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突然骂了句,「我就知道那个男的不是好东西!
」
「他是不是CPU你了,整的你那么网抑云?!
」
然后就猛地一个急转弯,把我晃得不轻。
他竟然掉了头。
我有些紧张,放下袖子盯着他,「什么乱七八糟的!
而且谢言你要干嘛!
」
他哼了声,「没事儿,哥给你撑场子,咱揍他去!
」
「气死我了,那个小白脸不仅人品差眼还瞎,你一顿能干三碗饭,比他们差哪了?!
」
我:「……」
感动的情绪戛然而止。
「你神经病啊!
」
我本来是在哭的,结果被气笑了。
满脸泪痕,跟个傻子似的。
10
我第一次见谢言,是在十六岁那年的冬天。
搬到饲料厂的家属院之后,我的学籍也跟着变动到了附近的高中。
那整一个冬天我都没有出门,窝在家里温习功课。
唯独谢言是个例外。
谢言家在我家楼上,而且我的卧室上面,刚好就是谢言的卧室。
那段时间谢言爸妈回老家探亲,他一个人留在这儿,那叫一个无拘无束,自由自在。
我学习的时候他会友,我午休的时候他打球。
从别墅搬到小破房本来就很糟心了,他还每天咕咚哐当把我烦得不行,我上去找他理论了好几次。
可是每次都没讨着什么好,回来之后他还变本加厉了。
把我气得要命。
谢言也因此荣登我活了十六年最讨厌的人之最。
直到一周后,我在楼梯间偶遇回来的谢言爸妈,知道他们的身份后添油加醋,把谢言的丑恶行径全都告诉了他们。
谢爸爸听到后,当时就按捺不住了。
当天下午,谢言被举着皮带的谢爸爸绕着饲料厂追了八圈。
这就算上结了梁子。
从此以后,他讨厌我,我不待见他,楼梯间里见了,都得互啐一声才离开。
可是我俩关系这么差,却也不妨碍我的母亲姚女士跟顾妈妈处成了好闺蜜。
姚女士在清水湾生活了十来年,都没能融进那边的贵妇圈子,每次都是独来独往孤零零一个人,搞得我以为她的社交能力有问题。
没想到,竟然在饲料厂家属院吃得这么开。
她们两个一见如故,像是失散多年异父异母的亲姐妹一样,一天二十四个小时最起码得有十八个小时是黏在一起的。
作为她们的子女,我和谢言不得不碰面的机会就多了起来。
这还不算最绝望的。
最绝望的是开学以后,我竟然和谢言分到了一个班!
还坐在他的前面!
我当时看着排位表,都快要哭了。
老天爷你想杀我就直说,何苦要再塞给我一个谢言!
然后噩梦来了。
摸底考的成绩也下来了。
因为普高和我之前上的贵族高中课业模式不一样,我考得一塌糊涂。
具体点就是,全班四十个人,我考了三十多名。
反倒是一直吊儿郎当的谢言考了第一。
他看到我的成绩,笑得直不起腰来。
下课的时候揪着我的辫子在我耳边一阵嘲讽。
「就这?就这?」
「还嫌我打扰你学习?」
「哦,我明白了,是嫌我打扰到你勇争倒数第一了吧?!
」
贱不贱呐!
!
我被他气得哇哇大哭。
谢妈妈知道后,又举着鞋底追着他绕了饲料厂八圈。
11
我俩就这么水火不容了好长时间。
班里的人都知道谢言讨厌我,而我也不待见他。
一个转学生,居然还敢这么横。
我很快就成了某些人欺凌的对象。
班上有个暗恋谢言的小太妹,见我和他走得近,各种联合班里的女生孤立我,欺负我。
趁我上厕所的时候,往我杯子里扔粉笔头。
仗着自己是课代表,收作业的时候故意把我的本子丢掉,诬陷我没交。
最侮辱人的是,有一次体育课自由活动,她堵住我的去路,说我身上有股臭烘烘的饲料味,太恶心了,她趾高气扬的,拿着一瓶冰水就从我头顶浇了下去,说要给我洗洗。
我家楼层低,平时太阳照不到阳台上,我妈就会把衣服拿到下面的空地上晾。
隔壁就是原料仓库,难免会沾上一些豆粕和青糠的味道。
我闻过了,气味很淡,根本就不影响。
可是被她这样嘲讽,我还是红了眼眶。
泪水在眼里打转。
在我快要哭出来的时候,不知道从哪儿飞出来个篮球,带着咻咻的风声从我耳边划过,直接砸到了小太妹的脸上。
小太妹被砸懵了,怔怔地看着篮球回到了谢言的手上。
「抱歉啊,失误。
」
谢言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球,脸上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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