唬人的。
我被看得发毛,不安地动动手指:「哥哥……」他忽然伸手攥住了我的手,紧紧包裹在他掌心里。
他手劲儿忒大,捏得我发疼,却没有松开的意思。
他语气却是玩笑着的:「我看你不是缺锌,是缺心眼儿。
」我没被男孩子这样牵过,而且都谈不上牵。
牵手至少是温柔的,可是陈知意弄疼了我。
然而我不敢抗拒,任由他攥着。
他放下另一手中的笔,靠过来:「向南,你耳朵红了。
」「我……」没有人可以把玩笑开得这么渗人,但是陈知意可以:「脸也红了。
」我的心脏怦怦跳,估计得炸了。
陈知意玩笑到底:「没早恋过,因为我有病。
」我倍感绝望。
在学校叨咕他有病的是绯闻女友又不是我,跟我在这儿耍什么疯?
他还挺委屈:「你就不问问我有什么病?
」有什么病是女友不能忍的?
我忍不住往歪了想——不会是小小年纪就……不行了吧?
那可真是难言之隐呢。
我揣着明白装糊涂:「什么病?
」我还不信陈知意能直接对我说他丧失了男人雄风。
捏着我手的五指收紧,陈知意幽幽的:「你跟我谈谈不就知道了?
」「啊?
谈什么?
」陈知意看着我,没解释。
明白他意思的瞬间,我脑袋轰然一下。
他真真实实地吓到了我。
如果不是父母睡了,我会骂出来。
他竟然让我和他谈恋爱……「算了,没意思。
」他放开我。
我以为他会收拾东西回隔壁小屋,没想到他面不改色地重新拿起笔,接着写起作业来。
我愣着半天不知道做何反应,只有他风轻云淡地说:「南南,如果你不是我妹妹,我就追你。
」他说完了重新抬头,换上他平日里最常用的乖巧模样,温和浅笑:「开玩笑的,哥哥一直是你哥哥,会一辈子保护你的。
」我头昏脑涨,辨不出来他说的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写完作业,他收拾东西回自己屋,站起来摸我的额顶:「晚安小姑娘。
」我声线艰涩,给吓得:「晚安。
」这一晚,我失眠了。
在被窝里翻来覆去想陈知意冷冷开玩笑的样子,想了很久,也想不出他这么做的缘由。
陈知意说自己有病的时候,我莫名觉得他不是在自嘲,而是在承认这件事。
他不会真的……不行吧?
那可苦了未来的嫂子了。
凌晨迷迷糊糊睡着时,我又想,不知道他有没有正常的生理需求,能不能生孩子,能不能过夫妻生活……梦境渐深,我想得越离谱。
不知是想的还是梦的,我隐约见到了陈知意那种的样子。
他的手很凉,跟攥着我手时一个温度。
他凝眉望向我,眼里水波盈盈的:「南南,如果你不是我的妹妹,我就追你。
」他俯身吻我,在我看到他唇落下来的瞬间,我猛地惊醒,吓出了一身汗。
外面虫鸣鸟啾,天都快亮了。
我听见妈妈在厨房煎蛋的声音,而后听到陈知意走过来的脚步声。
他敲我房门,伪装父母乐于见到的好儿子形象:「南南,起床。
再睡要迟到了。
」恐怕十几年来,这是我最羞耻的事情——梦到自己在和亲哥哥……也是从这之后,我没法再堂堂正正直视陈知意,而且越发离谱的是,我比往日更留意他了。
他每晚睡前会按时洗澡,浴室的水哗哗响,我在被窝里闷着头,觉得心烦意乱。
我撞见过陈知意光膀子,他是标准地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身材线条很好。
不小心在浴室门口撞了个满怀,我撒丫子逃离,狼狈不堪。
因为见过,所以忍不住胡思乱想。
终于有一天,我完完整整梦到了陈知意。
醒来后,我浑身的不自在。
而这时的陈知意正在专心备战高考,他永远都不会懂我的这些腌臜心思。
……高考对陈知意是一种解放,却是我苦逼生活的到来。
陈知意毕业后,我成了家里的第二个高三生。
学校管得很严,假期补课,而且晚修要上到十一点才结束。
回家的路很安全,而且同伴很多,但是陈知意执意要每晚接我。
小区外有条小路,是唯一没有灯的一段路。
就是在这段路上,陈知意彻底打破了我对他的敬——妹妹对哥哥的尊重。
那天赶得不巧,陈知意来接我时,我同桌也在。
她是个嘴快的,全然没看到陈知意,跟我分别时多嘴:「向南,你真不答应学委的追求啊他很喜欢你的。
」「……」我瞥了眼陈知意。
陈知意在路灯下站着,不作言语。
我三言两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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