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愈发明显,甚至比在车里还要浓烈。
「喝多了?」我仰头看徐桓,这句话既是问电话里,也是问他。
我拿不准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本以为他会警告我,叱骂我,或者像电视剧里一样,摔出一张金额刺目的支票,要我离开他的侄儿或者离开徐氏集团什么的。
但他忽然低下头来,直接吻住了我。
年轻的身体,安静的夜晚,恰到好处的气氛和微微蔓延的沐浴香气。
他的手指伸进我的头发,扣住了我的脑勺,另一只手掐断了还在通话的电话。
徐桓和徐嘉赐完全不一样,甚至连接吻也是。
他的衣冠楚楚和虚伪不只是在对我父亲的居高临下上,也在对他侄儿的关心上。
我向后退,撞上了墙壁,湿漉漉的头发垂下来,落在光洁的肩膀上。
他的手机正在不停响起,名字显示是徐嘉赐。
我侧过了头:「徐先生不接吗?」
他看了我一眼,克制住呼吸,伸手接下了电话。
「嘉赐。
」
电话那边是徐嘉赐的声音:「小叔,刚刚信号不好断了——李冕他们烦死了,非嚷着要你过来。
」
徐桓的喉结微微滚动:「我回家了。
」
「回家?哪个?A城那个?」徐嘉赐似乎有些惊讶。
我回过头,彼此的距离太近,仰头的时候呼吸就在咫尺,我伸出手,按住徐桓跳动的颈动脉,擦掉了上面的水珠。
徐桓轻哼了一下,垂头看我,他的眼睛又黑又欲,又狠又冷。
我无辜看着他,电话里徐嘉赐的声音还在说着什么,徐桓已经转头重新吻住了我。
电话没有挂掉,而谁也没有再出声。
不过十秒,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我一秒接通,一面温情脉脉向徐嘉赐。
「嘉赐,我在呢,嗯,刚刚在洗头,你什么时候过来啊。
我想你了。
」
徐桓一手猛然用力掐住我的腰,叫我几乎痛出声来。
然后他松开了手,走了。
8
后半夜,我睡得正好,就被人从被窝吵醒了,徐嘉赐带着新鲜的水汽和淡淡的酒味,将脸贴在我脸上。
我不想睁开眼睛,他就捏住我的下巴,开始吻我。
我不得不推开他。
「生气了吗?」他的手勾着睡衣的肩带,「昨晚表哥场子,大家都在,小叔叔又新开了一瓶好酒,有点上头。
下回不会了。
」
我转过头,看见自己的手机已经换了位置,想来他已经全部翻看完毕了。
便别过头仍然生气的表情:「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又管不着。
」
「管得着,怎么会管不着。
」他的手下移,一面低头闻了闻我的肩膀,小狗似的,「你闻闻,现在没有一点酒气,这个沐浴露的味道很好闻的,咦,这是什么——」
我吓了一跳,想要推开他,他的声音带着鼻音撒娇,「小喃,我想你嫁给我好不好,以后只给你一个人管。
」
我不动声色嘟嘴皱眉着看他,没有回答,不过身体已不再拒绝他的亲近。
他的手捏着我半裸的肩头,另一只手抓住了我散落的头发,揉捏在手心。
可是,门还半开着。
「等一下。
」我轻轻叫起来。
他微微喘息问:「怎么了。
」
「门。
」我说。
徐嘉赐笑起来:「小叔又不会偷看,而且,就算看,又怎么样……」
后面的话听不清了,他的声音和身体一起低下去。
我的手机微信里那些精心编织的对话,那些关于结婚和未来打算的谈论,那些我所谓的对我和徐嘉赐关系迟疑的考虑,想必都被他看完了,一切都为了这一刻。
所有曾经冒着风险进行的分手,努力克制的贪婪,都是值得的。
微妙的心情伴随年轻身体带来的愉悦让我微微闭上了眼睛。
恍惚,好像有人从门口走过。
大概是徐桓。
这位曾经天晟里面传言得很好的钻石单身,英俊、年轻、富有。
他是所有未婚姑娘眼中的绩优股。
现在,他是那个厌恶我、唾弃我却又不能对我下手的小叔叔。
我勾起嘴角,伸手环住徐嘉赐的脖子,靠近他:「嘉赐,我想换到集团投资部上班。
」
他嘟囔出了曾经和老严一样的话,「妖精。
」
「都依你。
」
9
徐嘉赐的稳妥结婚打算是先斩后奏。
或者上车补票。
我不肯怀孕,便提出先在他家住几日,缓和一下家庭关系。
徐嘉赐一副感动至极的模样。
他的能力和性格根本离不开家庭的庇护。
要是我能和他父母搞好关系,对他来说是乐见其成的。
徐妈知道徐嘉赐的打算后,对我已经挑剔到无以复加,我说继续在公司上班她说是挣表现,我给家里人做早饭她说是假惺惺,我给徐桓递水杯她说是居心不良,我想养一只猫她说是我是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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