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你有意见?」我立即强硬起来。
见我面有狞色,他反倒神色快活,甚至激动得眼眶泛红:「那
娘子,今日还有旁的惩罚么?」
我去,见过变态的,没见过这么变态的,当下敷衍地摆摆手。
你高兴,我还不耐烦呢,读者让我加更都不带你这么催的。
出了房门,屋外便是轩敞的亭台楼阁,几拳石,几抱山,流水
淙淙,长廊蜿蜒,一众仆从缓缓行过。
队伍整饬,显然大族之风。
少年亦步亦趋跟在我身后,擦肩时却莫名倒地。
「啊!
」
队伍里那条粗腿尚未收回,想必是故意绊倒,众人顿时笑成一
片。
而少年却不敢说什么,立即起身站回原地,就连满身尘土也不
敢拍打,我看着他恐惧(兴奋?)到颤抖的双肩,忍住了即将
脱口的叱责。
即便我不辱他,旁人也会辱他,在原书莫名的命运指引下,就
连道旁养的大鹅都追着他叨,直到他忍无可忍最终黑化,正是
这本大赘婿文的核心。
赘婿赘婿,不往死里虐叫什么赘婿?
想必,这就是我的磨难所在。
03
不过,身为一个满脑子拖更,啊不,妙计的网文作者,我已然
成竹在胸,施施然带着自己的赘婿往主厅行去。
玉家家主很好认,他高踞主位,龙威虎目,两道八字纹十分深
刻。
我回忆书中原配的日常,行了个简单的手帕礼。
「问父亲安。
」
孰料,对方地动山摇地重哼一声:「见了父亲怎的不跪?」
「来人,上家法!
」
「哎?」我回身一看,果然周围人都老老实实跪着,头都不敢
抬。
也包括我那赘婿。
所谓家法便是一条血红细长的鞭子,不抽到断不算完,我正悚
然而惊,便见两名粗壮仆妇拎着少年脖颈,将人按到五体趴服
于地。
「父亲,这???」
主座之人哼道:「你是我独女,可不能打坏了,就让你夫君代
劳吧!
」
你妈的,毛病忒多!
最后还不是我背锅?
于是我一挥手,口吻凛冽:「父亲,夫君乃书生之体,若是打落下残疾疤痕,今后怎样入庙堂为官,为我玉家添光增彩?」
这一番大义凛然,倒叫家主陷入了深思。
这会违反人设吗?自然不会。
原书中,玉家家主之所以让独女招赘,就是要改善自家的暴发户基因,举全族之力供一个读书人出来,不善待反虐待,本就与常理相悖。
因此我用他光耀门楣的欲望,反击虐待赘婿的欲望,十分合理。
为难之下,我名义上的炮灰父亲捋着美髯,眉头紧凝:「那依真真所言,为父该怎么办呢?」
我上前一步,取过那血红的鞭子在手里把玩,笑容玩味:「父亲,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不如将他找个偏僻的庄子放逐,由我日夜看管,不取功名誓不还!
」
「好!
好一个不取功名誓不还!
」炮灰父亲激动之下面皮紫胀,仿佛那鲜衣怒马,烈火烹油的日子已近在眼前,他随即执住我手,深情款款:「儿啊,那你可要悠着点,这鞭子都被你打断十条了,听为父的,好歹给他留条命上京,啊?」卧槽?
这么关键的剧情你现在才说?!
那我还挣扎个屁啊,早点做条咸鱼不是更好?
04
事实上,不出三个月便是春闱。
到那一日,赘婿男主必定高中榜首,然后被七八十个高官榜下
捉婿,说不得我这恶毒原配就被他抛在脑后,逍遥自在好不快
活了。
因此我作了个弊,直接偷换地图,当天就带着他远离人烟,来
到位于京城偏僻处的一处庄子。
用种田代替宅斗,这就是网文注水的奥妙。
天之祸不可避,人之祸尤可为,我到庄子的第一件事就是宣
令,所有下人不经传召不得入内,一应饭食衣裳也由我经手,
杜绝作乱的可能。
违令者全部重责发卖,绝不姑息。
原配不愧毒妇,这一条铁令贯彻下去,全庄上下已是跑得不见
人影,连帮我扑蚊子的都找不到。
此时正值夏日,蚊虫狂涌,我和我的赘婿都被叨得焦头烂额,
我冲他唤道:「对了,你叫什么来着?」面对我突如其来的关怀,他垂下眼皮。
「……阎罗惜。
」
「哦,对,是这个名。
」
此刻天渐渐擦黑,只要他不说话,那副模样妥妥的月下扶桑,
人间玉郎。
我抓着脖子上的包,看向面前的男子,也许是天命成嫉,绝大
多数蚊子都追着他叨,在冷白如瓷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大包,
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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