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上别人了。

他看着前方,默认了我的解释。

5

宋知槐说:「去年疫情,你被困在天津两个多月。

那段时间你忙着打寒假工,她一直陪在我身边。

我点点头,「嗯,这就是你出轨的理由。

他低头一笑,「你听我说完。

他没什么脾气,继续回忆道:「放假回家时,我才知道她家离我家很近,没事就会来找我。

我妈还老跟我说,不能让你担心,要我跟她保持距离。

我本来一直对她没什么好感,但后来……」

宋知槐告诉我,他本来看天津的疫情好了些,想来天津看我。

但他刚到火车站,就接到了学妹的电话,说他妈妈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腰特别疼,甚至站不直了,她正送他妈妈去医院。

他直接拦了辆车去医院。

检查结果没什么事,但那天如果学妹不在,不知道他妈妈会疼上多久。

「所以你感动了?」我问。

他点头承认:「是,但我喜欢上她是后来的事。

我亲耳听到这些,鼻子一酸。

心像是被一只手猛地攥紧了一样,疼的同时还喘不上气。

宋知槐继续自顾自道:「那天晚上,我躺在医院的陪护床上,就想咱俩是真的不合适。

他偏头看向我,「阿虞,咱俩都太苦了,在一起以后会更苦。

我给不了你更好的条件。

渣男分手时万金油的理由,他说得十分认真,但依旧改变不了他出轨的事实。

我有些维持不了平静,冷声质问:「那你当时就可以跟我说分手,但你选择了背着我出轨。

他自嘲地笑了笑,「可能是因为……」他停顿了一下,「我舍不得你。

我听到了他的哽咽声,「阿虞,即便是现在,我想我还是喜欢你的。

6

盛夏的晨风,吹得我从外凉到心里。

我想,是诡异的天气在作祟。

空气沉默了下来,我没有去回应他扭曲的心理剖白。

他在和别人睡了后承认对她的喜欢,又说舍不得我,他想让我明白深情不代表专一。

但不谈专一,又有什么资格谈深情?

宋知槐起身,打断了我的出神。

他看向学校的方向,「我要回去了,你也回天津吧。

他说:「天还有点凉,你先找家奶茶店待会儿。

现在,我也不能把外套给你披了,不合适。

我扯出个笑,起身和他拉开距离,「你知道的,我曾因为我妈出轨,间接受了很多伤,我最痛恨出轨。

他的眼神有些黯淡。

我对他说完最后一句话:「现在你出轨了,所以我们不是和平分手。

宋知槐,以后,你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因为,你对不起我。

我绕开他离开,没有听到他离开的脚步声,也没有回头。

太阳逐渐有了温度,我庆幸今天不是雨天,身上逐渐泛起一股暖意。

我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直接去了火车站。

出租车上的广播刚好放到《星月神话》。

金莎的声音顺着电流传出来:「如果当初勇敢地在一起,会不会不同结局?」

我打开窗户,任由风扑面刮进来。

风好大,刮得我的眼眶兜不住眼泪。

我吸了吸鼻子,若无其事地擦掉滑下的眼泪。

司机适时地从前面递过来一盒纸巾,很给面子地没说话。

我把窗户开到最大,任由风呼啸灌入,遮住我的哭声。

不会的,结局不会不同。

如果我们当初没有在一起,我想,唯一不同的是,我不会比现在更难过。

在我的观念里,人这一生最窒息的不是错过,不是生离死别,而是曾美好地拥有过,最后失去的理由不是任何外界因素,仅仅是因为它变质了。

它变得腐烂不堪,无力回天。

如果我不是那么要面子的人,也许今天我会问上宋知槐一句:「你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

他曾带着最炽热认真的心告诉我,告诉众人会和我结婚。

7

高考后,我最终去了天津上学,和宋知槐相隔一千公里。

但异地似乎并没有成为我们之间的障碍,我们每天打视频电话,放假时见面。

他加入了他们学校的篮球社,变得更耀眼了。

高中时,我坐在观众席上看他打篮球,就知道他打篮球很厉害,经常slay全场。

那时就有低年级的学妹给他送水,大学也不会例外。

但我从未担心过宋知槐。

国庆长假时,他给我买了机票,让我去找他。

我知道他大概率是走不开的,要抽时间陪他妈妈去做检查。

他偶尔打工挣的钱,总是用来给我买机票,我拒绝过几次,都被他无视掉了。

后来有次和他视频时,我义正词严地让他把机票退了。

手机里的他缓缓吐出口烟,垂眸扯了扯唇,警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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