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侧挪腾了三个位置,而我淡定地把苏榕推到方才那男生坐的位置,一屁股坐在了苏榕的位置上。

满室寂静。

老教授笑眯眯地看着我,又打量了一遍我旁边的苏榕,唉声叹气了几轮后,「我还以为你是找你爸爸的,原来是找个小男朋友……你爹那个老鬼头,竟也不告诉我一声……」

末了,老教授又高声介绍到,「介是你们温教授的闺女啊,你们得喊一声师姐。

我受不了这种受刑一样的社死现场,保持着脸上标准且礼貌的微笑,「李伯伯,您讲课就好,我只是坐一坐。

(二十四)

苏榕的耳朵红翻了天,那节课听得无比认真,一双眼睛看都不敢看我,而对于我那只因为无聊而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的小手,他死死地攥住,不给我半点调皮的机会。

直到下了课,他耳朵上的红还在,更别说老教授离开的时候,还特地和他打了个招呼。

苏榕的耳朵还爆红着,我伸出手去捏了捏,手感好得很,忍不住又捏了捏,而苏榕欲哭无泪地拉下我的手,「姐姐……」

我不再逗他,站起身来顺了顺他脑袋上的毛,「走吧,男朋友。

好嘛,这回不止是耳朵,连脖子也一块红了。

「走呀。

」我喊他到。

见他不动地方,我不由得愣了一下,忽然想到另一个问题,又严肃地坐了下来,低声问他,「我认真的,也不是在逼你。

你有选择的权利,你若是有喜欢的女生,就当我没来过,从前的事,也就都当做没发生过。

苏榕气得不轻,憋得脸更红了,「没发生过??我喜欢谁姐姐看不出来?我和姐姐说过那么多回的喜欢,每一回都是认真的,可姐姐这才刚认真。

「喜欢我?」我轻轻笑了笑,见周围人早已经散得七七八八,便干脆耍起流氓来,「我不信,你亲我一下。

苏榕的目光飘忽的在周围的人身上转了又转,急得甚至浅浅跺了跺脚,才气急败坏的,啵的一声亲在了我的脸上。

动作之迅速,我甚至都没能闻见他身上那股我喜欢的皂角香。

小孩怕羞,我也不再逼他。

这一哄就好的人让我心里面更加释然,连带着心情也越发好了,「给你备了蛋糕,算是那天的道歉。

只是苏榕依然没有动地方。

我奇怪的很,索性松了他的手等他自己说,苏榕吭吭哧哧,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姐姐,我一会还有课。

噢。

我看过课表,好像确实有节课,确实是我忘了。

不过我上大学的时候可谓是逃课旷课都成了习惯,来的时候自然忽略掉了他后面的安排,不过也没关系,陪他去上就是了。

然而得知我还要跟着他的时候他更慌了,就在我开始琢磨是不是那节课上有个他稀罕的小姑娘时,苏榕又委屈巴巴地,求饶一样地喊我,「姐姐,是、是温教授的课……」

好家伙,原来是我爸。

「你慌什么,」我笑他,「我都没慌。

既然是认真的好好谈恋爱,爸妈早晚也会知道——何况从我看见那老教授开始,我就知道已经逃不过我爹的法眼了。

与其等着让他从别人嘴里知道,还不如我主动坦白给他看,苏榕条件又好学习也不错,有什么可慌的。

「那不一样……」苏榕拉着我的手,可怜兮兮的,「姐姐你就等一小会儿,我、我去和教授请个假,就十分钟——不,就五分钟!

我自然不能逼他逃课陪着我这个闲人,只能嘱咐他好好听讲,我自己则上学校附近的咖啡厅里等着去,百无聊赖地看着面前清新的蛋糕,越看越是欣喜。

或许恋爱的确会让人心情变好吧。

大学的课程一节要两个钟头,再加上我爸那刹不住闸的讲课风格,苏榕多半还要好一会儿,就在我无聊地刷着最近上映的电影,想着一会要不要把人拐去电影院的时候,有个人忽然坐在了我的对面。

即使他带着口罩墨镜帽子,将自己捂的严严实实,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来人——一个我最不想见到的人。

又是许偃。

我第一个反应便是去看时间,估摸着这会儿苏榕不会出来,又赶忙去环视四周,生怕有摄像头在,扭曲了事实。

在确保这是个可以说话的环境后,我冷下脸,「你来干什么?你怎么会来?」

许偃慢慢摘下口罩。

他的眼睛里好像满含着一种名为悲伤的情绪,浓重到像化不开的雾气,苦笑着喊我,「夏夏。

我不想理会他。

「夏夏,我们什么时候,变成仇人了呢?」他的嗓音低低的,连手指都微微曲着,看起来好像很难过。

可是既然选择彻底放下,我不会再给自己找麻烦。

我冷漠地开口,「不是仇人,但也应该是陌生人。

许偃张了张唇,定定地盯着我看,看了很久,却又什么都说不出。

我不想和他待太久,更怕苏榕会阴差阳错看见这些,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又会闹僵,索性想要一次把话说明白。

「许偃,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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