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或者拆散你们。

她顿了顿,露出一抹堪称慈祥的笑容。

「当年你们的确不合适,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你们都成长了,我也老了,不会再干涉你们。

我垂下眼眸,好一句这么多年过去,您说得可真轻巧。

当年我们在一起没多久林典的妈妈就找到了我。

彼时她倒也没说什么狠话或者甩一张支票叫我滚。

不过是同我聊了几句,并得出「你们走不远」这个论断。

换句话说,在林妈妈眼里,我不过是她儿子情窦初开的玩物,林典大了,也该谈个恋爱了。

但令她失望的是,林典对我并非一时兴起,我们彼此相爱,在一起越久越觉得契合,什么三年之痒五年之痒,在我们这里从来就没出现过。

那时候我们彼此认定,对方就是唯一契合灵魂。

可。

林典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家少爷。

而我家境普通,顶多算个中产。

林典家的厕所比我卧室还大。

跨越阶层的爱情,注定会败给现实。

我们在一起的第6个年头,林典亲手打了两枚戒指。

没有蜡烛,也没有玫瑰,他只是在我煲汤的时候,从背后环了我的腰身,将那枚戒指戴在了我的左手无名指。

我心尖儿颤了颤,想起他妈妈愈发频繁的刁难,以及我躺在ICU的父亲。

我爸爸得了癌症,家里房产都变卖了,也只够支撑几个月的医药费。

「嫁进林家,需要签婚前协议吗?」

我看着那枚戒指,说得半真半假,像是玩笑又像认真。

林典对他妈妈的反对毫不知情,只当我是在揶揄。

「不需要,你这辈子也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我的鼻子酸得厉害,赶紧摁了摁眼角不想被他发现我在哭。

我知道他是真的想娶我,而我亦是真的决定要离开。

毕竟我收了他妈妈的钱救我爸爸的命,就要按照他妈妈说的去办。

10

一句话勾起诸多过往。

但林妈妈今天显然不是来同我叙旧的。

「您今天来找我,所为何事呢?」

「我来找你有两件事。

第一是想告诉你,其实这些年阿典他心里一直都是有你的。

我点点头:「嗯,我知道,我也是。

她轻叹一声,说起从前。

「当年我和林典的爸爸为了拼事业,一直没要孩子。

等到生意做大我想生的时候年纪已经大了。

「我身体不好,备孕怀孕都很辛苦,阿典是早产儿,我们母子两的命都是医生捡回来的。

「中年得子,我把阿典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生意也不管了,一门心思栽培他。

阿典也很争气,从小到大都很优秀,也很听话。

「阿典从小就不缺女孩子喜欢,但是我管得严,他一个姑娘也没谈过,直到遇见你。

我点点头:「嗯,这些事我也听阿典提过。

林妈妈握住我的手,语重心长。

「丫头,你别怪阿姨当年拆散你们。

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等你当了妈妈,你就会明白儿女的婚事,门当户对是多么的重要。

「当年您给我钱救我爸爸的命,这是一笔交易,我自己选的,我没怪过您。

顿了顿又补充道:「可是,您大可不必要求我演一出出轨的戏码。

「我当年怕阿典对你念念不忘,这才想出这个法子。

男人嘛,都受不了被戴绿帽子。

我别过头,这个误会横在我和林典中间多年,是我心里最深的一根刺。

「后来阿典去查过那个男的,他知道那是你演的戏。

「什么?他知道那是假的?那他为什么……」

「为什么这些年都没来找过你?」

我点点头。

「因为阿典和我签了个协议。

他知道你拿钱是为了救你爸爸,也知道即便他来找你,我还是会想办法拆散你们。

「你们签了什么协议。

「他说会在30岁之前证明自己,如果他做出成绩,我不再干涉他的人生,如果他做不出成绩,往后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所以他去了投行?」

林妈妈脸上露出骄傲神色:「是啊,从底层做起,一步一步做到了ED。

我掐指一算,林典今年刚好30岁。

「他上任ED的第一天就接了蜂鸟项目。

事实上这个项目高盛从一开始就不打算投,是阿典费了很多心思说服了其他合伙人,亲手接了这个项目。

林妈妈拍了拍我的手背:「想必不用我说你也明白,他这么做都是为了你。

我有些惊讶,鼻尖也有些泛酸。

我以为,这些年只有我念念不忘,而他必定恨透了我。

却不知他默默地做了这么多。

林妈妈继续道:「丫头,我今天来的第二件事,想跟你说一声抱歉,这些年,苦了你们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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