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消息询问时,他又半天才理我:「大概是管家忘记开了,稍等一下。

屋漏偏逢连夜雨。

天色昏黑的很快,一阵雷声过后,哗啦啦的雨点落在地面,我抱着那束花往能够遮挡的檐下躲了躲,但还是有小半个身子被淋透了。

初春的天气很凉,我打了个冷颤,正左顾右盼等待管家的到来。

不远处的马路上停下一辆面包车,一个黑影过来,但似乎并不是管家。

他手中握着一把匕首,这又是哪里来的不速之客啊——!

我往另外一侧退两步,转头就想逃跑。

却没有赶上他的速度,被他拽住胳膊,往那辆面包车上拉去。

我奋力反抗,胳膊还被划伤了长长一道。

雨水混着血水流到地面,我极为狼狈。

我又惊又怕,却逐渐被绝望吞噬。

而正当我已经做好拼死一搏也不去大山村里生孩子的决定之后。

忽然有一个身影从另外一侧闪现过来,一脚踢飞那个歹徒。

我的眼睛被雨水糊住,只依稀看到那身影动作间,一条青龙在空中摇曳。

我:「祁老师?」

那车上又下来一些人,手中拿着各异的武器,却都在几个招式间被祁渊解决。

我在他身后躲着,浑身发冷,身体也因失血而几近晕厥边缘。

死去的记忆突然攻击了我。

在我小时候,亲眼见到那个男人在暗巷里与人械斗,然后满手鲜血的朝我走过来。

他蒙住我的眼睛,把我抱在怀里,和我说,不要怕。

那人手臂上,是和他同样的纹路。

昏迷前的最后一眼,是祁渊揽过我的腰,洇湿的发贴在额前。

他脸上也有一些血迹,眼镜已经不知道哪里去了。

他说:「不要怕。

我的心安下来,支撑着的那口气便咽下去了。

我伸出手,比划了一个数字,用最后一点力气开口:

「….祁老师,你看这是几。

06

再醒过来时,鼻子里便全都是消毒水的味道,眼前是医院白白的天花板。

我行动不便,胳膊被缠着绷带,手上还扎了针。

舔一舔干涸的嘴唇,我扭着脑袋往侧面看去。

祁渊正坐在旁边的椅子,手中拿着一本英文原版书翻开。

他身着一身整洁的衬衫,又戴上了眼镜。

柔光打在他的侧脸上,确实很优雅,有一种高傲又古典的美。

我哼哼两声,美人雕塑便动了,他转头朝我看过来。

「祁老师,饿了。

他愣了一下,想来是没想到我还有这样好的胃口。

我一不做二不休:「想吃祥远堂的小包子了。

他走过来,无奈用手摸摸我的额头。

感觉到我没有发烧之后,便离开了病房。

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的刷着手机,却忽然看到一条新闻:

影帝顾准与财团千金楚瑜被拍到同时出入某高档商场,小报日前便跟踪到,楚瑜留学多年归国继承家业,下机场那日,一向在感情方面避嫌的顾准便亲自去接。

下面的评论也都是说什么天生一对,祝福祝福,我家哥哥终于有依靠了、

我怔愣了一下,胸口传来一阵剧痛。

别墅的经历让我至今心有余悸,不敢去回想,一想便浑身颤抖。

我甚至不敢假设,若祁渊没有来,我的下场又会如何。

我打开微信,看到那晚九点,顾准发来的信息:「你在哪里。

距离我出事过了一个小时,他终于赶到了别墅。

第二条仅仅隔了一分钟:「别让我等你。

然后是两个未接语音电话,之后再无消息。

我的心落到谷底,按灭手机,躺在床上放空。

我咬一咬牙,又重新打开锁屏,将他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

心也许没完全化为灰烬,但至少理智提醒我要和他完全隔离。

又打电话给欢欢,让她帮我把顾准租的公寓里一些零零散散的东西收拾一下,我们搬家。

她小心翼翼的问我:「褚乔姐,你和顾大佬掰了啊。

我说:「嗯。

她知道我之前的痴情,大约以为是顾准不要我了,还在那里安慰:「世上好男人那么多呢,何必单恋一枝花,我早就看顾准不顺眼了。

我笑了:「你说得对,世上好男人那么多呢——」

我往门口看,此时祁渊恰好从外面回来,手中还拎了两笼小笼包。

我脸色苍白,笑颜如花,装作一副病美人的样子:「祁老师。

我不入地狱,也要把恩人拉出地狱!

07

我也不傻,这一番动作下来,也大约猜到祁渊对我是相比对旁的学生更关照一些,但原因究竟为何,我判断不出来。

我一面嘴里塞着小包子,一面嘤嘤嘤的和祁渊添油加醋地抱怨,这些年拍戏赚的钱都给顾准买礼物了,没有积蓄。

最近没有工作,房子也被抵押,我无家可归了。

我眼巴巴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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