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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卖身也得把这个代言给我找回来!

后起的小花比你年轻又比你豁得出去,你失去这个代言,二线的咖位稳不住,很快就会被踩在脚下了……」

话虽然难听,却不假。

我当初进圈只是为了赚钱还债,对于发展没有太大野心,四五年下来还是不温不火的。

最近靠着暑期档的古偶剧有了些热度,黄姐便花大价钱买了一波营销,想把我推上二线女星的位置。

聂氏的代言是团队磨了许久才拿到的,被我轻飘飘一巴掌就给打没了。

卖身吗?恐怕我愿意,聂靖澜都不会愿意的。

……毕竟我从前也不是没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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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嗤笑一声,从厨房里找出一把水果刀揣进兜里,戴上帽子出了门。

2

作为美妆品牌执牛耳的聂氏集团,总公司主楼霸气恢宏,顶层直上云霄。

从前的老聂总运筹帷幄,将聂氏成功运作上市,资产雄厚。

聂靖澜接手后更是敢想敢干,涉足了房地产和影视业,实力更上一层楼。

我站在聂氏大楼的门口,仰望着那一层层明亮的落地窗,满是恍如隔世的唏嘘。

从前那个阴郁自卑的私生子终于凭借自己的本事,站在了这个城市的最高处俯瞰众生。

连一向看不上他的亲生父亲都不得不为他惊叹,甚至暗暗畏惧。

聂靖澜长于暗处,远比常人更狠绝,一朝权柄在握,聂家那些人也得看他脸色。

呵,命运这东西真是没道理。

就好比我和聂靖澜,明明缘分已尽,却偏偏纠缠不清。

我叹口气,快步走到前台,摘下口罩打了个招呼:「我找聂总,需要预约吗?」

前台的小姑娘认出来我:「不用,聂总交代过了。

您请左转电梯上楼,36层,聂总的大秘会接待您的。

我点头笑笑,转身就变了脸色,聂靖澜早就料到我会来了,他知道我无法拒绝。

到了三十六层,秘书迎上来:「聂总正在开会,您去他办公室等吧。

「不怕我偷看你们的商业机密?」

秘书面不改色:「聂总让您进去,自然是不怕的。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我眉头轻皱,并未多言,进去后才发现自己实在是多虑了。

聂靖澜的办公室就跟他本人一样刻薄寡情,除了基础办公陈设和会客沙发外,多余一件零碎都没有。

我来来回回地溜达了两圈,最后坐在聂靖澜的椅子上转圈,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笔筒。

入眼一支黑色磨砂材质的钢笔,首尾的金属壳都已见磨损,显然年岁久远,又被人时常拿在手里摩挲。

我看了半晌,拿起来装进兜里,正好聂靖澜推门进来,看见我坐在办公桌后头也没说什么。

只走过来按下内线电话吩咐助理:「泡杯咖啡进来,三块糖一杯奶小半勺盐。

「不用了,我早就不喜欢那样的了。

聂靖澜一愣,没挂断电话:「那你喜欢什么口味的?」

「我不是来喝咖啡的,我是来赔罪的。

「我没见过有人赔罪是这种态度的。

「抱歉,我也没给潜规则的人渣认过错,不太熟练。

冷嘲热讽,气氛一时紧张。

最后还是他先开口了:「我没想让你认错,我只是……想见见你。

「哦,这样啊,既然聂总如此宽宏大量,那我就先走了。

自动忽略最后一句话,我刚起身就被他一把按在椅子上,宽厚的手掌抚上我腰际。

我惊怒:「聂靖澜,你干什么?」

他指尖微动:「这里,有道疤,是我欠你的。

上大学时,聂靖澜因为不肯帮着班里的男生作弊,被一群人困在巷子里打。

我为了护着他,侧腰上被刺了一刀缝了十二针。

时隔多年,伤口早已不痛不痒了,此刻被他按在掌下,竟莫名生出了些麻意。

我不自在地动了动,掏出水果刀扔在桌上:「怎么,想还给我?那自己动手吧。

聂靖澜错愕:「你来见我带着刀干嘛?」

我避开他的眼睛,无法直白地说出我的目的,就是为了在必要的时候提醒他这个伤疤。

确实是他欠我的,我总要借此拿回些利益吧,比如本就属于我的代言。

这是世事变故与残酷现实教会我的心机,我羞耻又骄傲,却无法摒弃。

聂靖澜却似完全没看出来,只是沉沉凝着我:「原淼,回到我身边吧。

「聂总这是想包养我啊?」我起身拢了拢头发,顺势握住颤抖的指尖:「做梦吧!

这话是聂靖澜曾经对我说过的,如今被我原封不动还了回去。

看他一瞬间白了脸,我不由猜想,当初的我是否也如他这般,痛的那么明显?

3

我和聂靖澜的故事,像极了烂俗的言情小说。

最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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