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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公啊!

专宠多年的蕙妃求神拜佛无所出,仆役承恩一夜生了

姜弋。

为巩固权位,蕙妃将姜弋抱过来记在自己名下养。

若蕙妃拥立姜弋,他尊她太后,倒皆大欢喜。

可就在姜弋苦心多年,被封太子前夕,蕙妃生了儿子——她不

再支持他了,她打压他。

最好的留给亲儿子嘛。

姜弋被鸽惨了!

换我我也炸毛。

是以永和三十年十月十九日夜,姜弋发动「申康政变」,血洗

永安宫,登基为王,年号永初。

我发小不得了,她在政变中立下了汗马功劳。

她扮作舞女,以发簪挟持先王为姜弋开宫门,事后又毒死先

王。

她当蕙妃面摔死了她襁褓中的小王子。

蕙妃疯了般诅咒姜弋断

子绝孙。

姜弋命她割掉蕙妃舌头,她手起刀落。

毫无犹豫。

她小时候遇见流浪猫都会给块馒头,还省下铜板给乞丐,如今

变成这样,都拜姜弋所赐。

姜弋常一本正经地洗脑:三两,要当杀手,你的心不够狠,刀

不够快。

于是她将养了四年的鸽子煮汤,一口汤一把泪地强灌下去;每

天练习挥刀一万次,手臂都抬不起来。

姜弋抚她鬓角,目光猥琐(我认为):三两,你美艳无双,可

惜不够媚啊。

于是她流连青楼,将狐媚本事学了个十足十,奈何扭捏半天,

对姜弋死活没使出来。

从前她任务失败,放走孕妇。

姜弋居高临下,说若有下次,就

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

于是她杀人不眨眼,刀尖舔血,放火屠村,连蕙妃襁褓里的婴

儿都不放过。

人的心哪,是会一点点变硬的。

作为姜弋手下身经百战的杀手,她的心已经跟她的刀一样冷

了。

我就不一样了,我是个狗腿子。

发小凭本事吃饭,我吃不了那苦,但我可以出卖尊严。

比方说晚上伺候时极尽舔狗之能为,啪啪鼓掌,写:王爷棒

棒,王爷持久,王爷金枪不倒,雄风无限!

王爷年富力强、百

步穿杨!

他高兴了给我几个赏钱。

作为跪舔了十几年的狗腿子,我的脸皮已经和大姜的城墙一样厚了。

看到这里,诸位是不是觉得立下汉马功劳的我发小就此飞黄腾达、鸡犬升天了?

并没有。

太和殿上,我发小刚割下蕙妃舌头,姜弋就踢断了她两根肋骨。

他扬起皮鞭抽得她满地打颤,拔出佩刀狠捅她小腹。

他当着奄奄一息的、蕙妃的面肆无忌惮地折她辱她,只因她「自作主张」「屠杀」了襁褓里的小王子,「伤害」了他名义上的母妃蕙妃,毒杀了先王。

他说那些上不了台面的脏事烂事全是我发小背着他做的,他要在天下人面前演出「仁君」「师出有名」的戏。

我发小是他的污点,他想荣登大宝,就得洗白!

我发小知道的太多了……

我想过救她。

她被姜弋灌下令人瘫软的「十里香醉」,丢进死牢等候凌迟。

——何必这样呢?太和殿上,遍体鳞伤的她爬起来给姜弋磕了个头,一字一句承诺了:「王上,三两的命是您救的,三两愿用一死捍卫王上清誉,前尘过往都替您一肩担起。

愿我王日

后,心之所向,一马平川。

姜弋那般聪明,都到运筹帷幄的地步了,三两那点心思,他不

知?

可他给她灌药,他怕她跑了,他到底是看轻了她。

我去劫狱时,发现发小跟失了舌头的蕙妃关一起。

姜弋放话说蕙妃秽乱宫闱,同太傅苏长风私通,生得一女,就

是养在他府邸的苏沐宸——那时他跟蕙妃关系还行,替她隐

瞒,现在出了事又把人曝出来,可谓无耻。

然而苏沐宸的头都被他切了,他说的不对也对。

于是乎,反对他继位的太傅苏长风被满门抄斩,头挂在城门

上,蕙妃估计得臭个千秋万代。

不过奇怪的是,姜弋不知打哪儿变出个「长大了」的苏沐宸,

又把她的头切下来挂城门上,说那是个杂种——其实是个被扒

了脸皮、再贴上苏沐宸脸皮的替身。

那之前害我装瞎作哑的小的,该也是替身。

不然怎么说杀就

杀?

真正的苏沐宸呢……

关我屁事啊!

我将发小往外拖时,她抱着死牢栅栏门死活不肯走。

她说她曾对江川日月起誓:此生只侍奉姜弋一人,永不背叛。

我在地上连写三个「呸」:「放屁!

天若有眼,你凭什么一生

下来就要被塞粪坑?我凭什么一生下来就得不要脸地讨生活?

人的命是自己挣的,老天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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