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吞回去的委屈。
通通吐个干净。
我呜咽着质问:「周礼,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周礼抱着我,一下一下拍着我的脊背,我的情绪逐渐得到安抚。
迷迷糊糊间,我听见他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
……
周礼居家办公了三天。
直到我终于不再做噩梦,才回公司。
一周后,我们出发去度蜜月。
出发之前,周礼向时顺来辞退了我的保镖。
理由是,结婚了,不应该再由娘家出费用保护我。
他会安排其他人。
时顺来没理由拒绝。
到了机场,我们直奔养老院。
路上景色,从繁华到萧瑟,越来越偏僻。
我握着周礼的手,不由用力。
等到了目的地已经是深夜。
穿过黑压压耸立的树林和泥泞的路面,看见三幢白色小楼。
好多墙面已经开始脱落,走进去是阴冷潮湿的气味。
我们被护工请到一间独立的病房。
护工说,病人仍在昏迷。
但是已经脱离最小意识状态,有逐渐清醒的可能。
床上的女人,枯瘦如柴,明明还不过半百,看上去却像六七十岁。
一点也没有记忆里风华正茂的模样。
我走过去坐在床边,紧紧握住她的手,泣不成声。
周礼伸手轻轻把我揽进怀里。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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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礼联系了国内最厉害的脑科权威。
安排私人飞机接母亲回国治疗。
时顺来不知道从哪知道了消息,第一时间赶到医院,见到我一脸震惊的追问。
「你妈妈醒了?」
「怎么疗养院医生没有和我讲,每年疗养费收不少,居然隐瞒病人真实情况。
」
时顺来看样子气的不轻,拿出手机破口大骂:「我现在就联系律师,我要告他们!
」
我平静的看着他,等他停止谩骂,才开口:「还在昏迷,不过医生说还是有清醒的机会。
」
时顺来脸色古怪,不知道在想什么。
「爸爸,其实我一直好奇,我生日那天,妈妈本来打算接你一起陪我过生日。
」
「为什么,是她一个人下楼呢?」
我说着一步步走近他,时顺来下意识退后一步,「欢欢,你说什么?那天晚上,你们来了公司?」
「你怎么从来没有和爸爸说过这件事。
」
「我没有和您说吗?」我皱着眉想了一会儿,「大概是那天太痛苦了,所以忘了。
」
「我只记得,妈妈路上接了通电话……我隐约看见备注,是楚姨……」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
」
在没成为继母以前,楚姨是我爸爸的秘书,是我妈妈最好的朋友。
是我妈知道她婚姻变故后,安排她进了爸爸的公司。
时顺来脸色发白,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见我神情自然,才开口解释,「那天爸爸不在公司加班,在陪客户应酬。
」
我点点头,没有追问,也没有理会他。
一个人回了病房。
他解不解释已经不重要了。
这几年时怡和继母还不够猖狂吗?
既然那么爱,那一辈子绑在一起吧。
贱人,就该彼此祸害。
……
时顺来公司出事了。
起因是和周礼合作的项目。
继母的弟弟是项目负责人,暗箱操作,偷工减料。
不仅需要大笔资金采取补救措施还要赔偿损失。
时来顺焦头烂额,公司破产,不得不进行拍卖。
时家破产清算那天,我特意从医院赶回去。
继母挺着大肚子和时怡站在楼下哭闹,时顺来坐在沙发上,一夜之间好像老了十岁。
我拿着一本相册走下楼,时怡冲过来骂我:「是不是你搞的鬼!
」
「时欢,你就是不想我们娘俩好过,一定是你!
」
我眼神淡淡的,就像当初她们第一次住进来对我时一样。
「我为什么要对付你们?」
「我母亲昏迷不醒,你们一开始只是想来照顾我的生活起居。
」
「恩将仇报,可不是我从小接受的教育。
」
继母气的发抖,直接倒在地上,捂着肚子哀嚎,我看见有血从她身下蔓延开来。
我垂下眼睛看她,「楚姨,您别动气。
」
「好不容易怀上,以后还要继承财产呢。
」
我说完,朝门口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微笑,「啊,我差点忘了,他大概只能继承债务了。
」
时怡骂骂咧咧的冲过来,被周礼安排的保镖拦住,她对着我破口大骂。
说我不要脸,说我连孩子都不放过,说我不得好死。
你看,贱人往往是这样,要求别人永远比要求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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