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了。
」
荆栩舟把头埋到小金鱼的胸前,委屈巴巴看着我。
我:……
这什么品种的茶艺大师?茶味也忒浓了点吧。
小金鱼和他的老父亲紧紧相拥,瘪着小嘴:「妈妈你真的这么无情吗?」
我的心都要化了,怎么这么可爱,这谁能拒绝。
荆栩舟,哪来的狗,爱咋咋地吧。
没等我应答,小金鱼自顾自唱着。
「小白菜,地里黄,小金鱼,没有娘。
大白菜,地里黄,我的爸爸没老婆……」
我:……
戏精基因还遗传?
二人泪如雨下,我似乎是到了什么大型寻亲现场。
我的嘴角疯狂抽搐,我好像成了全家的恶人。
「我去告诉外婆你欺负我和爸爸。
」
小金鱼说完跑出去。
没等几分钟我妈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我一整个激动到热泪盈眶。
哦,妈妈,我亲爱的妈妈,这魔幻的世界只有你始终如一。
快让我听听记忆中的声音。
3"
>
我接起电话,劈头盖脸的斥责声差点把我耳朵吼聋。
什么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翻脸无情……
一连串的成语都给我整懵了。
我妈这是去成语班进修了?
我弱弱喊了句妈,问了问我妈怎么回事。
这彻底激怒了我母上大人那蚊子大点的耐心,向我猛烈开火。
我从我妈话语中推测出事情的原委。
荆栩舟出了车祸,脑子被撞坏了。
而我——本世纪最恶毒的女人,却想抛弃身患重症的丈夫和嗷嗷待哺的孩子。
我天,脑子撞坏了?
怪不得他看起来憨憨的,像只没有攻击性的大狗狗。
我一下子笑出了声儿。
又连忙捂住嘴。
对于荆栩舟的遭遇我深表同情,但……真的很搞笑。
「你于心何忍啊?你要是敢离婚我就没有你这个女儿!
」
迫于我妈的淫威,我端正态度,「我和小金鱼闹着玩呢。
」
离了婚我找谁报仇去,我要让荆栩舟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那他还能恢复吗?」我问出了我最想问的问题。
「医生说恢复的几率很小。
」
什么?四舍五入为零,老天开眼了。
荆栩舟接过电话,我妈左一个好女婿右一个好女婿,我严重怀疑自己是捡的。
我妈怎么这么护着荆栩舟啊,是救过她的命吗?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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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我得知荆栩舟脑子坏了之后,整个人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我和荆栩舟算是积怨已深。
打从高中起我们就不对付。
高一我们分到了一个班,当时我看到他眼睛都直了。
冷冷清清的高冷禁欲学霸,是我的菜。
而且这帅哥竟是我同桌,这不得近水楼台先得月。
后来发现根本不是这样!
!
!
荆栩舟他不是人!
我把他当男神,他把我当怨种!
只要我上课睡觉,他就必举手回答问题,还要故意装答不出来。
年级第一怎么可能不会,装!
这时老师就会让同桌回答,然后发现我上课睡觉。
下场自然不用说——罚站。
荆栩舟就会很茶地对我笑笑,「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睡觉。
」
拳头硬了,别以为我不知道睡觉时你偷偷在我旁边喊我猪。
每次体育课我掉在队尾跑不动,他总会在一旁嘲讽我,还给老师打小报告。
这个阴险的小人!
体育老师又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我直接喜提八百米。
这就算了,荆栩舟还要在我旁边拿雪糕诱惑我、刺激我。
等我跑完只剩根小木棒。
我真想把他头拧下来。
最让我头痛的就是英语课的情景对话。
我是个不折不扣的摆烂王,只要老师不点我,我能一直装死。
而荆栩舟总是一马当先地举手。
我扯都扯不住,作为同桌的我备受牵连。
我磕磕绊绊的塑料英语被荆栩舟一口流利纯正的发音秒的连渣都不剩。
……
诸如此类想尽办法阴我的事多到数不清。
真是一把辛酸泪!
不过我也不是任他拿捏。
我的书桌里总是有掏不完的情书。
好吧,都是给荆栩舟的。
MD,长得那么好看!
只要他惹我,我就在全班面前用矫揉造作的声音大声朗读。
膈应死他。
这时荆栩舟就会恼羞成怒,让我闭嘴。
他红晕的脸和耳朵每每都被我无情嘲笑。
论犯贱我们俩不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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