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夹起面前盘子里的小笼包,一口一个。
而且他居然还好意思舔着脸问我开心吗。
哈,哈,那我可真是,开心他妈给开心开门——开心到家了呢。
回想起昨天晚上我自己满嘴跑火车说出去的骚话。
以及路笙「不要浪费粮食」的殷殷嘱托,我只得含泪将八个煎蛋逐一吞下。
咱也说不好这个男人他到底是何居心。
你要是说他损吧,人家一大早上爬起来下楼买菜,给我做了早餐;
你要是说他不损吧,我这一顿早餐吃完之后感觉自己一身的鸡屎味儿。
我发誓我接下来的一个月……啊不,一年都不想再吃鸡蛋了。
啊,西湖的水,我的泪。
不过好在,我痛苦的进食表情似乎极大程度上的取悦了路笙。
等我回校拿到手机,居然惊喜的发现,这位爷不知什么时候通过了我的好友请求。
还破天荒地给我拍了一张白月光委委屈屈抱着他胳膊的照片。
「这么一看,你和白月光倒确实挺像的。
」
我愣了愣,不由得回想起互穿第一天,我坐在地板上抱着路笙大腿耍赖的场景,不由得老脸一红。
害你别说,怎么回想起来心里感觉还有那么点儿小甜蜜呢?
我美滋滋地抱着手机,敲敲打打了一长串的话,最后却又通通删除,只敲过去了一个字。
「喵?」
……
这一晚我谨遵约定,足足熬到了凌晨两点才睡。
而当我次日清晨再次躺在路笙的床上睁开眼时,我的心情是平静的。
这次我倒没有趴在他的胸肌上醒来。
可是眼下,他的胳膊正搭在我的胸前,线条流畅的手臂搂着我,将我牢牢圈在了他的怀里。
他用下巴枕着我的颈窝,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喷洒在我颈间的肌肤处,节奏平缓。
妈蛋这还平静个屁啊!
!
!
如果心跳能发电,我感觉以我现在的心率可以供给一整座不夜城。
大抵是颈间传来阵阵湿热的呼吸挠得人心痒痒,我受不住地侧了侧头,路笙的睡颜霎时间映入眼帘。
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瞧他。
他样貌生得果真是极好的——其孤意在眉,其深情在睫,肤质白皙细腻。
一双平日里总是冷冷瞧人的凌厉眼眸阖起,竟显出几分惹人怜惜的单薄与脆弱。
只这么瞧着他,我原本剧烈跳动得快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的心脏,便莫名平缓了起来。
随着他的呼吸起起伏伏,直至与他心跳的节拍合在了一处。
「扑通,扑通。
」
君是人间烟火不自知,我在世俗仰望应如是。
似是被这等人间好颜色所蛊惑,我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抚上他的眼睫。
紧接着,便撞进了一双幽暗深邃的眼眸。
路笙醒了。
哦豁,完球。
我动作一下子僵住,心念电转间,举着右爪招财猫似的朝他挥了挥,干笑道:「Goodmorning,Mr.Lu?」
我原以为,路笙会勾起他那带着三分讥讽三分凉薄还有四分漫不经心的臭屁冷笑,开口把我噎的哑口无言。
不想他竟伸手一捞,大力地将我扣在了怀里。
「乖,别闹,再陪我睡会儿。
」他用略带着些暗哑的嗓音道。
「……」
「?」
咱就是说,大胆猜测哈,他有没有可能是……把我当成白月光了?
我很快便感觉到,路笙搂着我的手臂一僵,机械似的松开了对我的钳制。
我抬头,他垂眸,我俩大眼瞪小眼儿。
悄悄,是别离的笙箫。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最终肩负起破冰重任的还是突然响起的门铃声。
「叮咚——叮咚——」
我眼瞅着路笙「噌」的一下从床上窜起,活像一只被人踩了尾巴的猫。
「我我我……我去开门。
」
他连拖鞋都没穿,赤着脚就冲出了房门。
看着路笙落荒而逃的背影,我抱着被子在床上呆愣了一瞬,而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没想到哇没想到,你路笙浓眉大眼儿的,居然也有这么社死的一天?
13
想破我的小脑袋瓜儿我也没有想到,来人居然是路笙一早就约好的搬家公司。
我抱着靠枕傻坐在沙发上,眼睁睁地瞧着两名彪形壮汉跟着路笙进进出出,把一个个打包好的包裹搬下楼去。
而路笙也不知是不是还沉浸在今日晨起时的尴尬中无法自拔。
他一趟又一趟地从我面前经过,却连一个多余的眼风都没扫过我。
就在他准备抱起放在我脚边的倒数第三个大箱子时,我终于忍不住拽住了他的衣角。
「哥,至于不?」我木着脸问道:「就算是为了躲我,你也不至于搬家啊?」
路笙闻言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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