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我发觉,比起大提琴,你更适合演戏」

「我认识几个不错的导演,哪天带你见一见。

我噙着笑意的嘴角,不由僵住,下意识抬头去看他。

堪堪只看到,他线条明朗的下颌线,下一秒,他便踏出电梯。

我一边拢住毛毯一边追在他身后问:「那笔钱……」

话还没有说完,额头和他的脊背相撞。

他似笑非笑的转身,语气不善:「第二件事,不准再和我谈钱。

「那谈什么?周礼,你知道这是我们结婚的条件。

我下意识反驳,生怕这男人是真的想要赖账。

他看了我半晌,抬手解开了领口两颗扣子,顶了顶腮帮,再抬头时,眸色恼怒。

「你说谈什么?用我教你?」

他朝我迈了一步,点着头质问。

「你撞见我和别人拉扯,作为妻子,你说你该谈什么?」

我目瞪口呆。

他难道是怪我,没有撒泼?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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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酒店陪了周礼三天。

他早出晚归了三天,睁眼闭眼皆是空荡荡。

估计是眼不见为净。

他那晚气急败坏的发了通脾气,扔给我一个定制的软枕,让我睡另一间卧室。

这天睡到中午,有人敲门。

我打开门,扯下眼罩,看见白月光精心打扮的站在门口。

「给你半小时,我在大堂等你。

她还敢指挥我。

我想起周礼那晚的教学,气急败坏的甩脸色,扭头就要回房间。

「哥哥让你陪我逛街,他说这是第三件事。

白月光娇滴滴开口,语气得意极了。

我背对着深呼吸,吐气。

来来回回好几遍,才控制好情绪,笑盈盈回头:「那就麻烦白小姐在楼下等我。

「我姓黎,黎明的黎。

白月光十分倨傲的提点我。

我面带微笑,心里骂骂咧咧的关门。

……

这白月光是真舍得花周礼的钱。

不,是周礼真舍得给她花钱。

我心心念念种草,不舍得下单的奢侈品,她随随便便每个颜色都要了一遍。

从衣服香水到包包珠宝。

从日光清朗逛到华灯初上。

我揉着酸痛的脚踝,恨不得把她趾高气昂的小脑袋也揉一揉。

估算了这一天的消费,是我贷款打发金额的双倍。

难怪人家瞧不上。

说不上来的委屈,从心底蔓延开来。

我费尽心思,只是想要这三千万而已。

他呢?

一天之内就可以给白月光挥霍千万。

我小心翼翼,苦心经营,甚至不惜拿命去演,到头来,他还推三阻四。

是,我是为了钱。

但是联姻的基础,不就是金钱利益?

他给白月光花钱,还拿条件让妻子全程陪同,简直不可理喻。

到底最初是哪个不长眼的在圈里空穴来风。

什么叫周礼这个黄金单身汉,对女人最绅士,有求必应。

我非要把这个人揪出来,告他造谣。

越想越生气,我转身就走。

白月光在身后喊我,我鞋跟卡在阶沿,直接断了。

这双鞋还是周礼买给我的,不算太昂贵却很柔软。

也是在这样车水马龙的街上,他蹲下身帮我换鞋。

他说:「时欢,有我,你不会再品尝苦的滋味。

不知何时又下起了雨,车子在我身边停下,白月光喊我上车。

我把鞋一脱,往半降的车窗里一扔,笑着说:「那么喜欢别人的东西,我送你好了。

白月光不生气反而笑嘻嘻问我:「你是不是吃醋啦?」

只有天生受宠的人,才会这般肆无忌惮。

我挂了一天的笑容终于沉下去,头也不回的离开。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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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赤着脚走在西雅图街头,保镖跟在身后。

「您刚才有点冲动,忍一时风平浪静。

我站在路口,「好啊,我现在忍耐着问你。

「是想给我定回国的机票,还是想我死于车祸。

保镖面色平静,「您的生母,还在等您照顾。

我抬手捂了捂脸,哑然失笑。

真是,没一个好东西。

……

接下来的几天,我没有再和周礼多说一句话。

周礼却突然关心起我来。

安排医生给我处理脚踝,忙于工作的同时,还不忘给我安排每日饮食。

所以说男人啊,就是欠。

上赶着讨好,不如闹点情绪。

有时太过懂事乖巧,他反而蹬鼻子上脸。

白月光时不时来打扰我。

和我她的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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