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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还没能解决,你就和我一起住几天吧。

张道长似乎对屋子内的布置十分满意,交代好这一切后,就收

钱离开了。

剩下我一人,沉默地站在屋子里。

今天我充了钱,买了道具,也算是人民币玩家,没理由不能和

那女鬼真的较量一番!

就这样直到午夜,我都打起了一万分精力,等待女鬼的到来。

时间很快来到凌晨三点,我忽觉屋内温度骤降,意识到女鬼将

至,立即紧张地看着门口。

结果,这次女鬼没有敲门。

吱呀。

门,竟然自己开了。

地上雷击木的碎屑,多出了一个脚印。

不大不小,湿湿的。

紧接着,又多一个,又多一个……

女鬼在走向我!

然而女鬼没有现形,还若无其事地走在什么狗屁雷击木的碎屑

上!

王八蛋……那个张道长,根本就是一个骗子!

怎么可能随便画几张符咒就有神明之威?恐怕昨天女鬼不进

门,也不过是在戏弄我而已!

所以,人类还是没办法与鬼神抗衡的,对吗?

我绝望了。

可我不想放弃阿黄救回我的这条命,便带着最后一丝侥幸,抄

起朝天镜照向女鬼的方向。

但是地上的脚印,还在一步步走向我。

没用的。

一切都是没用的。

眼看着女鬼已经来到我面前,我哀嚎一声,用尽力气拿镜子向

前砸去,旋即一股大力抓住我手臂,并将我固定住,任我怎么

挣扎都无法逃脱。

猛然间,手指传来了钻心般的痛楚。

我惊恐地看向左手。

我的指甲被女鬼拔掉了。

虽然看不到女鬼的样子,但我也能感觉到女鬼正低着头,认真

地从指甲的伤口开始,剥我的皮。

撕扯的剧痛,随着左手的伤口,逐渐撕裂蔓延。

我只能无助地瘫靠在墙上,眼睁睁看着自己左手食指上薄薄的

皮肤,被一寸寸剥下。

眼看着食指的皮肤已经被完整剥下,无名指的指甲,又被一股

寸力抽了出去!

「你他妈的啊——!

这一次钻心的疼痛,反而再次激发了我抵抗的意识。

即便女鬼还在死死抓着我,我还是用尽力气抽出了手,向门外

跑去!

一瞬间,我的左手从无名指到小臂的皮肤,被撕下了整整一长

条!

得益于此,我也感觉到抓住我手臂的那股力气,消失了。

我如获新生,匆忙向外跑去。

我跑到门口,转头看了一眼,顿时腿就软了。

那个被我扔在桌上的朝天镜映出了「女鬼」的模样。

她瘦弱不堪,穿着水淋淋的白裙子,苍白的脸庞上满是尸斑。

虽然与之前见到的送外卖的年轻女孩有些相似,但却截然不同

——她只有一头细碎的短发,「她」,是个男的!

这TM的!

竟是个男鬼!

镜子中,我能看见他还在冲我邪笑。

「为什么……」

我终于听到他亲口说的话,正是我前两天总听到的嘶哑的嗓

音。

我来不及思考,掐了一下自己大腿,近乎癫狂地冲出了这栋

楼。

11

等再进医院,我被打了麻药,被推进手术室。

我躺在手术台上,被手术灯的强光照耀着,只能闭上眼睛。

药的效果也随之传来,整个人的意识变得昏昏沉沉的。

陷入昏迷的最后一刻,我终于回忆起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在我小时候生活的那座小县城里,有个男孩,举手投足都像个

女孩。

现在我知道,那叫作性别认知障碍。

但是,当年的小孩子什么都不懂。

虽然那个男孩十分恬静,性格善良,但在当地男生的群体中,

他的一举一动都像一个异类。

我的几个发小,也总爱联合起来

欺负那个男孩。

有一年冬天,他们扒光了男孩的衣服,强迫着给男孩套上了一

条破旧的花裙子,然后将他丢到冻河中。

寒冬的北方,几个男孩站在河岸上捧腹大笑,而那个穿着花裙

子的男孩,只能无助地在冻河中扑腾。

之后,男孩就消失了,

他的母亲也疯了。

发小们对当天发生的事绝口不提,或许只有河中的鲤鱼才知道

个中真相。

现在我终于明白,是那个男孩,回来复仇了。

为什么……

我也明白,他说的,应该是——

为什么,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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