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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是往嘴里塞血包了??可我没看见啊。
这么菜为什么还要打架啊!
!
谁来管管他?
噢,好像是我来管。
容鈞卿这块无暇白玉上染上绯色时还是很惹人怜爱的,这也是
我簌簌掉泪的原因之一。
其二是,他压着我了,我也快喘不过气了。
容鈞卿见我哭得像死了老公似的,拖着孱弱的声音道:「没到
下葬的地步。
」
「那你起来。
」我抽了抽鼻子。
结果他与我的请求背道而驰,就那样晕过去了。
回到王府后,我忍不住问容鈞卿的侍卫「王爷干什么去啊?也
不拦着。
」
「回王妃,」侍卫说着说着头就越来越低,「殿下说出去给王
妃买雪缎。
」
「雪缎呢?」
「没买到。
」
听着怪可怜的。
宫里派来了几拨太医,听说皇后娘娘也要来的,但被陛下拦着
了,说是怕她伤心过度。
最终赶来的太子容鈞川。
容鈞川,本书男主,芝兰玉树霁月清风诸如此类的词都可用来
形容他。
川、卿二子都乃皇后所出,容鈞川很是疼爱这个柔弱弟弟的。
容鈞卿这回给虞候救太子妃的行径搭把手,还处于单纯救哥哥
心上人的阶段。
太子遇我时,也问我好端端的容鈞卿怎么会想要出去?
我心虚虚:「我随口说了一句想要雪缎,结果……」
太子微怔,然而眉目间的愁意散了散,甚至腔调都变得愉悦起
来:「原来是这样,二弟原来也这么有心。
」
我频频点头。
太子随我入容鈞卿寝殿时,我多问了一句:「他不会有事
吧?」虽然大致了解容鈞卿的生命线能到哪,但亲眼目睹又是
另一副思量。
「二弟自生下来就身子弱,这些年大病小病都有过,但弟妹放
心,上天不至于丝毫都不垂怜他。
」
太子坐到容鈞卿的床边时,伸手抚了抚三层的厚被子:「他这
样热不热?」
我想了想:「冷热都喊过。
」
太子让我把团扇拿来后,便开始在容鈞卿的颈边轻扇。
场面十分和谐,几度让我觉得自己是多余的。
多余归多余,人头不能少。
我一直留在了容鈞卿的寝殿里。
宫中不停地送来东西,有给容鈞卿的补品,还有给我的赏赐,
说是谅我辛苦。
满目的珠翠珐琅宝石珍珠让我顿时觉得,容鈞卿此时不仅是陛
下和皇后的宝贝,还是我的心肝。
守多久我都愿意。
容鈞卿终于醒过来的时候,我用手枕着床榻边而坐,笑吟吟地
指了指眼下的青黛:「你可算醒了,我好久没合眼了,可辛苦
呢。
」
容鈞卿用那双微微上扬的漂亮眼眸静静看我一会,而后伸出一
修长手指,朝我的嘴角点了点。
啊……也没有过得很滋润啦。
就刚才品了点茶,吃了几块点心,还以为都擦干净了。
我惯会转话题的:「听说夫君是为了帮我买雪缎,这让我多不
好意思啊,真的,都是我不好。
」
「嗯。
」
嗯?嗯?这走向是怎么回事?百思不得其解。
容鈞卿是病惯了的,躺了两天就能起来走走路了,只是手劲却
没有,连吃个橘子都要我来剥。
王府中伺候的人应该是习惯了容鈞卿作派的,在我剥好他又不吃的时候,他们就提醒我要送到王爷口里才行。
啊这……哪天我也来个茶饭不思才好。
待容鈞卿恢复更好一些之后,他便说要进宫,给皇后看看好让她安心,顺带把我给携上了。
可是我们进宫后,宫人来报陛下和皇后游湖去了,稍后再来,让我和容鈞卿先在御花园的亭子里坐一会,赏赏景。
其实不关是景,人也挺好赏的。
因为进宫前我用手在容鈞卿的嘴上抹了一点点口脂,原本是要捉弄他的,谁知他信了我这样看上去气色会好些的鬼话。
但好像也不是鬼话,日光下一看,唇红齿白的,气色是好。
我和容鈞卿干瞪了一会子眼后,余光中方出现陛下和娘娘的身影。
他们快来了。
我有点紧张,毕竟我对太子说过容鈞卿那日出去,本是为了帮我买东西,结果就这么巧,出事了。
脑瓜极速转了转——
我贤淑地侧过身去,仔仔细细地帮容鈞卿掖过好遮风的斗篷。
看上去非常恭爱夫君了。
容鈞卿轻飘飘地瞥了我一眼,目光滞了片瞬,似乎也看到帝后
了。
于是——
他也拈起一颗葡萄往我嘴里送。
他看起来更爱我一点。
不行,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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