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老师都被留下加班加点做应对工作。

最后忙到快九点,才放人。

今晚下雨了,路上更是半个人都没瞧见。

我想着打电话叫傅珩来接我,「阿珩,你在忙吗?」

「在跟客户谈一个合同,怎么了?」

谈合同?

应该蛮重要的。

还是不要打扰他比较好。

「没什么,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电话那头的傅珩似乎没听出端倪,「我大概十点忙完,到时候去找你。

「嗯。

挂完电话,我深深吸了口气。

撑起伞,独自走回家。

一路上,我都紧握伞把。

回家的路,这会儿很暗。

路灯像是线路坏了,发出的光一闪一闪的,嘶嘶作响。

除去风吹打树叶的飒飒作响。

我似乎还听到,身后传来鞋子踩在小水坑的啪嗒声。

我忍不住停下脚步,鼓足勇气往回看。

空无一人。

救命啊,要不要这么吓人?

我赶紧转过头,继续走。

可我一走,那声音又再次传来。

我一走慢,声音便慢。

我一走快,声音便快。

最后,我干脆丢下伞,狂奔起来。

这一刻,我很确信,有人在跟踪我。

我在路口拐弯处的广角镜中发现的。

那人穿着一身黑,戴鸭舌帽跟口罩,根本看不清模样。

我跑,他追。

好在不远处有几个下晚自习的学生。

那人没再追,我提着的心才终于放下。

回到家,我刚好瞧见陈肆从他家出来。

我这人向来管不住嘴,赶紧跟陈肆聊起刚才发生的事。

聊完后,我才后知后觉,耽误了人家时间,「抱歉啊,拖你聊这么久。

「没事。

」陈肆摇了摇头,继续说:「想找你借下充电线充会儿电,我充电线坏了。

我爽快答应,邀他进客厅等。

可当我拿了备用充电线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却不小心撞到台灯。

伴随啪的一声,台灯摔在地板上。

我简直恨不得一头栽地里去。

这台灯是陈肆送的。

我居然当着他的面把台灯摔了。

造孽啊。

要不要这么尴尬。

我赶紧蹲下来收拾。

陈肆则是大步流星走过来,制止我,「我来收吧,小心伤到手。

「没事没事,我来收。

我一边说,一边捡起一块台灯碎片。

而在碎片下的,是一个针孔摄像头。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脖颈猛然被掐住。

我整个人直接被提起摁在墙上。

「不是说了让我来收?你怎么就不听话呢?」

以往温和的陈肆,此刻眼神嗜血。

看得我发怵。

我即便反应再迟钝,也意识到了那个针孔摄像头是陈肆装的。

或许,这些天跟踪我的人,也是他。

难怪我刚才觉得他刚从家里出来,为什么穿了双运动鞋,鞋上还有泥。

该死,我若早有所防备就好了。

我后悔莫及。

24"

>

我很确定,陈肆想杀我灭口。

我被他掐住脖子,呼吸困难。

陈肆看我脸憋红,笑得瘆人,「你喜欢先奸后杀,还是先杀后奸?」

这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我颤抖着手,摸到旁边桌上的玻璃杯,用尽所有的力气,往陈肆脑袋砸。

陈肆猝不及防,被我砸懵一两秒。

趁他松懈,我奋力推开他往门口跑,并大喊救命。

好在千钧一发之际,傅珩及时出现。

我才终于得救。

最后,陈肆警察带走了,我跟傅珩去录口供。

陈肆偷拍的录像视频,警察给我看过了。

好在我这人没什么在家裸奔的习惯,监控里除了我躺沙发看电视,还有傅珩来我家的录像,便没其他任何不妥当的。

陈肆得到应有的法律惩罚。

这件事告一段落。

25"

>

从警局出来后,傅珩没让我回家。

而是出于安全考虑,让我搬去他家住。

我挺好奇他为什么会这么早就回来,于是便问道:「你不是说十点才能忙完吗?怎么提早了三十分钟?」

傅珩一边给我的脖子涂药,一边说:「感觉你电话里的语气不像没事,挺担心的,所以就赶回来了。

「那合同呢?签上了吗?」

「我放客户鸽子,你觉得能签上?」

钱啊钱啊,你怎么飞走了。

我愧疚,「对不起啊。

「觉得对不起的话,就补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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