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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开始劝他:「你看你,怎么老要打打杀杀的,这样不

好。

他立刻将刀收到身后:「没有啊?谁要杀人了,站出来!

他装模作样地打量四周一眼:「你看,没人吧。

老闻到秀恩爱酸臭味的陈纤儿终于忍不住抬头:……你们滚,滚远点!

我给陈纤儿科普:你是别国公主,养父如狼似虎,征战你朝疆土,亲父拼命截堵,奈何于事无补,临终托孤遗嘱,养父不忍卒睹,将你纳入族谱,自此远离故土。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

」我又拍了拍沈净天的肩膀:「所以他也算为你报了杀父之仇,你不止不应该恨他,你还应该爱他。

陈纤儿一直静静听着,闻言将目光转向沈净天。

而沈净天也正漫不经心地垂眸看向她,两人目光交汇,眸色脉脉,对视半晌,却齐齐冷哼一声,各自别过眼去,神色中充满了嫌弃。

我去!

你们俩这是什么表情?喜欢呢?欣赏呢?爱慕呢?眼里chuachua放电呢?

我尝试力挽狂澜打圆场:「反正就算现在做不成爱人,也至少不是仇人,先认识一下,以后慢慢培养感情。

「我为什么要跟她培养感情!

」沈净天断然拒绝:「我杀人是为了开疆扩土打天下,可不是为了她,少自作多情了。

我赶紧暗地里扯他衣角,瞎说啥大实话!

还想不想要媳妇了!

然而陈纤儿也怼我:「谁知你说的真假!

行行行!

你俩厉害!

初见遇险你们在死人堆!

恩情共勉你们往外推!

钟情一眼你们感情吹!

最后让我碰一鼻子灰!

我累了!

烦了!

毁灭吧!

————————————

我没办法,只能说你先好好消化,证据随后送到,就拉着沈净

天走了。

快出牢门的时候,就听见一阵挣动铁链的砰砰声,接着就传来

连串的诅咒谩骂:「沈净天,你这个小儒、竖子、你不得好

死!

若不是爷爷被废了手脚,看不捅你十七八个窟窿!

不知好

歹的杂种羔子,卑贱下奴……啊!

那人骂的正欢,腰腹突然就被狠狠踹了一脚,只听咔嚓一声,

他便哑了声息,只有出没有进的气了。

沈净天冷冷地望着他疼得扭曲的脸,面色冰寒,目色如刀,语

气却是极轻的:「不准在我的小女孩儿面前说脏话!

」我闻言向隔了不远的陈纤儿那看了一眼,离这么近,确实有被

带坏的可能性。

却见沈净天朝我抬了抬臂肘,笑色盎然:「走吧,小女孩

儿。

突然被cue的我表示受宠若惊:居然觉得很有安全感是怎么回

事。

出了天牢,沈净天看了看街上熙熙攘攘摊市,转头瞧着我笑:

「中午吃什么?听说醉仙楼请了新的厨子,要不要去尝尝?还

有风雅楼也出了新菜式,也可以去瞧瞧……」

我无语子:「……」

见我迟疑,他大手一挥:「不用纠结,我叫人都买来试试!

哦,还有青居阁的点心好像也很有名……」

我真是恨铁不成绕指柔:「吃吃吃,就知道吃,媳妇儿都快没

了,还惦记着吃!

不解风情不解风情真是不解风情!

他神色一滞,立刻紧张起来:「你要去哪里?」

「我……」我被他问的一愣一愣的,深吸一口气:「我不去哪

儿,我能去哪儿?」

他握着我的手紧了紧:「那你刚才说媳妇儿没了?」「……我不是说我。

「可我就你一个媳妇儿,」他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哦~

你是说别人的媳妇儿,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治不了!

没救了!

等死吧!

陈纤儿看过各式各样的证据之后,终于接受了是她养父杀死了

亲父的事实,霎时备受打击,精神萎靡。

我一瞅,这正是个拉近男女主的好机会,于是立刻安排了相亲

局,啊呸,酒局。

当然,他俩都不知道对方会来。

但是在我好不容易把陈纤儿给拽到月牙小亭之后,却有下人来

报,城外发生暴乱,组织严密,攻势迅猛,沈净天得亲自带人

去镇压,不能来了。

这可给我郁闷够呛,是媳妇儿重要还是平乱重要?当然是平乱

重要。

淦!

我和陈纤儿对坐桌前,相顾无言,她一杯接一杯地喝酒,我一

口接一口地吃菜,我都吃饱了,她还在喝酒。

后来她觉得自己喝酒有点寂寞,我觉得只顾吃菜有点惭愧,于

是在她酒意兴浓地往我面前放了酒杯、倒了酒水之后,我默默

举杯与她对饮起来。

几杯下肚,她依旧千杯不醉,我却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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