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专注学习赚钱,压根没恋爱过,脑子直接宕机。

头晕脑胀,心跳加快。

连思考的能力都去世。

叶承泽趁机亲了好久,缠绵辗转,黑眸里仿佛带着浓浓水意。

最后,他头靠在我颈肩,含糊了一声。

「姐姐身上好香啊。

3

我在笔记本狠狠记下:工伤!

万万没想到,车上这一幕,被他表弟拍下了。

第二天我下楼,叶承泽迈着大长腿把我堵在门口。

他举起手机,脸冷得掉冰渣。

我气急,这是恶人先告状吗!

「杜美美,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你趁我醉酒亲我?」

表弟恶人先告状,污蔑我勾引「熊孩子」。

照片角度刁钻,拍的我真的像在投怀送抱。

还被人亲得差点断气,太丢人了。

我满脸涨红,一时间说不出话,昨晚记忆再度浮现。

杜承泽这下越发肯定了。

「杜美美,你真敢勾引我?」

他声线偏冷,没有温度似的。

我连连后退。

「我没有——」

「明明是你在亲我,还说没有?」

叶承泽按着宿醉头疼的脑袋:「说,你还对我做了什么!

「……」我不语。

他咬牙切齿挤出一句。

「那,我的内裤是谁换的?」

完了,误会大了。

4

「我说,是你自己换的,你会信吗?」

我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叶承泽再度把我逼到墙面。

他露出不符合年龄的阴沉,眼神犀利,仿佛看透我的心思。

「你想要我的什么,我的房产,我的股份,还是我的继承权?」

「……」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表面嘴甜孝顺爸妈,实际上根本没把这儿当过家,他们死了,你全靠眼药水才能掉点眼泪,按照现在遗嘱,你只有百分之二十的继承权,所以才打我的主意是么?」

杜美美是典型的利己主义者,叶承泽说的话,我信。

「叶承泽,我只是想要你——」

想推开他,可他胸膛硬得可以。

我欲哭无泪,也不管他信不信,大吼出来。

「我只想要你,顺利毕业而已!

4

叶承泽当然不信我的说法。

「冯起是我亲表弟,他怎么会下药给我?」

我解释不清,只能拿出拿出昨晚的酒杯。

幸好我留了一手,趁乱摸走了证据:「虽然里头酒没了,但肯定有残留物,你可以送去化验。

化验结果出来。

里头有能让人产生依赖性的禁药。

重金诱惑下,艳丽女郎坦诚了那日冯起的计划。

「那晚他开了高价,要我扶你进去开房,等拍下视频,我们的钱就源源不断了。

没想到连亲人都在算计自己,对着铁证如山,叶承泽自嘲地笑了。

「这就是我的亲人,哦,准确说,我已经没有亲人了。

昏暗的卧室灯光下,他靠站在墙边,五官半隐在黑暗里,神色孤傲。

我觉得必须说些什么。

我想了下,告诉他:「你应该知道,我是孤儿院长大的。

他头一次没杠我。

我说了在孤儿院的一些事。

「在那里,你可以选择堕落,也可以选择一条更难的路,我们那考上大学的人其实不少,之后成家立业,也能拥有新的家庭,新的朋友。

我舔了舔嘴唇。

「叶承泽,爸妈没了,你还有我,如果觉得孤单,就往前走,往上走吧,总会有新的生活。

我们没法选择亲人,也没发选择很多事。

唯一能做的,就是做好当下。

叶承泽安静听着,也不知道听进去多少。

但当他抬起头,再次恢复平静。

我趁机跟他约法三章。

「我不是想管你,但酒精害事,还有,能把我从黑名单里拉出来吧?」

他听我絮叨但没吭声,最后眼神一瞥。

看到我手机里对他的备注。

叶承泽小朋友,六个字明晃晃。

5

哎呀,之前的忘改了。

他声音讥讽:「谁是你的小朋友,我?」

我挽尊:「长辈眼里,你就是小朋友啊。

幼师职业病,我忍不住用上哄孩子的口气。

「小朋友是不能喝酒的。

他超级受不了我嗲嗲的口吻,硬声硬气:「可别人都喝。

那哪里一样,我又不给别家打工。

我盯着他的眼睛,认真告诉他。

「可你是我家小朋友,别人不是啊。

他微愣,像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话,然后撇开脸,但声音早不如开始那样顽固。

「……毛病,不准把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