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杀,以为这些年消停了,没想到今天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我问祁渊:「那个新娘……」

我一边进行手上的操作,一边疑问。

他叹了一口气:「是我妹妹的模样,不然我也不会一时大意,中了这些人的圈套。

他又分析道:「倘若你可以走,他们应该不会为难你——」

我的双手甩一帅,解开了绳索的束缚。

祁渊:「?」

我有些不好意思笑笑:「我爸爸在生意场上的树敌也不少,所以我从小身上便习惯性带些防身的东西,挖空的水晶手链中,也一直藏着很细的一个刀片,好在没有被他们发现。

我三作两步跑过去,帮祁渊割开绳索。

屋子里却忽然传来几声警报,房间右上角有红光闪烁,那是监控探头——

「快走!

13

趁着大门打开的间隙,我们逃出这个仓库。

而四周已经有一些手持电棒的蒙面人靠近过来。

祁渊让我退后,他上前一顿输出,单手撂倒两个。

他体力不支,并不恋战,只打开一个口子,便拉着我一路狂跑。

他身上和额头的伤口在刚才那番操作下撕扯更大,此时看起来有些强弩之末,我实在担心。

眼看着后面追兵越来越少,我正色告诉他不可以再跑了,便搀扶他躲到一处茂密丛林中。

我们身上的通信设备早已经被收走,此时在这里宛如困兽。

祁渊靠在树桩上大口喘息,我问他:「你认得这是什么地方吗?」

他摇摇头。

在缓了一会儿之后便开始观察树桩年轮的方向,带着我朝一个方向跑去。

原来在被绑来的路上,他早早便醒来,只是一直在装晕的,实则观察周围环境,大约辨认出车带着我们是一路朝南驶来。

祁渊抱抱我,说:「没事,有我在,方向应当是没错的。

他又咳了两声:「等下天黑之后,看星象可以辨的更准确些。

我怎么忘了呢,他本职就是做这个的。

我们相遇的第一句话,他说:「可是我懂盗墓。

我笑了。

他身上的刀伤还在潺潺流着血,我扯下来衣服,帮他包扎好,让他靠在我身上,在一个阴凉处休息,恢复体力。

我问他:「祁渊,我们出去之后,要怎么解决呢。

他:「报警。

我被他正义的言辞震惊了一下,有些惶恐不安:「报警,你会不会也跟着进去了呀……不过没关系,我会等你的。

他摇摇头,说自己除去在国外对付了伤害妹妹的人,便没有再做过什么越线之事。

他又像忽然想起来什么,同我道谢:「褚乔,若不是你小时候在暗巷那一声尖叫,转移了那个人的注意力,恐怕我就要命丧当场了。

我那时是迷路,也的确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还有这样的功用。

我和他之间,大约真的缘分很深吧。

我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我在你家的时候,分明还听到你说杀掉、酬金什么的。

他愣了一下,似乎在回想:「那是我在新西兰买了新宰的牛肉,打算空运过来给你补补身子。

他反问我:「你在担心什么。

我很坦然:「担心你娶不了我啊。

被我反将一军之后,祁渊微微低下头,似乎有些害羞。

我凑过去,吻上他的嘴唇,一触即离。

很好,他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些血色了。

在我向后撤的过程中,后脑却忽然被他按住,一个霸道又绵长的吻落在我的唇上。

我:「唔、唔、祁渊,你的身体——」

14

夜里,我们一路向北,最后在公路边获救,而带着警察发现我们踪影的人,却是顾准。

最为可笑的是,他之所以能够发现我们,是因为在拍摄现场那日,他在我身上偷偷贴了追踪器。

所以在有信号的地方,他才能第一时间发现我。

我咬牙切齿:「顾准,你真恶心。

医院里,祁渊躺在床上,还没有转醒。

我守了他一天一夜,听医生说没有大碍,这才放下心来。

头晕的很,我打算出门透透气,却正好在医院走廊,碰到了和警察站在一起的顾准。

看到我之后,顾准走过来,声线温和:「乔乔,已经都处理好了。

我说:「别这么叫我。

我很认真同他讲:「顾准,谢谢你。

但我想你上次险些置我于险境,这次救我。

我们也应两清了,之后请不要再纠缠我。

他微微低下头:「对不起,你还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我摇摇头,很诚恳的看他:「我喜欢你,只是因为喜欢小时候的你。

错过便是错过了。

没有什么留不住,没有什么不会时过境迁。

身后门嘎吱一声响,我看到祁渊举着输液瓶出来,眼神不善地打量着顾准。

我担心他的身体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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