鸭嗓响彻整个房间,我翻了个白眼。
这小子怎么回事?
「不回家我去哪儿吃?」
电话那头答非所问。
「哦哦你今晚有事啊,那我叫外婆帮你推掉相亲哈。
」
「!
」
刚挂断电话,背后一阵冷风吹来,有点不太对劲。
「相亲?」鹿林深抱臂俯身,幽幽盯着此刻无比心虚的我,「不是又结了么,玩的这么花?」
「……」
我清了清嗓子,鼓起勇气道:「咳咳,你懂什么,我老公从来不管我。
」
他又质疑地扫了一眼我无名指上的戒痕。
我心里顿时涌上烦躁,破罐破摔地嘟囔道:「这是你走那年送我的戒指,尺码太小很卡手……算了你肯定早就忘了。
」
鹿林深果然怔愣住,似乎思索半晌无疾而终,最后歉然一笑。
我内心再次泛起酸涩,拿起手机绕过他就走:「我就说,反正你的记性一向不好。
」
他会忘记曾经送过我一枚戒指。
也曾忘记告诉我他明天就要出国。
5
戒指是鹿林深和我分手时送的。
5岁的时候,我和鹿林深在幼儿园里撒丫子疯跑,累了坐下来玩泥巴,捏一只小狗和一头小猪,互相打架。
我的小猪被打掉两条腿,我哭得很伤心。
「你能不能让着我啊,死直男!
」
他蹲下来给我擦眼泪,一晚上捏了十几头猪送给我,老师哭笑不得。
11岁的时候,我们理所应当是同桌,放学路上有男孩给我递情书,我还没来得及拆开就被他没收。
「闻溪,你要是敢早恋,我告诉你妈。
」
第二天我的课桌抽屉里有一封新的情书。
没有署名,但我知道是谁。
18岁的时候,他考上了北大,我考上了南大,相隔千里之远,动车车票是一个星期的生活费。
那年冬天特别冷,积雪有一尺深。
那时候「来自星星的你」火遍全网,女孩们纷纷学着千颂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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