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带小

姐离开。”

齐治桓还没说话,沈净天已是铁青着脸嗤讽出声:“我只当镇

北平西的远抚使大人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却不想原来竟是一

个拿女子当挡箭牌的孬种!”

齐治桓的面色也不大好看,对着蒙面人斥道:“放开她!”

“大人……”

“我说放开他!”

蒙面人虽是不忿,却依旧是松了手。

齐治桓面色坦然地对上沈净天凛然的目光:“我们,来一场光

明正大的较量。”

我:废什么话!

上啊!

打啊!

争女主啊!

我心里知道,齐治桓话说的虽然霸气,但在沈净天武力值赛高

的设定下,他是无论如何也赢不了的。

一想到这里,我心甚慰,他总算有能在女主面前出出风头了。

然而眼见着最后一拳已经攻向齐治桓,马上就可以把他锤

“死”

了,沈净天竟然停手了!

他不止停手了,他还后退了一步,施了一礼:“承让。”

我:……???

齐治桓强撑着问道:“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沈净天极为坦直:“既是比试,自然点到为止。”

神一般的点到为止!

你们的情操都如此高尚吗?

沈净天又道:“齐大人是君子,刚刚没有伤害内人,在下铭感

于心,亦该报之以桃李。”

我简直要被他们的高风亮节感动到了,你们知不知道你们是对

手?是死敌?是正反两派?

我正思索着如何打破这和谐的僵局,就见陈纤儿走到齐治桓身

边,轻轻地拉住了他的手,对我道:“桐桐,放我们走吧。”

啊这……见我迟疑,陈纤儿又说:“我知道你把我留在将军府,是为了

保护我,但是现在,我已经找到了会永远保护我的人。”

她说着看向齐治桓,相顾无言,却情意脉脉,齐治桓的目中甚

至有着微泪闪烁:“小姐……”

陈纤儿温柔地笑笑,拿出锦帕为他擦去唇角的血迹:“你从来

都不说,但我都懂得。”

啊这……

走就走,怎么还虐狗呢?

可是如果放他们走了,沈净天和陈纤儿就完全没可能了,那我

回去的路不直接断了吗?

正纠结着,却听沈净天道:“你们走吧,如今天下已定,再无

转圜,所以……别再回来了。”

我一下就急了,脱口道:“不行!

陈纤儿是你的!”

瞬间在场的人都愣了。

半晌,沈净天却笑了,一双桃瓣似的明眸柔情缱绻地望着我:

“陈纤儿是她自己的,你才是我的,我也只要你是我的。”

我面儿上一热,便缄默下来。

本来只当他们是纸片人,为了能早日回家,才决意撮合。

但这些时日相处下来,却是收获了真挚的友谊和感情,明知他

们彼此无意,难道还能只顾一己私欲,强行拉郎配吗?

我想,我是做不到的。

况且,即便任务失败,我不过是在这世界多留些时日,那便陪

他一世又何妨?

——————

陈纤儿走之前,将那支清光贵翠多宝灯笼步摇戴在了我的发

间,那是当初沈净天送给我之后,我觉得抢男女主定情之物实

在不妥,便转送给了她。

如今,她为我理了理碎发,温柔的如三月春光:“果然,这支

发钗还是更适合你些。”

“后会有期。”

她又说。

“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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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说青楼花魁柳未雨找上门来的时候,裁缝正在给我量嫁衣

的尺寸。

我听完急匆匆地就去了找沈净天,却被拦在了他书房的门外。

小将一脸为难:“夫人,将军说与柳姑娘有要事相商,任何人

不得打扰。”

我的杏眼凌厉地扬起:“我也不行吗?”

小将苦着脸连连求饶:“夫人,您也知道将军治军多严,就别为难小的了。”

我气得甩手就走,却没走多远又巴巴地转了回去,抓心挠肝地在书房外等了大半个时辰,柳未雨才从里面出来。

她见到我先是一愣,挑着眉冲我笑了一笑,便聘聘袅袅地离开了。

我没空在意她,推门进了书房,一眼便看见坐在桌后发愣的沈净天,他手里正握着一只双蝶玉坠。

这玉坠我记得,是他母亲良妃留给他的遗物。

当年良妃深受帝宠,却被构陷巫蛊后宫,先皇昏聩,听信谗言,遂厌弃于她,使她在冷宫中凄凉而亡。

但她深知皇后不会放过她的九皇子,死前拼命谋划,才将五岁的沈净天送出宫去,不想却被皇后察觉,追杀而上。

虽然沈净天最后侥幸逃脱,但护送之人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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